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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戴文故做為難。到底是個『她』?年輕女孩?自己家族人數不多,香緹也絕口不提家人,難道朋友?香緹的朋友不多,年紀也都跟香緹不相上下。那是自己的朋友嘍?
“她算是公眾人物,你說出去就會毀了她。”
公眾人物?戴文聯想到自己的前女友,她是個歌手,算是人所皆知的名人。“人家都不管會不會殺死我的老婆你,你為別人擔心個什么勁?”戴文忍不住放下手邊又要開始整理的行李,沖到香緹面前搖晃著她。
“我……。”香緹撇過頭無語,當年要不是東方水漾和婆婆范得比爾特夫人,她早就和孩子無處可去。因此她對年輕女孩總是多了些憐憫心。“她只是不能接受你早就有個孩子和為你生下孩子的我。”
至此戴文總算明白英國名歌手前女友果真和香緹在英國鄉間落水失憶及在倫敦被車撞有關。但是香緹和孩子無辜啊,他先和前女友分手才發現香緹的行蹤。
“兩次都是她?”戴文嚴肅地看著香緹。
香緹意識到戴文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被套話了。
戴文見她沒回答而低下頭,怒意不禁上升,他走到客廳打電話,香緹慢了好幾拍才跟上,來不及阻止他的通話。
“在她被警方傳喚調查之前,你不準離開我一步。”戴文拉著她回房繼續為她整理行李。
“走吧,你得趕上服裝發表會。”戴文二話不說提起整理好的行李往外走,一手拉著坐在床邊沉默不語的香緹趕往機場。
義大利威尼斯嘉年華登場,成千上萬的當地人與觀光客戴上華麗面具,聚集在圣馬可廣場盛裝狂歡。每年嘉年華都有一名女子扮成天使從天而降,這是個美麗浪漫又多采多姿的傳統。
東方水漾為香緹和旗下所有服裝品牌初秋季款選在此地舉行發表。
雖然還不到夏天,但時裝界的腳步向來都是提早一季以上。水都威尼斯有種奇特的媚力,來到這里的人不知不覺變得浪漫,緩下生活焦急的腳步。
“香緹。”戴文喚著望著飯店窗外從黃昏天空朝著廣場緩緩而降的天使,“你怎么了?”他幾個大步來到她身旁。
“沒……沒事。”香緹拭去眼角的淚光才故作輕松轉頭看著戴文。
“發表會結束我們就會回家。”戴文拉住想從他身旁溜走的女人。“你想孩子的話,打個電話到英國。”他從西服內掏出手機想撥號。
“不,不要。”香緹攔下他的手,怕孩子無所適從,她這個母親一下子失憶,一下子失蹤,一下子又出現,她真是個十分失職的母親。
“為什么?你明明很想他。”戴文長指抬起她的臉想解讀出些什么。
“我……。”香緹無法反駁,垂下雙眼。
“算了,什么都先別說。”戴文放手,見她失去神彩的模樣不忍再多說,輕輕將她擁入懷里。他計劃要在兩人返回英國前差人將事證收集好送到警局,讓前女友和香緹隔絕。
香緹窩在他懷中閉著雙眼,他發現她車禍和落水的元兇,接下來是不是要發現她的『家人』頻頻找上她的工作室和水漾要錢?她在他面前將會抬不起頭來。
“梅森……。”酒店建筑另一頭的同等級高級套房里,東方水漾對著老公撒嬌。外面威尼斯的夕陽照進房里,河道上穿縮著大小船只。
梅森揪她一眼又回去關心桌上的工作,臉部表情冷冷硬硬的。
“你還在……生氣?”水漾小心地問。
梅森依舊不回話。要不是母親退休,他實在是不想讓水漾繼續工作,她不受他掌握的感覺并不好。
“戴文又沒怪我。”水漾小聲嘟嚷。
“戴文和我的公司有工作上的關系。”還有不想讓水漾知道的私人關系,他們都是密秘結社BKT的成員,早就認識。梅森瞪她一眼,語氣中多所不滿,把人家老婆拐走還理直氣壯,幸好戴文不計較,他也及時讓戴文在人可能再度失去蹤影時追回來。戴文的公關公司依舊幫著弗克斯家處理公關事務以及負責未來梅森公司危機處理。
“等等你要怎么跟戴文道歉?說你把人家老婆拐走,利用人家老婆算命又設計服裝來賺錢?我們弗克斯家做生意光明磊落可不干這種事。”
“對不起嘛,沒有下次,我保證。”東方水漾雖然接下婆婆職位當起服裝公司的董事長,穿著套裝樣子很是精明,但是完全沒有該有的架子,還是那個古靈精怪的風水師和室內設計師。
“過來。”梅森丟下手中工作,朝水漾伸出手。水漾為安撫他,乖乖就范,順著他的意坐上他大腿。
“我想快點回家。”梅森將水漾拉進懷里,下巴頂著她的頭頂。還能說什么呢?誰教他愛上她,又不愿意改變她的個性。
“那可不行,還要有米蘭和巴黎時裝周。”水漾看著他幾秒,“你想寶寶了?”
梅森將頭低低埋進她懷中,雙臂收緊。
水漾手圈著他頸項,唇邊露出個溫暖微笑,明白老公不好意思承認呢!
“嘿,如果想孩子,你可以先回家。”水漾親吻他的額頭。
“我不會留你單獨在此。”滿口甜言蜜語的意大利男人說不定會把水漾拐走!
“傻瓜。”水漾笑他,她哪會不知到他怕她被其他男人吸引呢!
“你是室內設計師,要不是我媽,我真不想讓你接下她在服裝業的勢力。”
“怎么?擔心我被帥哥模特兒騙走啊?”水漾纖細手指輕撫他的發梢。
他輕吻著她露出上衣外的肌膚:“別再誘拐別人的老婆,嗯?”
“我哪有誘拐。”水漾看梅森不贊同的表情后解釋。“人家來找我,我不幫嗎?”
“你這個小惡魔。”梅森埋在她胸前,吸取她身上的馨香。
“欸,該走了,香緹名下品牌的發表會就要開始。身為主要投資者,我們不能不出現。”水漾拍拍他的肩,松開圈在他頸上的手。
“我不想去。”梅森還是不肯放開緊抱她的手。
“去嘛……不然……晚上穿剛設計打樣好的性感內衣給你看?”水漾在老公耳朵旁輕輕呼氣。
香緹的外祖母以面相維生,父母去世后扶養她的外祖母受邀到日本工作關系而旅居日本,在耳濡目染下她稍懂面相,加上外祖母留下的書籍,當初大腹便便的香緹透過外祖母日本朋友、面相界的前輩介紹到東方水漾店里,東方水漾發現香緹是臺灣舊識,進而讓香緹在夏威夷莎多娜魔法小物店以日本名當起面相師來。
服裝發表會即將舉行,戴文和香緹在梅森及水漾帶領下來到預備好的場地后臺。
“雖然此次都是我幫你決定品牌的服裝和發型,但現在這里是你的場子了。”水漾朝香緹眨眨眼,拉著梅森轉身往外走。戴文本身是模特兒,該要讓香緹工作的時間自然會讓她工作。
梅森不明所以,不懂水漾為何將他這個投資方帶離后臺,他轉頭看著戴文,戴文注意力根本已經轉移到眼前的香緹身上。梅森紈爾一笑,順從地和水漾離開秀場后臺,他明白水漾想讓他們花點時間相處,并讓戴文看看香緹工作的樣子。
“你辛苦了。”梅森在威尼斯街上某座橋中拉住水漾。
“只是多為香緹做服裝秀模特兒的試鏡、定裝、確認服裝秀的主題、挑衣服和適合的音樂、燈光、效果、配飾,練習和彩排罷了。”水漾故意列舉許多工作。
“得了便宜又賣乖。”梅森哪會不清楚老婆怕被責怪將香緹弄到夏威夷,差點還將自己母親創立的服裝公司搞砸。
“你不就喜歡這樣?”水漾欺上他身體。
梅森則在大街上回以她一個擁吻,讓水漾羞得不敢再造次躲進他懷中。
雖然好一陣子沒有從事服裝設計,但香緹很快回到最佳狀態中。戴文識相地退到旁邊,要人幫他拿來筆電,坐在秀場后臺一角默默做著自己的工作。他在家鄉英國創立全英國制造設計自有品牌服飾即將開始首季販賣,和香緹不同,他并非設計師,只不過是老板,算是在公關和模特兒經紀公司之外的業務。倫敦房子也開始動工,也找出想害香緹的人是他的前女友,他對目前人生很滿意。
稍后香緹服裝秀順利進行。
“香緹。”服裝秀女導演在香緹身旁提醒她上臺做結束。
“好,謝謝。”香緹對著秀導微笑,她還是一如過往般親力親為,對待工作伙伴也是處處照顧。
當香緹收到秀導的暗示,從后臺走到臺前向觀眾致意,戴文也步上臺拿花獻給香緹。現場專業和非專業閃光燈閃個不停。
“你總算和我學會幾招做生意。”梅森看著香緹受寵若驚的樣子,坐在臺下朝著身旁水漾耳邊說。不久所有照片不是被上傳社群網站就是會上雜志,剛好搏版面。
“哈、哈。”水漾干笑兩聲,被老公識破她利用戴文和香緹的關系順水推舟來炒集團和旗下品牌名氣。
服裝發表會后,戴文護著收拾完畢的香緹從后門離開。水漾和梅森因是客人,早已經返回酒店。
“戴文,可以告訴我們你最近的動向嗎?”等待許久的媒體擁上前想采訪戴文和他對香緹獻花的事。
“服裝設計師秦香緹是我的妻子,我們有個兒子。”重視隱私的戴文公開承認八卦報猜測許久的事令媒體訝異。
“所以您和名歌星女友之前只是玩玩?”
“當時我以為太太不想和我結婚,也不知道她在何方,更不知道我們有個孩子。過去都是成年男女正常交往。我之前也和其他女孩約會不是嗎?這你們記者大人們比我還清楚。”戴文邊走邊對著發問的女記者眨眨眼。他的性感舉動引來相機一片喀喳和許多耀眼的閃光燈。
“秦設計師有話要說嗎?”來自美國也報導流行新聞著稱娛樂頻道記者總算注意到今晚服裝秀主角沉默不語。
“對啊,請跟我們說說您發跡的故事,還有如何單獨扶養孩子。”時尚雜志的記者見狀也開口發問。
“英國報紙說兩位已經結婚是真的嗎?”來自亞洲的記者操著日本口音的英文發問。
記者們越是問,香緹就越抗拒說話,戴文排開人群,將香緹護在懷中:“讓讓。先讓我們回飯店休息好嗎。專訪請跟品牌接洽。”戴文好脾氣但堅持的說。
香緹被戴文拉著,由秀場警衛開道繼續往前走,直到車子旁邊,戴文先將她塞進車里扶著車頂,轉身以身體擋住車門不讓記者對香緹拍照。警衛面無表情站在一旁,像是隨時會伸出雙手將越線引起戴文不悅的記者丟出去。
記者們不死心地連連喊著他的名字,希望再獲得些回應。?“戴文……。”
“戴文!”
狗仔和記者們舉高相機和各種大小錄音設備試著問出更多消息。
“別再去打擾我的小孩和父母。”戴文有些許無奈的說。
香緹聞言低下頭,她不知道孩子被媒體盯上,她還以為在戴文保護之下,孩子會很安全。現在她開始擔心起來。
“請留步!”
“請告訴我們多些內幕!”
“你們打算回到倫敦定居嗎?”
“你在倫敦西區買地蓋房是真的?”
“小孩真是你的?”
記者們不想放過任何一條可渲染的新聞。
“我的公司會發聲明稿。”戴文說完鉆進車里,擔任過警察的司機二話不說踩下油門,車子即刻揚長而去避開狹小的水路和小道往不遠的旅館前進。
沒人注意到,其實不遠處暗巷中躲著一個男人,正以不懷好意的眼光看著被人群包圍的香緹與戴文。不,是兩個人,建筑物的黑影里走出一個身著風衣,刻意壓低帽子而看不出性別的人。
“就是她?”男人開口問。
“是啊,就是她。”一個女聲冷冷開口,好聽的聲音卻想干不可告人的骯臟勾當。
“簡單。讓我好好查查她的底細。”
“我要你先攻擊她的弱點。模特兒界和服裝界傳說她家的人都會到工作的地方向她要錢。”女聲繼續說:“必要時殺了她。”
“你還真是心狠手辣,和你的外表不配。”男人冷笑,彈開手中的煙,用腳踩熄落地的香煙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