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確定要我私下和陸助理來往?”
倒不是自己不能給陸臨川打電話,喬慕晚只不過是覺得,用厲祁深的手機給陸臨川打電話,陸臨川不至于和自己打馬虎眼,自己也不至于了解到關于邵昕然的情況不真實。
雖然說喬慕晚一般的激將法不管用,但是她拿她自己和其他的男人私下來往做賭注,厲祁深還真就是輸不起。
“一分鐘解決完!”
把手機丟給喬慕晚,厲祁深斜睨了她一眼以后,邁開長腿,步履平穩的往餐廳里走。
見厲祁深肯松口把手機給自己,喬慕晚手里捏著手機,貝齒摩挲唇瓣,緊咬了幾下。
沒有再去猶豫些什么,喬慕晚去了洗手間那邊,撥了陸臨川的電話。
其實,喬慕晚這會兒是有私心的,如果說邵昕然的情況真的很糟糕,她會讓陸臨川別把邵昕然送上飛機,至于后續的事情,就走一步算一步。
反正她自認為厲祁深喜歡自己,自己仗著他對自己的喜歡,可以任意妄為一些,就算是他知道了自己擅作主張,也不至于真的和自己生氣。
電話里傳來了綿長的響鈴聲,幾秒后,電話那端的陸臨川接了電話。
陸臨川以為是厲祁深打來的電話,剛按下接通鍵,就恭敬的喚了一句“厲總。”
“不是他,是我,喬慕晚!”
知道自己總裁和喬慕晚的關系,對于打這通電話給自己的喬慕晚,他也并沒有過多的詫異。
“喬工,怎么了?打電話有事兒嗎?”
“嗯。”喬慕晚中肯的答了一聲。
“陸助理,我有事情要麻煩你,你現在能不能看看邵昕然現在怎么樣了?然后把她的情況告訴我一下!”
喬慕晚是自家總裁的未婚妻,這會兒還拿了自家總裁的手機給自己打電話,陸臨川自然是不敢怠慢。
“喬工,邵小姐傷了臉部,她這會兒正在昏迷中。”
“在昏迷中,這么嚴重?”
得知邵昕然都傷了臉部,沒有清醒的這個消息,喬慕晚暗自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女人一向最在意的都是自己的這張臉,如果說邵昕然醒過來,知道自己因為出了車禍而毀了容,估計連死的心都有了。
“也不算是很嚴重吧,在這之前,邵小姐有醒來過。我有給過她一些時間梳理自己的情緒,然后后來再回到病房里的時候,她又昏迷了。”
聽陸臨川這么說,喬慕晚完全不敢確定邵昕然是不是有意而為之,用自己現在昏迷不醒,來達到不離開鹽城的目的。
“陸助理,麻煩你去看看她,我想知道她的傷勢怎么樣。”
喬慕晚都這么說,陸臨川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喬工,你等一下!”
和喬慕晚說完話,陸臨川去了邵昕然此刻在的vip休息室。
其實陸臨川也不清楚邵昕然到底傷到什么程度,只是知道她傷了臉,然后身體有一些地方,也傷到了。
“你看一下她醒了沒有,順便,給我看一下她都有傷到哪里了,特別是臉那里。”
陸臨川對隨行的一個醫生說到。
“嗯!”
隨行的這個醫生見“邵昕然”被推進來,在用聽診器檢查了她的五臟六腑之后,發現她并沒有什么事情,就沒有再管她,至于她身上有沒有傷的事情都沒有細心的查看。
本來給傷者拆開紗布再重新換新的紗布,包裹上她的傷口比較麻煩,還有可能感染了傷口,但是雇主這邊要求,醫生也就沒有什么說辭。
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醫生把“邵昕然”臉上的紗布解開以后,整個人都懵了。
“沒有傷,這位小姐的臉上沒有傷。”
“什么?”
一聽到醫生這么說,陸臨川也懵了。
“沒有傷?什么叫沒有傷?你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傷者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傷,然后我們又對傷者的肢體進行了檢查,也發現傷者的肢體上面也沒有受傷的痕跡。”
陸臨川就像是聽到了最不可能的消息一樣,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然后蹙緊著眉頭兒。
“你們帶我去看看!”
陸臨川看到躺在休息上面的“邵昕然”的時候,整個人徹底的傻了。
雖然他對邵昕然的長相并不是很深刻,但是大致長什么樣子,他還是有印象的。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說和邵昕然在體型和肢體輪廓上面都有極大相似的地方,但是她根本就不是邵昕然,而是一個偷梁換柱了的假的“邵昕然”。
陸臨川在厲祁深的身邊辦事兒久了,也不是沒有碰到過什么棘手的事情,只是,像這樣不給自己任何防備的事情,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發生,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因為沒有掛斷電話的原因,喬慕晚在電話那端,明顯聽到了有躁動的聲音,而這份躁動的聲音,很微妙,就好像是發生了什么特別棘手的事情。
“陸助理。”
等得實在是有些焦灼了,尤其是聽筒里傳來的聲音,真的讓誰喬慕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忍不住開了口,向陸臨川詢問情況。
“陸助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嗎?”
想到電話還在通著,陸臨川幾乎是瞬間收斂住自己飛脫的思緒。
“喬工……我要找厲總!”
天知道,要不是喬慕晚打了這通電話,他真的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追悔莫及的事情。
只是,他實在是不清楚好好地邵昕然,怎么就被偷梁換柱了,成了其他人?
想不通,也想不到,畢竟能在那么多保鏢層層看守的醫院瞞天過海,插翅飛走,真的就是有本事兒。
“怎么還沒有打完電話?”
在餐廳那里等得不耐煩的厲祁深,見喬慕晚還沒有打好電話,就忍不住出來找她。
陸臨川剛說要自己去找厲祁深,厲祁深這會兒自己就來了這邊。
喬慕晚轉身看到厲祁深邁開步向自己這邊走來,把手機遞給了他。
“陸助理說有事兒找你!”
聽到陸臨川說有事兒找自己,厲祁深挑了下眉峰。
“有沒有說什么事兒?”
“沒有,不過我剛才和他通話的時候,他那邊的聲音有些躁動。”
聽到喬慕晚這么說,厲祁深原本挑起的眉峰,蹙緊了一下。
把一直都在通話中的手機移送到了自己的耳邊,厲祁深聲音低沉的問——
“找我什么事兒?”
聽到自家總裁讓自己心尖兒發顫的聲音,陸臨川因為自己的辦事兒不利,抖著膽子開口,把邵昕然被偷梁換柱了事情告訴了他。
“廢物,你長腦袋是裝飾的啊?”
一個大活人,在保鏢森嚴的守衛下被偷梁換柱,厲祁深自然是要雷霆大怒。
被自家總裁的聲音,震懾到后脊背發涼,陸臨川不斷的說著抱歉。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我養你們這些廢物是吃干飯的?”
陸臨川也知道自己辦事兒不利,給了邵昕然成為漏網之魚的機會,便說自己馬上會把邵昕然找到。
掛斷了陸臨川的電話,厲祁深森冷著一張似寒冬臘月一般冷寒料峭的俊臉,撥了醫院院長的電話。
“把你醫院病房區那邊的全部監控錄像調出來,我馬上去醫院那邊!”
給邵昕然所在醫院的院長撥完了電話以后,她又打了厲祎銘的電話號碼。
“告訴全鹽城所有的醫院,如果有一個叫邵昕然的女人登記住院,馬上聯系我!”
邵昕然剛出了車禍,這會兒傷勢正是嚴重的時候,根本就不可能去那種醫療設施差的小醫院住院,除非她不要命了。
一連撥了兩個電話,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厲祁深打了電話給老宅那邊。
張嬸今天在家照顧小孫子,不能來水榭那邊給喬慕晚做晚飯,再加上自己這會兒要趕去醫院那邊查監控錄像,沒有時間照顧喬慕晚。
既不放心讓喬慕晚一個人在水榭那邊,還擔心她會餓肚子,所以,把她送去自己母親那邊,讓自己母親照顧她,是最好不過的一個選擇了。
“我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我現在送你去我媽那邊。”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看厲祁深的情緒明顯不對,而且他對陸臨川雷霆大作的發脾氣,很顯然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沒有什么事兒,你不用擔心,我能處理好。”
怕喬慕晚擔心自己,厲祁深隱忍著胸腔此刻還在怒火中燒的惱怒,刻意柔和下來聲音,說到。
知道厲祁深不想讓自己擔憂他,也知道厲祁深的辦事兒能力,喬慕晚點了點頭兒,然后隨著他,出了酒店。
————————————————————————————————————————————————————
邵昕然剛被院方輸完血,微微有了一些意識,就讓杜歡帶自己走。
她不確定自己找藍藍代替自己,讓自己蒙混過關的留在鹽城會不會被發現,所以,為了不讓人抓到自己的小尾巴,她必須在最快、最短的時間里,離開醫院這邊。
“你能行嗎?真的要現在就離開?”
“對,不管去哪里,只要不留在醫院,不回到我家里就好。”
厲祁深那樣睿智,如果他知道去機場的是藍藍,而不是自己,他一定會全程通緝自己的。
自己現在都已經避開一劫了,如果在這樣的一個節骨眼兒上自己再次被厲祁深要求回到意大利,自己最初做的那些事情,都成了幻影。
所以,她不要被厲祁深找到自己,一定不要被厲祁深找到自己。
“不留在醫院,不回你家里,哪你還有哪里可以待啊?”
杜歡現在沒有自己的獨立公寓了,她要是把邵昕然領回去,也只能領會到自己父母的公寓那里。
如果她把邵昕然領了回去,自己父母那邊,她還不好找理由搪塞。
所以,她真的就不知道該把邵昕然藏到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方便就去你那邊,不方便的話,你就拿你身份證,在酒店登記一個房間給我吧。”
邵昕然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證登記,不然厲祁深找到酒店那邊的時候,自己還是會被他發現自己。
知道邵昕然在權衡事情的利弊,杜歡點了點頭兒。
“好,我去酒店給你開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