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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留在帥府，只是讓張作霖留下幾個無關緊要的下人在府里收拾，還有軍官，他也被十三留在府里打下手。

“唉，我說，你聞到了妖氣了沒？”十三坐在篝火前，拿胳膊肘碰了碰軍官。

“沒有，我只是覺得府里的氣氛有點讓我不舒服，并沒有嗅到其他氣味。”在十三面前，軍官也就解除了偽裝，露出狼耳在外面。

十三又轉頭看看柳娘，柳娘用大衣裹緊自己點了點頭，“確實是有妖氣，但是什么類型的妖怪，我也聞不出來，我也覺得這府里有點悶，可我們現在在外邊。”

朗姑娘朝著篝火吹了口氣，“不應該啊，你們一個是樹妖，一個幾百年的老半妖，你們都感覺出來了，我怎么沒感覺？”

軍官拿著酒壺朝嘴里灌了一通，打了個酒嗝，“你還太小，我跟樹精都出世幾百年了，見慣了大風大浪才能感覺到。等你再大點就好了。”

十三壓了壓手，看著快要熄掉的篝火，手上甩出去一團光，篝火又慢慢的重新燃起。

“張作霖說這府里時不時會有異象，可咱們在這住了還幾天了，怎么什么都沒看見？還是說，這東西丟下咱們去追其他人了？”

“管他干嘛，反正有鬼他受著，有妖怪也跟咱沒關系。”道士喝多了，抄起家伙在空地上練了起來，練了一會兒把家伙朝地上一扔，坐到十三身旁，喘著粗氣烤手。

“你們那天在山上到底在干什么？我后來派人去搜山，可山上什么都沒有。”軍官坐累了，順勢往地上一歪數星星。

十三復雜的看著道士一眼，道士朝著十三輕輕的搖了搖頭。十三打著哈哈：“我們迷路了，本來是要找圣山的，可圣山沒找到，反而碰上了死對頭的狗腿子。”

“那，你們是打不過它？可我看你們下來的時候沒跟著東西啊？”軍官對于十三的話很是不解，不由得從地上彈了起來。

“那倒不是，我們宰了那東西，怕它身后的人知道，所以我們才下山準備走進另一座山里。”朗姑娘跟月亮嘻嘻哈哈的，直到軍官說完才冷不丁的接了個話茬。

“圣山，這名字倒是陌生，不過要是在東三省這一帶，我還能打聽打聽這，可要是出了圣山，那就沒法子了。”軍官想了半天，喪氣地垂了眼。

“圣山不是哪座山，是一個上古傳承。我們好像是惹到了個不得了的東西，準備去圣山找應對之法。”

“圣山，想起來了，你們說的是那個早就消亡在三皇五帝之前的地方吧。不過我們不叫圣山，我們叫。”

軍官說，東三省上的所有妖精幾乎都是從大興安嶺上下來的，所以這些妖怪幼年或者化身成精怪的時候，都聽說過一個老祖宗傳下來的傳說。這傳說是大興安嶺上有個，是天下修行之人和妖魔鬼怪之流的夢寐以求的地方，只要進到里，無論這個人還是精怪有什么樣的修為，都能被稱為仙，還能入住。里不能使用術法，所以人要比一些精怪更容易進入。

軍官小的時候，在山里的一支狐族里，見到過一個從走出來的狐仙，那只狐仙歲數已經大的不能再大了，可不管誰問狐仙關于的時候，狐仙都是眼睛暗淡的搖了搖頭。

“已經衰落，只有古仙的后人和的守衛才能進入。從此以后啊，這世上怕就是沒仙嘍。”

十三點了點頭，“就我所知，還有個仙存活于世，他沒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