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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他將功贖罪吧!”段易煦眸底閃過一抹算計,至于算計誰,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見駱一慶不解,段易煦又道:“駱將軍,咱們是知道了真正與北赫勾結(jié)的幕后之人是鄧常瑞,可是空口白舌無法取信于人,要是梅惜寧愿意出來指證鄧常瑞這又另當(dāng)別論了。”
“還是元帥想得周全!”駱一慶臉上總算是有了一絲笑意<=".。
只要能將鄧常瑞那個無視千萬將士生命的畜生繩之以法,放過梅惜寧這個替死鬼也劃算!
打下邑山縣后大軍駐扎在城外等著朝廷進一步的指示,貝貝記掛著兩個孩子準(zhǔn)備過兩天就回懷珠城。
就在貝貝離開懷珠城前一天中午,她和段易煦正在用著伙房送來的饅頭配腌菜,就見駱一慶面色凝重的沖了進來,周身仿佛燃著熊熊大火。
“駱將軍,你這是?”段易煦抬頭皺眉看他。
駱一慶是軍中的老人,他在喬雄身邊多年早就練就了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本事,今天他如此慌張憤怒,段易煦很肯定是發(fā)生大事了。
“元帥,咱們大軍的糧草被截了!”
駱一慶惱怒的聲音一落下,就連向來處世不驚的段易煦臉色也倏的騰身站起:“什么時候的事?”
貝貝目瞪口呆,十萬將士的口糧被截?那人想活活餓死這十萬將士不成?
“元帥,就在您被困瘴氣林之時,這消息我們本該在三天前收到的,顯然是被人有意攔截了!”駱一慶怒不可遏道。
一頓,駱一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恨恨道:“他們竟然將所截糧草運到懷珠城一山底燒了!”
這些人若是將糧草賣了或做其他用途,駱一慶還沒那么生氣,可這些是他們十萬將士的口糧,那些人竟然就這樣給燒了,駱一慶恨不得將抽了那人的筋,剝了他的皮!
段易煦的臉色也非常難看,沉默片刻后,問道:“咱們軍中現(xiàn)有糧草還能撐多久?”
“從現(xiàn)在開始省著點吃,最多也只能撐上一個月!”駱一慶咬牙切齒道。
就算京城那邊現(xiàn)在知道了糧草被燒的消息,現(xiàn)在就將糧草運出,那也得花上幾個月的時間,而一下批糧草就算不出意外的話最快也得兩個月后到達,現(xiàn)在營里所剩糧食根本就拖不到那個時候,駱一慶心里又焦急又氣憤!
貝貝聽了駱一慶的話后也緊鎖起眉頭來,要是只有一兩百人,她空間里那些吃食或許還能撐上一撐,可是十萬將士,她存的那些吃食根本就不夠塞牙縫的,所以她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
“先封鎖消息,剩下的事再想辦法。”段易煦果斷下令。
“消息已經(jīng)封鎖了,但紙是包不住火的,屬下?lián)牡綍r軍心會大亂!”駱一慶憂心忡忡道。
這個消息一旦泄露出去,肯定會在軍中引起恐慌,到時候就算北赫那邊不派兵反擊,他們自己就先亂了陣腳了。
“唯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段易煦擰眉道。
這事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干的,段易煦第一時間將這事寫進折子上報了朝廷,但遠水救不了近火,段易煦知道眼前的困境不能指望朝廷來幫他解決,他得另辟途徑。
想到這,段易煦不由看向貝貝:“貝貝,你知道什么食物種下能在一個月之內(nèi)可以收成,同時又可以填飽肚子的嗎?”
對于種植食物,段易煦可以說是一竅不通,所以他只能將希望放在貝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