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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桑回憶了一下,好像是的。
是她扯著顧承安的衣服不讓走,可是她昨天認錯了也道歉了,狗男人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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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桑哪里知道顧承安心里的彎彎繞繞,他又向來是個發(fā)號施令的角色,別扭的要死,情緒難控的時候多說一個字都嫌多,前段時間跟白桑說對不起都已經(jīng)是破天荒的巨大進步了。
顧承安以為白桑的回歸是他們的新起點,沒曾想她決絕的說再見。過去是他不對,所以他耐下心,忍著脾氣,只等她自己想通,再慢慢靠近。
結(jié)果就放松了這么一段時間,她作出這么大一件事,差點讓人帶走不說,還燒的神智不清。
托眼前這個女人的福,他顧承安人生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緊張到手抖,守了一夜,換了一句以后不用他管。他要是能管住自己的心就好了,也不用被她氣的一夜沒睡。上位者擅長規(guī)劃,掌權(quán)顧氏這些年,他習慣把所有計劃做的完美無缺,然而卻為她丟了所有的理性。
只盼這女人能有點良心,別再出什么要跟他說那么多謝謝的事才好。
兩個人誰也沒再說話,刀光劍影的吃完了這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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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桑吃完上樓給手機充了電,昨晚沒電關機到現(xiàn)在,問問檬檬怎么樣了。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檬檬,在哪呢。”顧承安說昨天季開凡送她回去的,應該沒什么事,已經(jīng)睡醒了。
“在… 在家。”寧檬有點結(jié)巴。白桑敏感的察覺到不對,她們兩個那么多年的朋友,情緒上的細微變化是很輕易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
“說實話。”白桑擔心的是寧檬昨天在酒吧受了什么委屈卻瞞著她。
寧檬頓了頓,咬了咬牙。
“我在季開凡這。”
白桑:“?”
寧檬:“我們睡了。”
白桑真是心里頓了一下,季開凡雖然嘴賤,但人品沒問題,而且家世不錯,對寧檬來說也算是個好歸宿。但她不想寧檬布她的后塵,為一段不可能的感情傷神半生。
“檬檬,認真的嗎。”
那頭寧檬沒說話,再發(fā)出聲音,已經(jīng)換了季開凡。
“白桑,我認真的。”季開凡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感情是很玄妙的事,和時間的長短無關。其實這個世界上誘惑太多了,但只要你認準了一個人,用責任和全部的感情去付出,就會有結(jié)果的。”
季開凡在顧承安面前雖然像個弟弟,但到底是季氏的總裁,城府也不是一個深字兒說的清的。以白桑對顧承安這兩個朋友的了解,陸易霖心細慢熱,季開凡玩世不恭,但是他們?nèi)€人有個共同的特點,兩性關系不混亂。
這么仔細考量著,心里定了一些。
“季開凡,檬檬很好的,希望你們能認認真真在一起。”
“會的,你和安哥也是。”
她和顧承安… 不是時間那么簡單。
寧家雖比不上季氏的實力,但也算有頭有臉,兩個人只要好好相處,一定會走到最后。
可她和顧承安,隔著的何止是時間。
“告訴檬檬,我在家等她。”白桑還是有些話要囑咐她。
掛了電話,那邊季開凡一臉的不開心,“寧檬,你把昨天晚上成為睡了?”
“我在敘述事實… ”寧檬穿著季開凡的T恤,摟上他的腰,昨晚太激烈了,衣服都撕碎了…
季開凡看著眼前的撒嬌的小人,舍不得兇。
昨天送她回去的路上,她也是這樣仰著腦袋沖他笑,她的美和白桑不同,白桑是嬌媚的,而寧檬如春日的細雨,不知不覺潤了萬物。
“你是季開凡吧,我認得你,謝謝你喔。”寧檬喝的少,藥力已經(jīng)開始褪了,撐起清醒道謝。
季開凡看著一開一合的紅唇,不知怎么就口干了,悶悶的憋了一句“不客氣”。
寧檬對季開凡的印象,都是從白桑那里了解到的,還有那次幫忙修車,也是玩世不恭的樣子。所以這句認認真真的不客氣,不知道怎么就戳了她的笑點,捂著嘴,腰都直不起來。
“嘴也沒那么賤嘛。”寧檬偏頭看著他。
季開凡這才反應過來她為什么笑,還以為藥力沒褪完呢,臉黑了黑。
“賤不賤只說不算,要不要試試?”
車窗外的路燈如流動的繁星,高樓大廈像海市蜃樓,懸浮在沉溺的空氣里。路過一條小路,窗外忽暗,只有擦肩而過的車流還在閃爍,溫柔的月亮帶著炙熱太陽留下的光,灑在車內(nèi)兩個人的臉上,唇間。
情欲一觸即發(fā),顧承安示意司機升起隔板,吞下寧檬湊上來的香吻。
“跟我回家?”
“好。”
在車上就已經(jīng)脫的差不多了,車子直接開進車庫,電梯里寧檬被撕了個干凈,還沒到走到床邊,已經(jīng)泄了一回。
“季… 季開凡… 啊… 我們… 我們… ”
“我們從今天開始戀愛。”
電梯里,大床上,餐桌上,樓梯上,兩個人終于找到了填滿空虛的歸宿。
誰說日久才能生情,其實“日”久也能生情。
這個世界上的蕓蕓眾生,都帶著對某件事,某個人,某一物的渴望,這種渴望就是欲望。欲望并不可恥,它會讓你迷離,也會讓你努力。
不論你與你的另一半曾經(jīng)以什么樣的身份結(jié)合,只需要記得,信守最初的承諾,努力向著同一個目標去走,欲望就會幻化成最深的感情,相濡以沫,直至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