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倒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姑娘害羞,聲音跟飛不動的蚊子是的。
白桑和寧檬看她害羞,也不逗她了,安慰著正常的,你們剛戀愛,過段時間就好了。
可是哪能好呢?顧承安他倆都好幾年了,還跟吃不飽是的。
最后喝的進了狀態,叁個姑娘你恭喜我我恭喜你,你心疼我我心疼你的,交杯換盞,哭哭笑笑,醉的東倒西歪。
夜深了,幾個人也喝大了,準備各自回房等老公/男朋友的電話去了。
白桑剛進屋,顧承安的電話就如約而至。
她喝的迷迷糊糊的,又才回想了兩個人的情路歷程,整個人還沉浸在不容易啊不容易的情緒里,聽見手機響就接起來軟著嗓子喊老公我想你啦。
這一聲老公喊的顧承安心潮澎湃,白天的勞累感都隨著嗲嗲的聲音消失了,反應過來穩了穩,
“喝酒了?”
“唔,喝了一點點,嗝兒~”那邊輕笑了下,“一點兒?”顧承安都能想到她現在迷迷瞪瞪的小樣兒。
剛想說真的不多,那頭就掛了電話,再打過來,換成了視頻。白桑坐都坐不直,就穿了條睡裙躺在大床上,剛喝完酒的小臉兒紅撲撲的,看的顧承安牙癢癢。
“怎么喝酒了。”顧承安問。
白桑說開心呀,開心就喝了點。
“我不在身邊很開心?”忙了一天的顧大總裁把歪曲事實演繹的淋漓盡致,白桑瞧他小孩兒是的模樣笑的滿床打滾兒。
這滾兒打著打著,睡衣肩帶就滑落了。肩帶滑落了,酥胸也就半露了。酥胸半露了,那頭顧大總裁硬了。
“桑桑,穿好衣服。”語氣穩中帶顫,穩是裝的,顫是真的。這不是要他的命嗎,看得見摸不著的,趕緊穿好。
那頭白桑下意識摸了下肩帶,但很快,突然想起了什么。嘖嘖嘖,在床上總是打敗仗,這么好的機會還不得挽回點局面?支了支精神,歡迎來到白·小狐貍·桑的主場!
*
顧承安這頭正等她穿好衣服問明天什么安排,那頭忽的一暗,白桑關了燈。
“別眨眼。”白桑說。
手機被放在床頭柜上,倚靠著藍牙音響,剛好正對床頭。白桑兩腿叉開跪好,往前俯身,露出溝壑,晃了晃,然后拋了個wink。
一瞬間顧承安有點懵,直到她把食指放進嘴里,伸出小舌舔著,才反應過來是在干什么。
是在要他的命。
那頭挖人心的白·狐貍精·桑還在繼續,兩條肩帶被分別扯落,睡裙一點一點滑下,卻并不著急露出渾圓。看戲嘛,要有鋪墊。
可是這個鋪墊,是不是直接暴擊了?
她轉了個身,翹起小屁股對著鏡頭,就這么直直的脫了內褲。
… 還不如露胸呢,顧承安的呼吸已經快停了。
“白桑。”顧承安沒喊桑桑,是因為他在警告,白桑當然也聽出來了,但回去那是四五天之后的事了,不管,今天先贏了這場再說。
繼續。
背對著鏡頭,彎腰,翹臀,露出蜜穴。酒精和勝負欲的雙重作用下,這一套小動作行云流水,甚至還把手伸到背后,按了按穴口。按的顧承安呼吸更亂了,也按的她自己徹底濕了。紅色的長甲沒入穴口,她這個姿勢入的不深,但緊,隨著蜜穴的吞吐,滴滴答答流出些花液。
“啊… ”好長一聲喟嘆,甚至還搖了搖蜜桃小屁股。
其實她也是想顧承安的,人都說酒后亂性。怪不得,酒精讓人太空虛了,不止心里,還有那里。
她翻了個身,看著屏幕上顧承安紅了的眼,“我好想你喔,老公。”
她想他的一切,想永永遠遠和他在一起。
“我也想你。”
寧檬正要敲門拿忘在她房間的口紅,就聽見這兩個人滿糖去冰的甜言蜜語,作為好姐妹一定要有覺悟,明天再拿吧,不要打擾人家夫妻私人時間。
那晚白桑可是把顧承安折騰的夠嗆。一會兒自己揉揉胸,一會兒嬌喘兩聲兒,一會兒換上新買的內衣,甚至還抱著床桿跳了個舞。
顧承安急的飆了一頓臟話,掛視頻的時候撂下一句你會后悔的桑桑。
第二天白桑醒了酒再想起這句話,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可以永遠不回去嗎嚶嚶嚶…
五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叁個姑娘開了泳池趴也去了賭場,還掃蕩了逛完的免稅店,轉眼就到了回去的時間。
白桑在上飛機之前給顧承安發了信息說了落地時間,顧承安沒回,許是忙著,她也沒在意,選了會兒圖倒頭就睡了。
這幾天玩兒的瘋,睡了一路都沒醒,一直到上了車到了云灝壹號,都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從海島買回來的東西和大件行李已經提前一天被運回來,此時衣帽間已經堆了座小山,白桑正愁著怎么下腳去拿睡裙,就落入了滾燙的懷抱。
“你你… 你怎么在家?”這個時間他應該在公司。
顧承安說:“等你。”
“等我干什么。”白·狐貍·桑當然知道顧承安要干什么,因為不到一分鐘她已經光了,只是不死心,還要問一問。
“干你。”
免·費·首·發:wōó14.cǒ?[wǒō⒅.v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