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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忍住想要去砸門的沖動,喬慕晚捏了捏手指,斂住情緒,回去房間那邊。
簡單的洗了個澡,喬慕晚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也不見把自己憋在書房里足足有四個小時的男人出來,她心里委屈的感覺更加的強烈起來。
承受著上午他還在為了自己不惜和厲瀟揚撕破臉的巨大落差感,喬慕晚扯著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小蠶蛹一樣的悶悶滑進被子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喬慕晚懨懨不歡的要睡著,臥室的門,才被人從外面推開。
門板被推開,光線順著門縫照射進來,厲祁深站在門口那里,看到背對著自己的小女人,此刻把自己裹成一小團,窩窩囊囊的就像是被冷落了的小媳婦,樣子委屈極了。
沒有從這個該死的女人對自己的不信任中郁結開,厲祁深依舊沉著臉。
一邊往浴室那邊走去,他一邊解著襯衫上面的紐扣。
厲祁深再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喬慕晚已經不再是他進去浴室之前的睡覺姿勢了。
此刻睡在軟-軟chuang鋪上面的小女人,小臉正迎著淡淡的黃色光線,面容清秀的輕合雙眼。
本來姣好面容的喬慕晚,睡相甘甜而可人,可她好看的黛眉,卻微微蹙著,似乎睡得不安穩。
發絲還在隱約滴著水滴的厲祁深,看見喬慕晚連睡覺都隱約蹙眉的樣子,他下意識的也蹙了下劍眉。
隨手丟下手里的毛巾,他有些心煩的赤著腳走上前。
睡得不是很深的喬慕晚,隱隱約約間感覺耳邊似乎有聲音,她下意識的眨了眨睫毛,要睜開眼。
厲祁深居高俯下的盯著喬慕晚妍麗的五官,看她黛眉蹙得更緊,有要睡醒的樣子,他沒有動,將雙手撐在chuang邊,眸子湛黑如墨,靜靜的等她醒來。
喬慕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感覺眼前有黑影籠罩在自己的眼前,她游-離的神志,清醒了過來。
厲祁深爍亮的眸,實在是深邃的落在喬慕晚澄澈的眼中,她有那么一瞬間的心弦顫抖,下意識的縮了下小身子。
“嗯……”
把喬慕晚對看到自己的驚顫納入眼底,厲祁深扣住了她的手腕。
跟著,俊臉近距離的欺近她。
本就在睜開眼的那一瞬間被這個男人過分冷沉的眸光嚇到,厲祁深此刻近距離的接近喬慕晚,讓喬慕晚更加驚顫的看他實在是幽深的眸。
厲祁深見喬慕晚微微瞪大的眼,眼仁干凈澄澈,就像是不曾被世俗沁染過的清蓮一般無暇,他抿了抿唇瓣。
“做不做?”
他有些冷的氣息噴灑在喬慕晚的小臉上,好半晌,從薄唇間悠悠的吐出話。
喬慕晚被厲祁深噴灑下的氣息,惹得小臉上有些發涼。
再加上耳邊聽他說著字字清晰的三個字,她擰了下漂亮的眉。
“……太晚了!”
在厲祁深冷冷目光的注視下,喬慕晚的嗓音,有些艱澀的出聲。
這個男人默不作聲的給自己生了快五個小時的氣,見了面后說得第一句話是問自己“做不做!”,喬慕晚本能的反應是不想做!
她也不是沒有脾氣,雖然她能遷就這個男人陰晴不定的性子,但不是代表她會縱容他連一個生氣的理由也不給她,就冷著臉,對她不理不睬!
喬慕晚的回答,讓厲祁深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大了幾分,連帶著眼神兒也又冷了幾分。
“就問你要不要做?”
喬慕晚不懂厲祁深為什么要給自己堅持這件事兒,她很想知道他剛剛為什么和她生了那么大的氣,飯沒吃不說,還足足有五個小時沒有理她!
只是這個男人一連給自己說得兩句話都是那種事兒,讓她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委屈和埋怨,又一次破濤洶涌的從心底里翻涌起來。
女人本來就是敏-感的動物,再加上現在的特殊時期,她最需要的就是他對自己的陪伴,而不是他莫名其妙的給她生氣,對她說不理就不理!
心里的酸水翻滾著,喬慕晚澄澈如水的明眸,盯了厲祁深好一會兒,見他的眸,還是那般深邃、悠長……她負氣的咕噥——
“不要……我不要做!”
喬慕晚沒有順厲祁深的意,讓厲祁深一雙本就黑得能沁出墨汁的鷹眸,當即陰騭的布滿陰暗……
喬慕晚呶著唇看厲祁深漩渦一樣能把自己吞噬的黑眸,眼圈不自覺的有些泛酸。
把喬慕晚眼中的堅持全部都納入眼底,厲祁深抿緊著唇瓣,成了削薄的一道弧線,倨傲的臉部輪廓,線條也冷硬異常。
忽的,喬慕晚手腕上面的力道消失不見,然后,厲祁深頎長筆挺的身軀,全身上下只著了一條浴巾的往門口那里走。
步履平穩的男人,明顯帶著某種壓抑的滔天怒氣離開。
喬慕晚怔怔的看步伐極快的男人和自己說了莫名其妙的兩句話就要離開,她心中積壓的心酸,就好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厲祁深修長骨節的手指搭在門把手兒上的時候,喬慕晚慌亂的從他的身后拉住他的小臂。
“你到底在給我生什么氣?”
她拔高了聲音,就像是一個受了傷的小孩子,在控訴他對她的不理不睬。
“厲祁深,你怎么這么混蛋?說和我生氣,連一個理由都沒有,你就把我丟在一旁不管,你把我當什么了?”
喬慕晚尖銳的對厲祁深喊著,她從來不會因為什么事兒發火,就算是發了火,也從來沒有這么大聲的說過話。
或許是最近真的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壓抑她的情緒,讓她在厲祁深對她不予理睬這個敏-感的時期,爆發了她一再竭力隱忍的情感。
厲祁深不動聲色的看著喬慕晚,把她眼眶中有淚花在打旋的委屈樣子全部都納入眼底。
“你別不說話,你說,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了?”
她現在的情況有多么孤立無援,她再清楚不過了,如果說這個男人對自己也這樣一副不冷不熱的漠然態度,這對她來說,和她當初嫁給年南辰有什么區別!
喬慕晚不認為是自己今天非得要給厲祁深發火,或者不可理喻的和他討個說法兒。
只是在現在這樣的節骨眼兒上,他怎么能沒有理由的對她不理不睬那么久,這讓她根本就不確定這個男人的心里到底有沒有自己!
心里實在是酸澀,喬慕晚的兩個小手,更加用力的抱住厲祁深的小臂。
還是得不到厲祁深對自己說一句話,喬慕晚本來看他澄澈如水的眉眼,附上一層灰蒙蒙的慘淡……
同樣的問題,問兩遍都沒有回答,喬慕晚覺得沒有再去問第三遍的必要。
因為依照她對這個男人的了解,他要是一開始就不想回答你,你就算是扯破了喉嚨去問他,得到的結果也是一樣。
心里的落差,讓她實在是想念今天為了她不惜和厲瀟揚鬧翻了臉的厲祁深。
又是足足十秒鐘過去,喬慕晚眼底一片死寂、不帶有任何希望的放開了厲祁深的手。
連臉上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流下的淚水都來不及去擦,喬慕晚伸手就去拉門把手。
她心里苦水泛濫的剛拉開門,小身子就被一只遒勁的手臂圈住,跟著,被挺括身軀的男人,以絕對的優勢壓在了墻壁上。
“嗯,你放開……嗯……”
在喬慕晚顫抖的掙扎聲音中,她薔薇色的菱唇,被男人薄刃般冷涔的薄唇,直接吞沒……
厲祁深雙唇包裹喬慕晚,用力的shun-xi。
似乎不滿意對她唇瓣的反復舔舐,他改為用堅硬的牙齒,臻狂的啃-咬。
喬慕晚的唇瓣,被厲祁深的強勢,攻擊的陣陣發麻的疼。
唇瓣上好像要被扯開傷口一樣的難受感覺,讓她感覺到的根本就不是接吻,而是唇瓣在不斷變化的碾壓。
厲祁深氣息凌亂,卻霸道又強勢的讓人心悸。
他放開喬慕晚唇瓣的時候,向來都不安分的長舌直接長驅直入,侵入到她的口腔中。
在喬慕晚的唇顎上掃了一圈,他直接卷起她的香丁,放肆的shun-xi。
不是那種旖旎的親吻,他寬闊的掌心托住喬慕晚的后腦,固定著親吻她的姿態,讓被逼迫的仰高下頜,承受他狷狂氣息的灌-入……
喬慕晚被厲祁深太過狂執的氣息,親吻到大腦昏昏沉沉,連帶著呼吸都凌亂而粗細不均。
厲祁深還在親吻喬慕晚,喬慕晚卻已經是大腦一片空白,兩個手就像是兩個小棉花一樣使不上來任何的力氣。
就在喬慕晚渾渾噩噩的承受著厲祁深強勢氣息的侵襲間,她完全沒有了意識,以至于厲祁深掀開她的睡裙,然后掀開一角,把自己蓄勢待發的物什,擠-ru到她的雙腿間,她都渾然沒有感覺。
直到強勢的入駐,一如既往那樣狂野,她難以抑制的從喉嚨間發出一聲細碎的吟哦。
喬慕晚意識到厲祁深此刻在干什么,她就像是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眼神中布滿了誠惶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