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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茉含到了水榭這邊,剛見到喬慕晚,她臉色不是很自然的咬了咬唇瓣。
趙雅蘭這個干媽之前是怎樣聯合自己針對自己的這個姐姐,喬茉含至今都還是歷歷在目,只是不想現如今的情況是自己來找自己的姐姐,央求自己的姐姐去和厲祁深說軟話,讓他饒過自己的那個干媽!
感嘆世事無常變化的同時,喬茉含真的覺得自己不知道要如何啟齒和喬慕晚說這件事兒。
“茉含,你今天找我來是有事情嗎?”
這是喬茉含有史以來第一次來水榭這邊,可見,她確實是有很急的事情要和自己說。
而且她臉上不自然的表情,讓喬慕晚也看得出來她的難以啟齒。
被喬慕晚質問著,喬茉含糾結皺眉了好久,抱住了她的手。
“姐,我今天找你了,確實是有事情,不過……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要她放過趙雅蘭這個之前對她惡毒的前婆婆,喬茉含都覺得如果自己的姐姐這么做了,不是腦子壞掉了,就是真的太大度了,大度到對之前發生的林林種種都淡若清風般的不在意。
知道喬茉含找自己,確確實實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不過,她想不到會是什么樣的事情,讓她難以啟齒,猶猶豫豫。
微皺了一下細眉,喬慕晚反握住喬茉含的手,道——
“你說吧,你有什么事情,我能幫到的,我會盡力去幫你!”
瞧見了自己姐姐眼底的堅定和澄澈,不著一絲的敷衍和虛幻,喬茉含又抿了幾下自己的唇瓣,在深呼吸了一口氣以后,鄭重的開了口。
“是我干媽,也就是年南辰的母親,我今天找你來,是為了她的事情!”
喬茉含一說是關于趙雅蘭的事情,喬慕晚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細眉。
趙雅蘭的事情,她雖然沒有聽厲祁深提及過,但是年南辰有打電話給自己,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雖然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個情況,但是通過年南辰打給自己電話來看,因為是她母親可能要面對鋃鐺入獄的事情,是厲家這邊人做出來的。
“姐,我知道我過來找你,和你說這些破事兒會讓你不開心,但是姐,畢竟她曾經是我干媽,對我真正好過,我……我真的不希望看到她,落得一個鋃鐺入獄的下場!”趙雅蘭對她有多好,喬茉含很清楚。
雖然在她肚子里的孩子被證明不是年南辰以后,她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變,但不可否認的是,她曾經確確實實對她好,而且,在和年南辰的關系處理上,她沒少幫助過自己!
就算是后來的事情,她有多無情無義不愿意在替自己說話,但是喬茉含真的戀舊,懷念她之前對她好的那些日子。
“姐,我知道我干媽不是一個很討喜的人,她做過很多過分的事情,但是……我真的不希望她活了大半輩子,在下半生,要碰到這樣的事情!”
聽喬茉含情緒激動的話,喬慕晚平靜的清秀面容上,眼底隱隱劃過一絲不忍……
說到趙雅蘭可能要面對入獄的事情,她平心而論,也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見喬慕晚不語,只是一副陷入到沉思的狀態,喬茉含眼眶中,隱隱有淚花要閃爍而出。
這次,她真就不是看在年南辰的面子上來求喬慕晚,她真的是看在趙雅蘭是她干媽的分手來找自己的姐姐。
“姐……”
等不到喬慕晚給自己一句回話,喬茉含心里沒有底極了。
她不是不理解喬慕晚會對趙雅蘭的事情置之不理,只不過,她聽不希望趙雅蘭的下場會這么慘。
在喬茉含眼淚瓣兒要流出眼眶的前一秒,喬慕晚垂眸看向她一張局促不安的小臉。
“這件事兒,我和厲祁深說!”
她再清楚不過自己的妹妹過來說是找自己,無非就是想通過厲祁深來擺平關于趙雅蘭住監獄的事情,既然如此,她不想讓自己的妹妹為難,讓她心里不好受,答應她就是了。
“你放心吧!”
喬慕晚安撫性的又說了一句,然后拉著喬茉含在沙發那里坐下。
“你別有什么心理壓力,你對年家,已經夠仁至義盡了,你不欠他們什么!”
喬慕晚伸手拿著橘子,一邊剝著,一邊說話。
對于年南辰那樣說把自己妹妹拋棄就拋棄的男人,真就是自己妹妹吃了豬油蒙了心,一片真心錯付了。
而現在趙雅蘭出事兒,想辦法兒去救趙雅蘭的人不是年南辰,不是年永明,而是自己的妹妹,可見得,自己的妹妹是真的很在意和趙雅蘭之間的母女之間,雖然只是干女兒,但是做得和親生女兒一樣。
喬茉含接過喬慕晚遞過來的橘子,再去看自己姐姐寡淡神情的干凈倩顏,眼眶泛紅。
“姐,我是不是又讓你難做了?我知道我不應該插手這件事兒的,可是……”
“你不用說,我什么都懂!”
現在的喬茉含,和當初為了答謝喬家對自己養育之恩,不惜拋棄自己的終生幸福,和年南辰結婚的自己,有什么區別呢?
“茉含,姐姐沒有怪你,相反,如果你不出手幫助她,反倒是顯得你不近人情了!”
喬慕晚真就沒有怪喬茉含的意思,她能在意和趙雅蘭之間的感情,可見她本性并不是一個壞孩子,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樣的理由不幫她呢!
“姐……”
喬慕晚的理解,讓喬茉含想要奪眶流出來眼淚。
見狀,喬慕晚抬手勾了勾她的小鼻子。
“一會兒你還要回家,讓爸媽看見你紅著眼睛,還不得讓他們以為我欺負你了!”
聞言,喬茉含破涕而笑。
“好了,今天留下來在這邊陪我吃個午飯,你再走吧!”
喬慕晚邊說著話,邊抬手,揉了揉喬茉含的小腦袋。
喬茉含笑,連連點頭兒:“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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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祁深晚上回來的時候,去樓上換衣服,喬慕晚跟著他上了樓。
推開臥室的門,喬慕晚見厲祁深在解領口處的襯衫,她走上前。
“我幫你吧!”
說著話,她伸手,用纖凝的十指,技術熟練的解開他的襯衫。
打從喬慕晚懷孕以后,厲祁深便不再讓她為自己做這些事情。
今天見她這么體貼的為自己解襯衫的紐扣,厲祁深挑了下眉。
當厲祁深的襯衫,被喬慕晚順著他的肩胛骨脫下時,厲祁深長臂一伸,把喬慕晚摟緊了自己的臂彎里。
“今天怎么這么體貼?”
厲祁深笑著問喬慕晚,眉心間,是散不開的風情。
“沒怎么,想服侍你洗澡還不行嗎?”
喬慕晚瞋了厲祁深一眼,否定道。
但厲祁深對喬慕晚的了解,比喬慕晚自己都清楚,他哪里肯信這個女人會“無事獻殷勤!”
“嗯……”
喬慕晚的小下頜倏地被厲祁深用拇指和食指挑起,他俊顏剛毅的欺近她,繚繞男性成熟的致命氣息,嗓音低沉道——
“小妖精,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殲即盜!’”
“……”
“你今天對我這示好,有什么事兒?”
喬慕晚真的就覺得沒有什么事情能瞞得住這個男人,就像此刻,她不過是為他解襯衫的一個動作,他竟然就能看得出來自己是有事情要和他說。
“真是什么事情也瞞不過你!”
喬慕晚掄起粉拳,力道像是棉花一樣沒有力氣的落在他的心口上,然后扯開朱唇,道——
“我是有事情要和你說!”
喬慕晚好整以暇了自己的樣子,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我想和你說一說關于……趙雅蘭的事情,你能不能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