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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哥哥,啊… 唔… 啊啊啊… ”顧承安和別人結了婚,就會順理成章的和別人上床吧。她不想,她想要全部的顧承安,要顧承安的全部。
欲望和他要和別人訂婚的打擊交織,白桑想掏干自己的深情和倔強,所以極盡誘惑,在那天擺出各種羞澀的姿勢,口中不住的媚喘,勾的顧承安像個毛頭小子,魅惑的甜叫兌著他沉重的喘息,灑滿整個畫面。
最后已是傍晚,白桑整個人伏在化妝臺上,顧承安滾燙的胸膛貼在她白皙絕美的蝴蝶骨上,一手掐捏圓潤的軟乳,一手捏著纖腰,紅著眼,就著眼前的雪白越戰越勇,只想死在白桑身上。
“寶貝桑桑,寶貝桑桑。”
顧承安破碎的喊著,一遍又一遍,一起到達天堂。
*
白桑累極,被顧承安抱去一起洗了澡,又抱回床上。
顧承安第二天要去澳大利亞出差,今天本該在公司安排事宜,被白桑勾的忘乎所以,積了一堆的工作。
他給白桑蓋好,打電話讓陳凱來接。
激烈的結合帶來的歡愉并沒有讓白桑空了的心被填滿,她抓著顧承安的手,鼓起勇氣,
“承安哥哥,我愛你。”
這是白桑第一次說出我愛你叁個字,從前她覺得,她不配。
表達情意的時候,多是用我喜歡你。
可是今天,她想要個回應。
哪怕是“我也是”這叁個字,都足以支撐她在這個大房子里默默的守一輩子。
彼時白桑還沒離開,顧承安也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關于愛情的字眼,只覺得小姑娘應該是還沒從情欲里徹底醒過來,扯了些甜言蜜語討他歡心。
“乖乖睡,我明天要去出差,晚上直接睡在公司。”
“好。”白桑把臉埋了埋,松開手,就像松開叁年的時光。
顧承安走后,白桑做了個好長的夢。
夢里爸爸媽媽問她過得好不好,夢里有白家老宅院子里的向日葵。
夢里有她和顧承安的第一次,夢里有顧承安的婚禮,新娘不是她。
夢里暴雨,響雷,瀾湖公館停了電,一片漆黑。
她想去找顧承安,卻怎么也推不開門,只能困在陰冷的角落。
夢醒,人醒,清醒。
*
顧承安第二天上飛機前給白桑打了電話,說讓陳凱送了禮物過來,就在一樓的沙發上。
白桑光著腳,拖鞋都沒穿,下樓去看。
那是顆巨大的粉鉆鑲嵌的手鏈,39.60克拉,VVS2級的純度,品級為2A,九位數。
顧承安向來是大方的,白桑的首飾盒,大概能買一座小城。
她把那條手鏈戴上,凸著骨的白嫩手腕映著水晶吊燈投射的光,更顯冰涼。
如果,是個戒指,大概就能不那么刺眼吧。
顧承安要在澳大利亞呆一周,他出差的時候,通常不會給白桑打電話。
第一天,白桑自己打掃了主臥的衛生。
第二天,重新整理了衣帽間里顧承安的所有衣物。
第叁天,白桑看了一本書,書上說,手捧飄渺希望的信徒永遠都不可能抵達神殿,即使日日供奉祈求愛情,也永遠不會得到回應。
她把這一句用口紅做了記號,然后扔進抽屜。
她都懂,不需要被提醒。
第四天,她收拾了幾件衣服,一雙輕便的鞋,拿上護照,關上瀾湖公館的門。
*
回憶真讓人心累,白桑調整不好狀態,坐在NMOO附近的樓梯上小聲啜泣。
不重要了,她放手的原因不重要,顧承安是否還在意她不重要。
她花了兩年的時間冷卻自己的心,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哪怕永遠忘不掉,哪怕孤獨終老。
寧檬見白桑久久不歸,擔心顧承安那個臭脾氣崩不住傷著白桑,急急出來找。
尋著隱忍的哭聲,坐在白桑身旁。
白桑知道店里很忙,實在不好意思,抬起頭強忍眼淚。
“幸虧睫毛膏防水。”白桑扯了個笑。
“ … …”
寧檬不知道該說什么,白桑和顧承安的事,她這個旁觀者最清。
兩個人,一個自卑隱忍,一個愛而不知。
其實都是刻進骨子里的愛著,但都不會表達。
“桑桑,加油。”
寧檬想了很多種安慰的方式,都沒能說出口。
白桑最需要的,是鼓勵,是面對生活的勇氣。
“好喔!”白桑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摟上寧檬的肩膀。
店里忙得很,得趕緊回去。
“桑桑,明天上午九點拍攝。”寧老板轉換了角色,開始布置任務。
“害,早知道走的時候帶上顧承安送的粉鉆了,賣了就不用給你打工了。”白桑裝著可惜的不行的樣子。
“誰不說呢,不爭氣。”寧檬笑罵。
兩個姑娘蹦蹦跳跳,打打鬧鬧,就像小時候,一起走在去買冰棍兒的路上。
這樣的時候,夏天的太陽似乎也沒有那么討厭了。
恩!
她要加油,她要努力,她要掙錢,她要養個小白臉,氣死顧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