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倒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桑轉過身,和他面對面。
顧承安的眼長的極好看,黑曜石般英銳,星辰般熠熠生輝。
沾染情欲的時候,布滿了火焰。
帶著怒氣的時候,如冬凜寒星。
白桑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正嘗試著勇敢前行的自己。
“承安哥哥,你長的真好看。”白桑伸出手,描繪著兩道濃黑的劍眉。
*
這句話她是第二次對顧承安說,第一次是在五年前她搬到瀾湖公館的那天。
那晚顧承安很晚都沒有回去,白桑一個人不敢睡,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只能把頭埋在被子里。
顧承安晚上有個飯局,喝的有點多,飯局上有人喊了幾個濃妝艷抹的小明星,他向來不喜歡這一套,滿臉寫著生人勿近。
有個不知死活的趁他去洗手間的功夫歪在他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沖的他惡心,冷著聲喊了句滾,嚇的那小明星再也不敢靠近。
不知道昨天那個叫白桑的小姑娘睡沒睡著,她身上有一股幽幽的甜香,不濃烈但清心,干的時候十分的好聞。
飯局結束已是子時過半,讓陳凱送他去了瀾湖公館,剛進臥室就看見床上鼓起個小包,小姑娘頭蒙的嚴嚴實實,腳卻露在外面,粉嫩圓潤的小腳趾因為聽見聲響有點緊張,緊繃了一下。
白桑聽見腳步聲走進,大著膽子探頭,看見是顧承安別提多開心,猛的站起來跳進他懷里。顧承安穩穩接了人,壓回床上。
“想我?”沙啞蒙著欲望。
“恩,很想。”愛情會讓人變甜,就連情話都帶上了蜂蜜的味道。
顧承安撈了人一起洗澡,白桑站在噴頭下,幫他打著沐浴露,綿密的泡沫涂了一身,偏偏避開了已經堅硬的性器。
“這… 這個能洗嗎?”白桑問的很認真。
顧承安失笑,原本硬朗的下頜線也溫情了幾分,抓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覆上堅硬,“能。”
白桑初經情事,本身就害羞的不行,這下更是臉紅的滴血。她一只手圈不過來那東西,便半蹲下兩只手一起打著圈,兩只嫩乳搭在半抬的手臂上,隨著動作變換形狀。
顧承安低頭,小姑娘身子被霧氣蒸成了粉紅色,認真看著他的粗壯。
“濕了嗎?”他問。
白桑一時沒反應過來,只下意識的吶吶著,“濕了。”
“站起來。”白桑照做。還沒站穩,已經被壓在大理石壁上,雖然開著花灑,霧氣騰騰,但也還是涼的,冰的白桑后背都木了,嚶了一聲。
“現在就叫?”顧承安一邊逗她一邊把人轉了個身,嫩乳被壓向冰涼,和后背落下的滾燙的吻形成兩重天的感受。
“啊… 承安哥哥… 可以可以出去嗎… ”這種感覺實在讓白桑太難消化了,每一個吻落下,白桑都會顫栗。
關了花灑,顧承安把人帶到浴缸邊上,“跪好了。”指了指旁邊的軟墊。
白桑屈膝跪在軟墊上,兩手扶上浴缸邊沿,姿勢還沒完全擺好,顧承安就急吼吼沖了一半。太大了,白桑吞不進,收緊了臀瓣夾住,連腰窩都使了力。
顧承安被夾了個不防,啪的一聲打在嫩白的屁股上,“要絞死我?”
“不… 不是… 太大了… 吃不下。”
顧承安看著軟糯求饒的小姑娘,極力生出點耐心,伸出手捏在花核外,陰莖和手指交替著用力,花蜜很快流出,滴滴嗒嗒的,顧承安扯了一絲,遞到白桑嘴邊,“嘗嘗。”
因為顧承安喜歡,所以大著膽子配合,把沾著花蜜的手指吸進嘴里,小舌尖甚至還舔了舔。顧承安的角度,剛好看見手指在紅唇進出,酥麻的觸感從指甲到小腹,再也忍不住,狠狠插到底。
白桑比剛才濕潤,但也還是微微疼的,綿延了一聲嬌喘,差點趴不住。
軟墊上精壯的長腿和腰身在兩側,內側是雪白的大腿和顫動的白臀,顧承安腰間大力聳動,撞的白桑蜜乳甩在浴缸沿上,“啊… 啊… 太深了… 好涼… ”
顧承安抬了手,捏上其中一只,“唔,是有點涼。”說完揉了揉,力度不小,揉的白桑腰窩麻了麻,稍微直了點身子,“我… 啊… 啊… ”
這是要到了,強烈的快感在小肚子里撞擊,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顧承安捏著纖腰的手緊了幾分,加快了沖撞,白桑感覺魂魄都要飛了,腳趾不自覺的繃直,眼前閃過大片大片的光。
“啊… ”這聲呻吟綿長又熱烈,雪白的屁股晃了幾晃,夾著依然堅硬的紫物,人軟軟趴下。
“沒用的小東西。”這才剛開始,就軟成這樣,顧承安覺得此時的白桑像剛出爐的面包,一碰就冒著熱氣,花穴口流淌出奶油夾心,微甜不膩。
把人抱起,放在盥洗臺上,這個高度顧承安的堅硬剛好抵在白桑的小肚皮上。
“往后點,張開腿。”
白桑軟綿綿的照做,兩只腳試圖踩上邊緣。卻因為高潮剛過腿還酥著嘗試了幾次都沒成功。顧承安等不及,抓住腳腕盤上自己的腰,進入蜜水潺潺的暗道。
這個姿勢不比后入淺多少,兩只大白兔也隨著撞擊起伏,顧承安看著一片雪白紅了眼,只覺得小姑娘怕不是狐貍變的,像是要勾了他的魂。
粗重的呼吸和啪啪的撞擊聲重迭著,細軟的嬌吟像是撒在面包上的果醬,顧承安低下頭,噙住小嘴。白桑顧不得羞澀,伸出舌尖。大概這就是書里說的抵死纏綿吧,愛意的表達有很多種,做愛是最直接的。
我愛你,所以愿意為你沉淪在深不見底的欲望里。
顧承安帶著笑深深回吻,這小姑娘青澀,膽子卻大得很,敢攔他的車,敢上他的床,敢撩撥他,但是,他喜歡這種撩撥。
深入,淺出,腰間不停聳動,每一下都從花穴帶出奶油果醬。酥乳抵在胸膛,偶爾還被不老實的大手狠狠掐出紅痕。兩唇緊緊粘在一起,強勢的冷舌掠過甜甜口腔中每個地帶,吟嘔被盡數吞下,幻化成許許的低吼。
“真他媽軟,干不夠。”顧承安騰出嘴說了句臟話,被撞的魂飛魄散的小姑娘還緊緊攀在他胸膛,圓潤的腳趾隨腰間的起伏擺動著。
白桑在高潮之前努力睜開眼,她想看看,看顧承安沉浸在情欲里的模樣,獨屬于她的,唯她著迷的模樣,直勾勾的盯著。
“看什么。”顧承安咬著牙,一下比一下更重,說出的話都帶著細碎。白桑的眼里有星星,顧承安在那些星星的照耀下越來越熱,越來越迷亂。
此時此刻,他不是臨市掌權者顧承安,他是個暴徒,想要把眼前人生吞入腹,操哭她,吃掉她,干死她。
“承安哥哥,我喜歡你。”小姑娘已經要到了,攀在腰上的兩腿緊緊夾住,淚從眼角流出來,停留在左眼下的淚痣上。那淚痣蒙了層水光,耀進顧承安眼里,耀進顧承安心里,耀的他心智恍惚。
“真他媽的。”真他媽的美,真他媽的軟,真他媽的媚,真他媽的讓人放不下。
交合處細密的汗珠低下,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高聲的嬌喘和動情的低吼譜奏出一段激情的樂曲,他狠撞,她承受,他啃咬,她送上。
最后的最后,她狠狠抓上自己的乳白,仰起脖頸,動情的喊著“顧承安… 顧承安…”
他在她的召喚下做著最后的沖刺,盥洗臺上已經汁水橫流。她的淚,他的汗,為腦海中放出的煙花做了點綴。隨著一聲低吼,滾燙撒滿甬道,平復后抽出,又把幾滴白漿涂抹在乳尖上。
*
一個澡洗的精疲力盡,白桑再回到床上已經腿都抬不起來。顧承安擦干頭發上了床,白桑轉過身,也是像今天這樣面對面,看著他的眼。
此時這雙眼已經恢復了清明,完全不像欲望中的熱烈,但是白桑依然是歡喜的,只要有一瞬間,這雙眼是為她而沉迷的,就足夠了。
或許以后,這雙眼里,會無時無刻都是她。
白桑憧憬著既悠遠又清晰的未來,抬起酥嫩的手臂描繪一雙劍眉。
“承安哥哥,你真好看。”她真的很愛他,從十八歲開始,深入骨髓。
顧承安被幽香拂面,看著白桑脖頸上還沒褪去的粉紫和因手臂抬起晃了又晃的軟奶,性器再次挺立。
又是滿室旖旎,那一夜,白桑不記得哭了多少回,嘴里全是求饒的軟語。
顧承安無休無止的摟著人操干,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