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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蕭逸軒,他的臉平時本是健康的古銅色,但此刻,他的臉紅的怕人、眉頭痛苦的深皺起著,連眸子都是血紅色的。
“你怎么了?”季茉驚慌的問。
他艱難的掙扎了一下,干枯的薄唇中發出微弱的聲音:“我……熱!丫”
連聲音都透著股干枯的熱意。
季茉更擔心起來,俯身去摸他額頭,小手觸及他肌膚,感覺就像接觸了一塊火炭,滾熱的嚇人。
“逸軒,你到底是……啊!”
話還沒說完,手忽然被他緊緊一把攥住。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重重一拉,她歪倒在.上,驚神未定,他已壓下來,將她嬌小的身子牢牢壓在身下。
“逸軒,你干什么?媲”
她徹底慌了,他的身子那么重,她的雙手都被他死死壓住了,動都動不了。
“要你!”
他炙熱的聲音如一團熱浪般撲在她臉上。
什么?!她難以置信的瞪圓了兩眼。
她不敢相信,可他的溫度這么炙熱,身上的男性氣息這么濃,而他猩紅的眸子里那些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東西,明明就是情-欲。
“蕭逸軒,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別……別這樣!”她完全亂了,嬌小的身子用力的掙扎著。
可沒有用,他的身子就像是座小山,將她壓的真么牢,她每掙扎一次,身子反而與他身子緊貼著扭動一次,她甚至清楚的感覺到了她那炙熱而堅.挺的男性,就頂在她腹部偏下的地方……
強烈的羞恥感轟然在體內炸開,季茉的臉,登時緋紅的似要滴血。
“季茉,我要你……救我……”
蕭逸軒嗓子里像是燒著一團烈火,聲音干澀沙啞,似乎都冒出了煙。
她感覺到他很痛苦,盡量平靜著自己,看著他扭曲的臉說:“我當然會救你,你先放開我。”
“用你的……身體……救我!”
他艱難的說完,再也撐不下去,有力的大手抓住她上衣“嗤”的一聲重重撕開。
從脖頸到胸.部雪白的肌膚登時綻露在外,而他垂著頭,瞇著血紅的眸子盯著她,仿佛進行了一場艱難的掙扎,嗓子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吼聲,低頭,火熱的嘴唇,吻在她胸部偏上的肌膚上。
更加強烈的羞恥感,排山倒海般襲來,她身子抽搐了一下:
“蕭逸軒,不要……”
“蕭逸軒,別,別這么對我!”
“停下,停下!”
她大聲的喊,幾乎用盡了力氣,尖銳而恐慌的喊聲在偌大的房間里不斷回響,而失去理智的他,早已什么都顧不得了。
他仍然在瘋了似的親吻她,將她雪白的肌膚都吸.吮出淺紅的血印來,他邊擠壓著她,邊狂躁不安的撕扯掉自己衣服,一件件的丟到下。
現在,這個健碩的男人,就一絲不掛的壓在她身上,而她的上衣也被扯去,只剩下一個單薄的胸.罩遮住關鍵部位,他的肌膚與她貼的這么近,炙熱的溫度,令她心慌。
第一次與別的男人貼的這么近,她瞪著兩眼,赤紅的臉上布滿恐懼,她看著他,聲音已經是懇求:
“逸軒,別這樣!”
“季茉,對不起……”
蕭逸軒嗓子里,艱難的擠出枯燥的聲音,他的右手竟然抓住了她的牛仔褲,就往下扯。
季茉的心像是被一根錐子刺中,痛的滴血。
他已躬身向下,脫去她的褲子。
她趁他沒有禁錮她的時候在上站起來想跑,可他又將她抱住,壓在身下。
嬌小美好的她,與健美強壯的他,身上大部分肌膚都貼在一起,紅色的文胸與白色的內.褲是她與他之間僅有的屏障。
體內像是有團烈焰在熊熊燃燒,將他的血液燒的滾沸,令他意識淡薄,現在的他,太需要一個女人,不然他甚至隨時可能死掉……
她在掙扎,她面色痛苦,她是不情愿的,可他已顧不得,反正她早晚是他的妻子,他現在要了她,也不是多大的過錯!
他渾渾噩噩的想著,低頭去吻她的唇,她卻將頭一偏,決然避開了他。
他隱隱有些心痛,可他的身體像要炸開了,他沒有辦法了,而她的身體又這么柔軟、這么美好,更令他失控,他的大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撫.摸著,抓住她的底.褲,用力的想給她強褪-下來。
就在這時,他深切的感覺到她在強烈的顫抖。
被***沖昏的心,倏然顫起絲絲悸動,抓住她底.褲的手,頓住。
他凝了凝神,模糊的眼前,依稀呈現出她痛苦的小臉,她眼角掛著淚水。
她在哭!
滾燙麻木的心,突地生出濃濃的疼憐,他的手徹底放開。
“蕭逸軒,別讓我恨你。”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聲音因為哭泣而顫抖。
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像是被當頭潑了盆冷水,他自迷昏中恢復了清醒,泄了氣般放開她顫抖的身子,痛苦的皺著眉,赤身下了去,搖搖晃晃的走進了浴室。
“砰!”他重重關了門,他已站不穩,左手扶著潔白的墻面,右淋浴開關的水調成冷水,開到最大。
冰冷的水噴涌下來,澆在他滾熱的身子上。
“嘶……”
他壓抑的倒吸一口冷氣,健碩的身子躬在冷水中,不住的顫抖。
冷,或許能令他清醒些。
他終究是克制住了,沒有跟她走到無法收拾的一步,不然,她以后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面對生活了。
季茉擦干了眼淚,穿好了衣服。
她知道,蕭逸軒如果不是十分反常,絕對不可能對她這樣用強的,他剛剛的狀態又那妙,她放心不下,在房間里等了好一會兒,然見蕭逸軒出來,他擔憂的朝浴室的方向走過去。
剛走到門口,門就“咔”的被推開了,蕭逸軒就站在門口,身上裹著一塊寬大的白色浴巾。
他低頭看著她,一雙眸子已經呈清澈的墨黑色,面色也比方才平靜了很多,只是,他身子在隱隱顫抖。
“剛剛的事,是我不好。”他歉然笑笑,聲音平靜似水。
說話間,他已朝她走過來,她感覺到他身上的冷氣,而浴室里,也是冷意明顯,她頓時明白他剛剛是用冷水洗澡以冷卻自己的***。
她心里感動,沒有說話,但對剛剛的事,也沒那么在意了。
“你怎么會來這里?”他問。
“正巧經過,你呢?”
“真巧。”他無奈笑笑,沒再追問:“我跟客戶在這里吃飯,喝多了。”
說話間,他神情凝重的走到邊,順手拿起頭櫥上那半瓶蘇打水來,眼中無聲綻放出兩道凌厲——
這瓶蘇打水是服務生送來為他解酒的,他喝了一半,然后就開始痛苦不堪,他體內的就像燃起一簇簇烈火,更是險些失控。
“一定是有人給我下了藥。”
蕭逸軒偏冷的聲音傳來,季茉心里“咯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