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昕然……”
就在邵昕然呼吸,變得越發羸弱、在一點兒、一點兒消失殆盡的最后的關頭兒,門口那里厲錦江傳來的聲音。
從知道厲瀟揚手里的視頻是邵昕然給她的以后,厲錦江就不敢有絲毫懈怠的快速趕來邵昕然這邊。
連他這個老糊涂都能聯想到事情和邵昕然脫不了干系,何況是自己那個一向冷沉的侄兒,怎么可能猜想不到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想到厲祁深知道這件事兒以后,就會來找邵昕然,厲錦江不敢有任何的疏忽,生怕,自己如果沒有趕來這邊就會發生什么事兒。
不過事情的一切都印證了他的猜想,邵昕然這里確實出了事兒,而厲祁深也確確實實的來了這邊。
在看到門口玄關那里的一幕時,厲錦江兩個眼睛瞪得大了起來,然后沒有任何遲疑,走上前來。
“祁深,你這是干什么?快放開!”
看到邵昕然痛苦到眉頭兒打結的表情,還有厲祁深恨不得殺人的樣子,厲錦江急的趕緊按住厲祁深的手腕,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能減緩厲祁深手腕上面的力道。
看到厲錦江出現在這里,氣息變得羸弱的邵昕然,眼眶中閃爍淚花的同時,騰現出來了一抹不可附加的恨意。
“祁深,你快放開???在這樣下去,會出事兒的!”
厲錦江的手放置到厲祁深掐著邵昕然脖頸的手上,感受他那過分遒勁兒的力道,他記得額頭不斷的冒著汗珠,生怕厲祁深真就是沒注意力道,一個用力,就把邵昕然的脖頸給擰斷了。
“祁深,算二叔求你了,你放開吧!”
見厲祁深沒有任何放開邵昕然的意思不說,眼底還是一副冰冷決絕的神情兒,他不斷的為邵昕然捏著冷汗。
“祁深,你不能,真的不能再繼續了,這樣下去,昕然她……她會沒命的!”
厲錦江哀求著,他真的沒有辦法兒了,自己的這個侄兒,他這個做叔叔的都要忌憚三分,如果他說不放邵昕然,他這個做叔叔的根本就說不出來規勸的話。
相反,自己還有極大的可能惹來厲祁深的不滿。
在邵昕然已經變了臉色,變成了一片氣血不足的灰槁之下,厲錦江沒有辦法兒了。
痛苦的皺眉閉眼,狠下心道——
“祁深,她是你的妹妹,你再繼續抓住不放,真的會出人命的!”
一句“她是你的妹妹!”,讓厲祁深晦暗一片的眼仁變了色的看向自己的二叔。
待他看見自己二叔眼底的一旁痛苦神色,他不著痕跡的掀動了下眼皮。
過了好一會兒,厲祁深再恢復常態的時候,眼神兒也似平靜的湖面一樣,不著任何的波瀾。
“唔……咳咳咳……”
厲祁深手勁兒一松,重新獲得呼吸權利的邵昕然,身子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然后,就像是大赦一般,不斷的擷取空氣呼吸。
“昕然……”
看著已經被厲祁深放開的邵昕然倒在了地上,厲錦江想也沒有想,趕忙上前去查看邵昕然的情況。
“昕然,你怎么樣?”
厲錦江只慶幸他及時的趕來了這里,沒有讓悲劇的事情發生,不然,他真的會自責一輩子。
“滾開……”
用著不穩的氣息,邵昕然抬手撥開厲錦江落在自己身上的手。
她本就心里足夠的委屈了,被厲祁深桎梏著脖頸,她根本就說不出來一句話,這會兒自己重新獲得了呼吸的權利,她自然是要找厲祁深好好的理論一番。
只是,待她抬頭兒去看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厲祁深的身影……
————————————————————————————————————————————————————
趙雅蘭因為在看守所里待了兩天一晚,整個人覺得晦氣的很。
尤其是自己從看守所里出來,不是自己的兒子接自己的不說,回到了家里,更是一個人都不見,她氣得直接砸翻了家里的好些個裝飾的花瓶。
該死的,她真的是要氣瘋了!
自己在看守所里承受那樣的對待,自己的丈夫卻不管自己不說,還陪在其他的女人的那里。
而且更過分的是,自己回來了家里,他也不在。
拗不過心理這樣實在是不平衡的感覺,趙雅蘭撥通了年永明的電話。
————————————————————————————————————————————————————
給年南辰打完電話的年永明,碰了一鼻子的灰,整個人就好像是打了敗戰一樣提不起來任何的興致。
不會有誰面對自己兒子的質問和指責,會表現出來完全不在意的表情。
強忍住心里翻滾著無垠海水的苦澀的感覺,年永明放下電話,繼續辦公。
就在他剛將手機放到桌面上的時候,手機里進來了邵萍看護的電話。
“年老先生,邵女士她……她情況不是很好,剛才又昏倒了!”
邵萍本就是乳腺癌晚期,因為不想讓她知道她的情況,就一直在用藥物進行靶向治療。
但是藥物治療,終究不如化療來得效果明顯,再怎樣的藥物治療,也抵抗不過癌細胞的擴散。
一聽說邵萍的情況不是很好,年永明立刻趕去了醫院那邊。
年永明到醫院的時候,邵萍已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你怎么樣?”
剛才接到邵萍身體狀況不好的消息,真的是急壞了年永明。
“我沒什么事兒,就是這人上了年紀,身體不好,時不時的就有個小病什么的,沒有什么事兒,你不用擔心!”
邵萍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體到底出現了什么情況,只不過她每次向醫生詢問關于自己的病情,醫院方面給自己的答復都是自己沒有什么事兒,就是平時休息的不好,總是憂心忡忡、心事兒不斷,所以才造成間歇性休克。
看邵萍蒼白著臉色還說自己沒有什么事兒,年永明打從心底里心疼著。
他很清楚邵萍為什么會臉色不好,只是……他就算是知道她患了癌癥,他也不知道他能為她做些什么。
所以,不能讓她知道她患了癌癥,讓她在一種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狀況下接受治療,是目前來說,最有效的辦法兒。
“你才醒,應該餓了吧!我去給你買吃的!”
年永明不好再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不然看到邵萍這個樣子,他的心會更加的難受,所以離開這里,暫時放松一下自己的心境,再合適不過。
年永明前腳剛離開,邵萍就一陣困意來襲。
隨著她知道了這個喬慕晚的存在以后,整個人一心想到的都是自己要怎么見她,又怎么把關于她的事情,關于她母親的事情告訴她。
但她不知道她患了癌癥,醫院醫生在她的藥里下了藥,以至于她最近犯困,讓她覺得自己是因為想到當年的事情,讓自己有負罪的心理,所以自己最近這段時間才會這么累的。
“我先睡一會兒,他回來的時候,你叫我一聲!”
“好的!”
旁邊的看護答應下來以后,邵萍就躺下身體,小憩了起來。
邵萍睡下了以后,看護也在她的頭柜那里收拾起來,把桌子上面沒有用的東西都收到垃圾桶里。
就在看護拿起一個茶盤的時候,看到了年永明的手機放在了那里。
而且在她看到年永明的手機的瞬間,手機亮了屏幕。
見有電話進來,看護還不好打擾到休息的邵萍,看上面來電顯示寫的“家”,就拿著電話,按下接通鍵,出了病房,去走廊那里接電話。
不知道這個手機是年永明的手機,再加上看護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人,直覺性的這個手機是邵萍的,而且備注的那一個“家”字,讓看護以為是年永明打電話過來問邵萍想吃什么的,畢竟,年永明給邵萍辦理住院手續那會兒,說的是自己是邵萍的丈夫。
看護接了電話,沒有多做考慮,很自然的對電話說到——
“邵女士現在在休息,年先生您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幫你喊邵女士起來!”
“邵女士?”
趙雅蘭乍聽到聽筒里傳來“邵女士”三個字,直接質疑的反問一句。
看護被趙雅蘭問的發懵,有些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沒有把話說清楚,也沒有顧得上和自己說話的分明就是女音,就又一次鄭重其事的把話重復了一遍。
“是啊,就是邵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