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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起她長裙,骨節分明的沿著她光潔的腿部滑去,他鼻息里呼出的炙熱氣息,噴.薄在她臉上,灼的季茉臉色緋紅。他的手指已接近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隔著薄薄的,溫柔的觸動、呵護著她。
他是懂得她的,尤其懂得她的身體,知道怎么令她失去理智、達到最高點,她近乎忘了情,幾乎要被他徹底掌控了。
可就在此時,她想起不久前,在戒毒所他強要他的一幕來,她忽然就有了些理智。
“別!”她焦急喘息的喊了一聲,兩手用力將他推開。
錦熙健壯的身子毫無準備的向后退了一步,美眸里的***迅速被一種被耍弄的怒意替代。
“季茉,你什么意思?!”沉冷的吼聲和著幾分未褪盡的情.欲,微微沙啞,他被激怒了,她竟在耍弄他。
一開始,她給他的感覺明明是動情的,可她卻偏在他最忘情、最失控的時候,又拒絕了他。
季茉用力咬了一下嘴唇,疼痛的刺激,令她變得更清醒,她嚴肅的看著他,邊說邊向后退步:
“錦熙,如果真的愛我,請尊重我,。”
他本是在追她的,聽到她的話,腳步倏地頓住了。
她已整理好衣服,轉身向院外跑去。
“喂!”
他快步去追,到了門口的時候,已到了她身后,一伸手就能抓住她了,可她利索的拉開那扇鐵門,“哐!”的一聲摔上。
錦熙重重撞在鐵門上,又在鐵門彈力的作用下后退兩步,健壯的身子重重蹲坐在地。
“呵……”他自嘲的勾起嘴角,狼狽的站起來,出了大門,四處望去,卻找不到她的身影。
這時,送他來這里的司機走過來,說道:“總裁,季茉小姐剛剛搭的士車走了。”
他看著不遠處車流不息的街道,沒有說話。這條街上,沒有公交車,人們出門多是打的,的士車隨處可見。
“總裁……”
平時話并不多的司機,偏在這時話多起來,錦熙收回視線,不動聲色的看向他。
“你下面。”司機面色尷尬的指向錦熙的褲子。
錦熙低頭望去,原來是褲子的拉鏈沒有拉上,他俊美的臉一陣陰黑,默不作聲的拉上。
公司里美女如云,主動往錦熙身上湊的不在少數,其中也不乏舉止瘋狂的,但跟了錦熙這么久,他還從沒見他對哪個女人動手動腳過,朋友圈里甚至有人傳錦熙是性冷淡,而他剛剛明顯的是在院子里對那個小女人動了手,原來他是喜歡這種沒特點的女人……司機私下琢磨著,拉開車門鉆進駕駛座里去了。
錦熙站在原地,順著車行道遠遠望出去,她會在哪輛車中呢?他對她是不是真的不夠尊重呢?
……
季茉坐在高速行駛的的士車上,偏頭看著窗外,大片綠油油的田地自眼前一片片晃過去,她想起錦熙那些話,忽然控制不住的笑了。
“呵呵,愛人像你求婚了吧?”
年輕的女司機忽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
“沒有。”季茉不好意思的回頭,對司機笑了笑。
女司機也笑了:“那一定就是你心愛的人向你表白了,女人只有這兩種情況才會又哭又笑的。”
她明明在笑呢,哪里又哭又笑了?她伸手摸了摸眼角,竟摸了滿手的淚水。
錦熙是她心愛的人么?
她一直覺得錦熙很遙遠,一如天邊的彩霞,或是美好的,卻是她永遠也不可能觸及的,所以,對于他是不是愛,她都沒有去仔細去想過。
而現在,她是怎么了?她控制不住自己,一路上,她又哭又笑。
……
翌日
季茉和夏小晴店對面的藍色商廈里,三樓單側可見的落地窗前正站著一個身材健壯的男子。
他瞇著狹長的鳳眸,安靜的看著坐在對面店里的季茉。
“哥哥,你在看什么?”好聽的女人聲音如鶯歌般在身后傳來。
男子回頭看了女人一眼:“沒什么。”
淡若清風的聲音。
這時,身材完美的女人已走到了男子身邊,朝他剛剛所看的方向看下去,望見季茉,清亮的眼睛里,明顯的顯露出一絲怨恨:
“那個女人到底哪里好了,就連你也對她念念不忘?”
她恨,從蕭逸軒、到錦熙,甚至是現在他的哥哥元振東,竟然都被季茉所勾.引。
“小然,我怎么可能對她念念不忘呢,我也只是隨便看看。”元振東看著顧嫣然,言語中透著幾分疼愛與惋惜。
她這個妹妹,既固執又任性,別人很難說服她,但她卻從小就聽他的話,可她和錦熙的事,就連他也勸不動。
顧嫣然抬頭看了他一會兒,搖搖頭:“你說謊,哥哥,這家分公司你以前接連兩年沒來看過了,可自從她在這里開了店,你這個月已經來過三次了。”
“小然,別再鬧了,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你是沒騙我,你是在騙自己!哥哥,曦若姐死了五年了,這五年,你從來都沒對哪個女人動過心,現在既然遇到了喜歡的人,你為什沒去追呢?”顧嫣然拉住元振東的手,說的很認真。
清冷寂靜的墨眸中,驀地激起濃郁的憂郁,元振東痛苦的蹙起眉,聲音忽的冷下來:“嫣然,我的心已死了,不會去愛別的女人了。”
顧嫣然像是被元振東的冷嚇到了,委屈的抿抿小嘴,眼淚忽的就流了下來:
“你是喜歡她的,你去追她啊,把她追到手,別讓她再糾纏錦熙了,嗚嗚……”
她哭的很痛苦,元振東不忍的抱住她,柔聲說:“妹妹,放手吧,愛情令你這么痛苦。”
“我不放……嗚,哥哥,你最了解我,我想得到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我如果得不到,她季茉也別想。”
“唉!”元振東嘆了口氣:“那次在街上找她麻煩的人是你找的吧。”
顧嫣然只是哭,沒說話,也算是默認了。
元振東拍拍顧嫣然肩膀:“別再傷害她了,這樣對誰都不好。”
“哥哥,連你也向著她,連你也不疼我了……嗚嗚嗚嗚……”顧嫣然哭的更加委屈起來。
元振東心里酸楚的厲害,又能怎樣呢?他不想看著顧嫣然一錯再錯下去,況且,他實在不想季茉受傷害。
自那次在賓館與季茉分別后,他就像是著了魔似的想起她,那張明明很痛苦,卻強忍著不流淚的倔傲臉龐,時常如影子般浮現在她腦海。
他想,這不是喜歡,他有過一次錐心刺骨的悲慘愛情,他心中始終存在著一個影,他想,他就是偶爾想起季茉,也不過是把她當做了那個影子的替代品。
元振東怕顧嫣然更傷心,沒再說下去,某一刻,視線不自覺投向下方,他看到了錦熙,他剛從車中下來,正朝季茉店中走。
元振東心中倏地有種怪怪的酸意,他不著痕跡的壓抑下去,柔聲說:“小然,我店里今天上了新款的項鏈,我帶你去看看。”
說完,拉著顧嫣然向遠離窗子的位置走了兩步,下面的事,她當然是炕到的好。
……
錦熙走進門時,季茉正坐在門口看書,望見他,她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然后低下頭去繼續看書。
夏小晴也吃了一驚,本想靜觀其變的,但錦熙竟然看也沒看季茉一眼就從她面前走過,抬頭看起了店里的衣服。
夏小晴終穩不住了,調侃:“哎呦,是哪陣風把錦總吹到敝店來了?”
她最近一直在看古代言情小說,說出話來都是復古風。
他看了夏小晴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隨便逛逛。”
“呵,那您請便。”夏小晴哂笑了聲,沒再說話。
季茉低頭盯著書本,書頁上的字,像是忽然變成了甲骨文,她忽然一個字也不認識了,心中像是踹了只不老實的兔子,一個勁的踢她、撓她。
某時,她控制不住的抬起頭來,他還在店里呢,一個大男人,站在一群女裝中,不茍言笑的不知在看什么。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惜時如金的,什么時候有時間逛衣店了?況且還是女性衣店,他這樣的人,就算真的買衣服,也不會來這樣的場合啊,他究竟在干什么?季茉不覺就開始亂想。
而夏小晴偏偏也不再說一句話,抱著胳膊,看戲一樣看看錦熙,又看看季茉,嘴角扯開一絲怪笑。
店里的氣氛,一時間安靜的很詭異。
“這件衣服不太對勁。”錦熙終于打破了沉寂。
“哪里?”夏小晴走過去。
季茉用眼角余光看到夏小晴站在了錦熙身邊,然后錦熙低下頭來,同夏小晴說了句什么,兩個人便開始竊竊私語。
隔得不近,外面有很亂,他們說什么,季茉一句也聽不到。
又過了片刻,她終于忍不住抬起頭來,正見錦熙從口袋里掏出個小紙盒,給了夏小晴。
夏小晴點點頭,錦熙便朝門口走來,經過門口時,目光從季茉臉上掠過,只對她怪怪的一笑,腳步不停的出了門去。
季茉有些摸不著頭腦,看向夏小晴,夏小晴也正看著她,笑道:“季茉,你說錦熙是不是吃錯藥了。”
“什么意思?”季茉干脆把書丟在一旁。
“他讓我把這個轉送給你。”夏小晴走過來,把紙盒遞給季茉。
季茉右手伸出去,又縮回來:“你說我該要嗎?”
“你傻啊,為什沒要?”夏小晴輕輕在季茉頭上拍了一把,隨之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原來錦熙是怕直接送給你的話你會拒收才用了這一招啊,哎呦,真想不到,人家堂堂錦大總裁還夠心細的啊。”
夏小晴說完,直接把紙盒塞進了季茉手里:“收好,錦熙拿得出手的東西,一定很貴重,晚上回去躲被窩里自己打開看吧。”
……
過午,這家B市最有名的海邊咖啡館里已是人滿為患。
蕭逸軒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門口,桌上清香的咖啡早已涼了,他卻一口未喝,錦熙打電話約他來這里,不是因為生意場的事,他當然知道是為了什么。
他和他,早該挑明了。
不多時,門口出現一條頎長的黑影,是他。
蕭逸軒低頭看了眼腕表,十五點二十九分,比約定的時間早一分鐘,他一向很準時。
錦熙走過來,坐在蕭逸軒對面。
兩個人都抬著頭,看著對方都沒有做聲,然而,早已用目光進行了一場較量。
“我想知道你和她的那場婚禮到底是怎么回事?”錦熙先開了口。
蕭逸軒不露敵意的笑:“那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會告訴外人。”
“外人?”錦熙冷笑:“你怎么打算?”
蕭逸軒明白,錦熙這樣的狠角色,除非是準備跟對手徹底翻臉的時候,才會顯露敵意,現在他面露冷笑,是要跟他撕破臉皮了么?
蕭逸軒當然不怕他,冷冷的回應:“娶她,那是早晚的事。”
“我明確的告訴你,你娶不到她。”錦熙的目光凌厲如冰,嘴角卻露出玩味的笑來:“簫總,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寫了一整天,八千字,手都軟了……求安慰,%&;gt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