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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嚶嚀一聲,她兩排扇子一樣綿密的睫羽睜開,迷迷糊糊間,看到了一張鬼斧神工的俊臉,每一處都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呈現在自己的眼中,她不自覺的喚了一聲。
“嗯,祁深……”
聽她對自己軟糯的輕喚,厲祁深眉眼更加深邃起來。
“回房睡,在這里睡容易著涼!”
“嗯!”
喬慕晚迷迷瞪瞪的點了點頭兒,然后接著厲祁深收緊自己腰身的力道,她下意識的圈住了他的脖頸。
厲祁深抱著她,出了浴室,走路的過程中,喬慕晚埋在他的心口處,喃喃一聲。
“祁深……”
“嗯?”他用鼻息間的聲音回著她。
喚了一句后,喬慕晚就沒有再做聲,厲祁深低垂著眸子一看,見她又一次憨憨的睡了過去。
可能是剛剛做夢夢到了自己,她才會不自覺的囈語一聲,厲祁深抬手勾了勾她的小鼻子。
“磨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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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喬慕晚抱回到了房間里,給她簡單的擦干凈了身體以后,就將她放到鋪上,給她蓋了薄被。
暈黃的壁燈下,喬慕晚一張精致五官的小臉上,每一處都完美、凈透的呈現在一雙冷沉的眸子。
越看這樣一張小臉,厲祁深心底里的某一根弦,越是被觸動到深處。
不自覺的俯首,他探著鼻息,落在她還是濕漉漉的發絲間。
嗅著她發絲間,特有的女兒香,在這樣一個迷的夜色間,他高-挺的鼻梁,觸了觸她的發絲,然后,用依戀,吻了吻她的發絲。
隨之,輕柔的吻,由發絲處移動,一寸、一寸的在她的發絲處蔓延開……
當他的薄唇,貼到她的貝耳處,不自知的從感的唇瓣間,悠悠輕吐——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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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昕然一整夜都沒有睡好,想著自己母親的事情,她的思緒亂成了一團麻繩。
她實在是搞不懂,自己的母親到底要和自己隱瞞些什么,又為什么要對自己隱瞞,她的事情,就真的有那么見不得人嗎?
之前,她一直都秉承著,自己的母親要是不說,她就不會問這樣的心理姿態對待她們母女之間的關系。
畢竟,誰都有自己的**,誰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她尊重她母親的個人**,所以從來不會亂打聽、亂問。
不過現在,她根本就不想再繼續像現在這樣坐以待斃。
之前,她不覺得自己的母親有什么秘密隱瞞著自己,不過現在看來,自己母親的秘密,似乎多得超出自己的想象,而且她的秘密,似乎都能牽扯出點兒什么事兒來。
“昕然,你怎么了?我看你怎么這么沒有精氣神兒?”
去了厲瀟揚那邊,厲瀟揚見邵昕然一副郁郁寡歡、心不在焉的樣子,關切的問著。
“沒怎么,就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邵昕然輕描淡寫的回著話,都說家丑不可外揚,厲瀟揚雖然是她的好閨蜜,但是不代表她會毫不保留的把自己母親和形形色-色-男人走在一起的事情告訴厲瀟揚。
而且,事情她還沒有搞清楚是怎樣一回事兒,她自然是不會妄加臆斷。
邵昕然說她沒有休息好,厲瀟揚很自然想到了昨晚她的不對勁兒舉動,先是有東西掉在地上,而后是她匆匆忙忙的掛斷了自己的電話。
雖然說自己不該這么多疑的管她的事兒,但是出于關心,厲瀟揚真的很想知道邵昕然到底怎么了。
“真的嗎?昕然,你有什么事兒,都告訴我好不好?我雖然可能幫不上你,但是你好歹有個可以說心里話的人陪著你也好,不是嗎?”
邵昕然笑著搖了搖頭兒,“沒有,我沒有什么事兒發生,真的是我昨晚沒有休息好!”
出于對厲瀟揚的感激,邵昕然抱住了她。
“謝謝你瀟揚,不過我真的沒有事情,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我當然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啊!我們是好閨蜜,自然是會無話不談的,嗯?”
看著邵昕然對視自己的真切眉眼,厲瀟揚點了點頭兒。
“你沒事兒就好,我可不想我的干姐姐,有什么煩心事兒煩著她!”
厲瀟揚說完,兩個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好了,我媽還在家里等我們兩個,我們快點兒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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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晚穿戴好,從洗手間那里出來的時候,厲祁深已經握在沙發那邊,百無聊賴的盯著電視機等她。
厲祁深今天沒有穿西裝,很隨意的穿著黑色的休閑褲和黑色的馬甲衫,搭配著一件簡潔的白襯衫。
難得看到這個男人有這么簡約卻不失凌厲氣場的打扮,喬慕晚走上前去。
“都收拾好了?”
厲祁深手捏著遙控器,抬頭問穿著一件白色歐根紗“a字”裙的喬慕晚。
這是前幾天,他買給她的裙子。
“嗯!”
喬慕晚攏了攏鬢角的碎發,點頭兒。
聞言,厲祁深站起身,拿起矮幾上面的車鑰匙,就準備出門。
他剛邁開腿,喬慕晚忽的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指。
厲祁深回頭兒,看了眼五官印著陽光中,被映襯著格外明燦的小女人。
“我給你買的衣服,你試了嗎?”
她問著,帶著兩層含義,她一方面想要知道她買給他的西裝合適或者不合適,另一方面也想知道,他到底喜歡不喜歡自己買給他的西裝。
厲祁深深邃的眉眼,落在喬慕晚凈白的小臉上,盯了會,回道——
“只是一個家族聚餐,不適合穿的太嚴謹!”
厲祁深剛回自己的時候,喬慕晚還沒怎么明白是怎么個意思,回味兒過來后,就深諳他說給自己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不自覺的,她干凈的臉上,浮現出了淺淺的笑顏。
她小手,軟-軟的握著他的指,然后踮起腳尖兒,吻了他的臉頰。
“很高興你能喜歡!”
看著對自己莞爾,笑靨明艷的小女人,厲祁深向來不顯山、不露水的眉目間,也牽連起來了萬般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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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厲家那邊,厲祁深和喬慕晚登對的一進門,厲老太太當即就一張老臉,笑出來了道道褶子。
難得看到這樣讓自己期待已久的場景,昨晚厲祁深掛斷自己電話的事情,被大刺刺的厲老太太,瞬間忘了個一干二凈。
滿心歡喜的看著郎才女貌的兒子和準兒媳,厲老太太趕忙招呼家里的幫傭上水果。
看著忙得馬首是瞻的老伴兒,坐在沙發那里看報紙的厲錦弘,不以為意的抽-動著嘴角。
“你一個老太太跟著瞎咋呼和什么勁兒,也不看看自己笑得多丑!”
白了一眼向來對自己都沒有好態度的老頭子,“看你報紙得了,我笑得多丑,也比你那張誰欠了你幾百萬的老臉,看著強!”
厲老太太不服不忿的反擊著自己的老伴兒。
再轉身去面對喬慕晚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有增無減。
對于這對在這個年紀其樂融融的老夫妻,她笑了笑。
要知道,這樣的場景,是她在年家、在喬家,無論如何也看不到的。
喬慕晚淡笑著,卻不料收到了厲老頭子瞥過來一眼。
被這個不怒自威的眼神兒看得有些發愣,她反應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竟然忘了和他打招呼。
“厲老先生!”
被看得心虛,她趕忙補充到。
看喬慕晚對自己頜首問好,厲錦弘原本拉長的老臉,才緩和了下來。
愛搭不理的應了一聲,他就繼續看自己的報紙。
“老-犢-子!”
厲老太太不滿意自己老伴兒對準兒媳的態度,碎碎叨叨的罵了一句。
“慕晚,你別在意,我家那頭犟驢就那樣,一張別人欠了他幾百萬的臭臉!”
聽厲老太太罵自己的老伴兒,喬慕晚微笑著搖了搖頭兒。
對于厲老太太,她真是喜歡的不行,對于自己的老伴兒、兒子,她連罵人都是那么的可愛。
自己的母親粘著喬慕晚不放,厲祁深對自己的母親,忍不住挑了下眉。
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察覺出了厲祁深的目光在往自己這邊看,喬慕晚直覺性的抬頭去看,果然,看到了一臉從容的男人,用一種堪堪的目光,睨看著自己和厲老太太。
和喬慕晚對視上,下一秒,厲祁深就佯裝無所謂的別開了眼。
“慕晚吶,我還沒有換衣服,走,你上樓幫我看看,我穿哪件衣服合適!”
厲老太太喚著喬慕晚,喬慕晚的思緒被拉回后,點了頭兒。
“好!”
厲老太太拉著喬慕晚上了樓,客廳沙發那邊,厲錦弘不屑的聲音又一次揚起。
“換個衣服整的和總-統宣誓似的,從昨天就開始忙,也不知道這么大歲數的人了,得意個什么勁兒!”
說完話,厲錦弘放下報紙,站起來了身。
“祁深,爸今天穿的這身衣服怎么樣?”
厲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