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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承安起的早,小姑娘看起來累極了,還睡的很香。
打開手機,已經收到陳凱發來的資料。
她叫白桑,七個月前父母雙亡。
白父,白志安,也算臨市小有名氣的人物,經營一家電子科技公司。
后遭人設套,全部基業毀于一旦,自殺身亡。
白母隨之而去,留下獨女白桑,寄住于白志安的戰友,寧家。
白家垮臺,留下不少債務,白桑常被尋仇,不堪其擾。
顧承安把玩著手機,
小姑娘是找避難所來了。
不過沒關系,她干凈,也合胃口,那就留下。
他大手一攬,把白桑圈進懷里,在后背的蝴蝶骨狠咬了一口,她是第一個讓顧承安失去理性的女人。
顧承安商場上手段狠辣,難免結仇,半夜兩點放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上車,其實是有點危險的。
連他自己也想不通,怎么就做了這個決定。
白桑驚醒,迷迷糊糊的轉過身,看顧承安還在,以為是夢。
夢里努力抬起酸脹的雙臂,表達著自己的情意。
“顧承安,我喜歡你。”
初升的太陽照在小姑娘的臉上,烘軟的羽絨被滑落在手肘的位置,酥胸露了一半,乳尖剛好磨在被邊的位置,顧承安好心把那個小紅珠解救了出來,捏在手里把玩。
白桑感覺到大手的溫度越來越燙,才驚覺不是夢,顧承安沒有走。
他真的還在,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她抱緊他精壯的腰,輕咬了一口胸膛。
咸的,不是夢。
昨晚顧承安只要了兩次她就再也不肯,連說著承安哥哥我好像腫了呢。顧承安的兩次整整是大半個夜晚,白桑被撞的零零碎碎,嘴里的吟嘔都亂了方向,腰也斷了,小肚子也被灌滿了。最后被顧承安按在床頭,掐著水蛇腰,猛沖了幾百下,眼淚和蜜水一起流了滿床,才算是結束了。
第二天這輕輕的一口,又成功喚醒顧承安本就漸漸堅硬的巨龍。
翻身,手指尋到柔軟的入口,埋入一根手指,越過層層褶皺,抵達花心,輕叩小核。
白桑本只想確認不是夢,并不是要撩撥顧承安,誰知卻在修長手指輾轉的攻勢下,迅速把自己交了個干凈。
“啊… 顧承安。”高潮來臨,白桑的腦子里炸起絢爛的煙花,顧承安叁個字帶著滿滿的情欲,也帶著深深的愛戀。
“恩,在這。”顧承安這人,出了名的凌厲狠絕,甚少有這么溫情的時候。這種回應帶出的情緒是復雜的,他來不及細細分辨,只知道自己想要。
想操死這個又敏感又多水的小姑娘。
又是一室旖旎,男人精壯的腰身不斷聳動,紫色的巨物出沒于粉紅色的穴洞,帶出清清的糜水或淫淫的白漿。動情的悶哼和女人軟糯的蜜語,隨著升起的太陽,不斷炙熱。
那一天,顧承安第一次早會遲到。
那天起,白桑搬進瀾湖公館,伴了顧承安叁年。
*
NMOO正式開業定在十天后,白桑剛回國時差還沒倒徹底,就開始被寧老板壓榨。
她要出差,讓白桑去盯店里的陳設。
第二天還不到九點,白桑已經在店里了,等著定制的沙發。
小郁是寧檬的助理,也是NMOO的店長,這次寧檬出差她沒跟著去,怕白桑自己忙不過來。
“桑桑姐,你都有黑眼圈了。”小郁端著杯咖啡進門。
白桑嚇了一跳,黑眼圈這種東西,還沒在她臉上出現過呢。難道年紀大了?趕緊拿出鏡子照照。
小郁笑的前仰后合,
“逗你的桑桑姐,看你困的無精打采,嚇唬嚇唬你。”
… 寧檬的助理和寧檬一樣壞。
白桑沒吃早飯,聞著小郁的咖啡也有點餓了,準備去便利店買點吃的。
沒曾想一出門,就碰見了熟人。
季開凡。
“聽陸易霖說你回來了,還真是。”
白桑記得季氏大樓不在這里的,怎么一大早還在這碰上了。
“季總。”白桑客客氣氣的,微微點了點頭。
季開凡看她認真的樣子覺得好笑,又一想這是要跟安哥撇清關系呢。
“你在這上班?”
“朋友的店。”白桑想直接走人,上午的太陽已經很大了,兩個人站在陽光下瞎聊什么,都要曬化了。
“巧了,季氏在這投資了家酒吧,就在樓上,以后說不定常見面呢。”
白桑順著季開凡手指的方向一看,JKF culb,就在寧檬店的右上方,很大,很大很大,足足占了二樓的半層。
… … 誰想跟你們常見面。
“好的季總,祝季總生意興隆發大財。”白桑笑的一點也不真誠,抬起腳就走。
以前怎么不覺得臨市那么小,哪哪都是熟人。
季開凡也不惱,這下好玩兒了,過幾天開業的時候,一定要引著安哥從這個入口進。
白桑買了冰皮蛋糕和一杯豆漿,她胃不好,不能空腹喝咖啡。
… …
現在跟檬檬說想回美國還來得及嗎?這么下去,她跟顧承安早晚會碰面。
… …
碰面就碰面吧,說不定早當她是陌生人了。
陸易霖肯定告訴顧承安見到她了,憑顧承安的手段,查出她在哪很容易,不也沒找她嗎。
煩得很,有點亂。
*
顧承安結束早會,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季開凡敲著腿坐在沙發上。
“來還錢?”顧承安長腿走向辦公桌,他今天打了領帶,領帶夾鑲了碎鉆,從落地窗折射進來的光灑在上面,冰冷耀眼。
顧氏在南邊兒投資了個小項目,季開凡想試試,就給他開了后門。
誰知道因為經驗不足,項目停滯了。
合同上清清楚楚寫著叁個億的違約金,顧承安沒事兒就拿出來遛他一下,季開凡都要哭了。
…
“安哥,我剛見白桑了。”
顧承安不說話,拿起筆,看文件。
“她朋友的店,就在酒吧樓下。”
還是不說話。
不會吧,真沒反應?季開凡還準備繼續,顧承安開口了。
“能說出來點兒我不知道的,叁個億一筆勾銷。”
… …
合著他這一大早來獻寶是獻了個寂寞唄?
受挫的季大少爺呆不下去了,告辭。
季開凡一滾蛋,辦公室瞬間安靜。
顧承安按下電話內線:“陳凱。”
陳凱推門進。
“準備兩個開業花籃。”
陳凱了然,這是要出擊了。
“好的老板。”
陳凱關門,
顧承安拿起手機,點開那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那叁年白桑留下的唯一影像。
那天顧承安不忙,下午陪白桑在院子里曬太陽。
白桑很開心,一會兒去看看池子里的魚,一會兒去澆澆花。
“承安哥哥,你多回來陪陪我,這樣很好,我很滿足。”
女孩站在傍晚的陽光下,雙手背在身后,偏著頭,長長的桃花眼在笑,紅紅的櫻桃嘴也在笑。瀑布般的長發垂在胸前,吊帶有點短,露出一束嫩白的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