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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不錯,這時的他更顯的俊美魅惑,看著他,季茉的心莫名顫動,她努力摒棄掉這種感覺:
“請你嚴肅點,我沒跟你開玩笑。錦熙,我不知道你和顧嫣然到底鬧的哪一出,但我真心的不想看到你們這樣,我痛恨小三,不想背負拆散你們的包袱……”
“季茉!”錦熙倏然將雙手搭在她肩頭,把她攬在懷里:“就算不是因為你,我和她遲早也要走這一步。”
磁性的聲音仿佛魅惑人心的琴音,離她那么近,她又落入她懷里了,他的體溫、他身上自然的薄荷清香,還有他強勁的心跳,都是她無法抵制的蠱惑……她慌了神,小手用力推在他胸膛,向后連連退了兩步。
錦熙愣了愣,深黑似海的眸子瞇起來:“我未婚,你未嫁,我們之間算是沒有牽絆了,你還在顧慮什么?沒有你的時候,我焦慮不安、夜夜失眠,看到你跟蕭逸軒在一起,我會嫉妒、會傷心。”
說著,他走向前一步,右手輕輕捧住她左臉,她瞪著一雙震驚的大眼看著她,忘了閃躲。
“從現在起,我要你光明正大的跟我在一起,再也不要遮遮掩掩,我不想再逃避了,季茉,我喜歡你。”
原來他失眠是因為她。
他喜歡她!
心中某個陰暗的角落,驟然明亮起來,欣喜感、幸福感,一瞬間盈滿了抑郁了太久的心田。
他喜歡她,這句話,原來她已等了這么久。
她近距離看著他,不自禁的笑起來,淚水滑過笑臉,在粉底上沖出一條淡淡的痕跡。
“你哭的樣子其實比笑好看。”他心疼的調侃,用手輕輕的擦拭她的淚水。
“噗……”她笑出聲來。
他也笑了,勾勾她的小鼻子,輕聲調侃:“說,你剛剛是想跟我說清楚什么?想嫁給我?”
他情意綿綿的言語,卻提醒了她。她想起元振東那些話來,她想起了,她來見錦熙的初衷,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淅淅瀝瀝的滴血。
“錦熙,其實你搞錯了,你不該這樣做,不應該的……”
她想像剛見他時那樣,說的冷漠、說的堅決,可她的淚水更加洶涌起來,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淚臉痛苦扭曲,錦熙看得清楚,他想摟住她,她卻刻意的向后退去,與他保持了距離。
“你不該喜歡我的,你明明是討厭我的不是么?我愛的人是逸軒,自始至終都是他,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現在逸軒回到我身邊了,錦熙,你不應該再來打擾我們了。”
投在地上的那條高大的身影,隱隱顫動,錦熙的臉,微微扭曲。
她說愛的是別人,他可能不會信,但“蕭逸軒”是她曾經時常在夢里喊的名字。
是他打擾了她和蕭逸軒?他仍有不甘,沉聲說:
“季茉,那天我得知你和他要結婚的消息就打算退出了,可你因為我取消了和蕭逸軒的婚禮,你偏在我絕望的時候給了我希望,現在你又在因我流淚。如果你心里真的沒有我,告訴我,這是為了什么?”
為什么?
為了什么?
她抹一把淚水,兩眼朦朧的看著他:“你覺得會是為了什么?三年前,是你奪走了我的清白,害得我跟逸軒分開,你是忘了當初你是怎么折磨我的么?可我不會忘!
“錦熙,我恨你都不夠,你憑什么覺得我心里會裝下你?我跟逸軒的婚禮不是我想取消的,是逸軒,只因為你錦熙的擾亂,是你破壞了我夢寐以求的婚禮,所以,請你別再打擾我們了。”
她說了謊,竟然還說的這么底氣十足。
淚水總是不爭氣,越加洶涌的向外流,錦熙的臉在她眼中破碎成無數個光影,他一定是死心了,因為他站在原地,沒再說一句話。
她無法回答他,她到底為何因他流淚?
讓淚水放肆的流,她背對他,走進那片公寓區去。
他喜歡她,她更不能讓一個喜歡她的男人因為她而一時沖動放棄比他生命更重要的事業。
他和她,都肩負著太多的責任,是不能放任自己、放任感情的。
錦熙上了車,點了煙,深吸一口,疲倦的倚在車座上,后視鏡映出她遠去的影,細瘦的仿佛一根針芒,戳在他心里,卻足以令他突欲生。
她是該恨他的,三年前,他曾對她那瞇忍。
他也還是繼續恨她的好,省的還要繼續背負不孝的包袱。
他和她,不可能了。
他是應該在她的人生中退出了……
……
一個月后。
周三,季茉被夏小晴邀請到了夏小晴家。
“季茉,我失業了。”看見季茉的第一眼,夏小晴就公布了這個震撼消息。
“啊?”季茉的嘴巴張的老大。
“公司裁員,張從靖第一個就拿我開刀。”夏小晴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說的。
季茉感慨了一陣,笑道:“以后我找工作可有了同伴了呢。”
這一個月以來,她一直沒找到工作,是靠打零工維持一家人的生活的,日子過得艱辛,其他的事情就想的少些。
“季茉,我們可以開家服裝店啊,不用給人打工處處受這種窩囊氣,多好呢。”
“哈,之前我是隨便說說的,你丫的還真記住了,上哪去弄本錢啊。”
夏小晴眼前一亮:“可以找有錢的朋友借么。”
季茉和夏小晴的服裝店,就開在B市最大的購物街上。
當時,季茉本是要跟蕭逸軒借錢的,不料他從租店鋪、裝修到進貨,來了個一條龍服務,季茉和夏小晴幾乎是毫不費力就做了店主,弄得夏小晴樂樂呵呵的,整天拍著季茉的肩膀夸她命好。
店鋪只有三十多平方大,賣的是女裝,種類并不多,但這條街客流量大,營業額也算豐厚,足以令兩個人眉開眼笑了。
中午,夏小晴正坐在柜臺前數錢,季茉坐在門口,修剪手指甲。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這時進了店,站在了季茉面前。
季茉抬起頭來,看清男子的臉,不由一愣,竟然是錦熙的管家宋成。
“季茉小姐,錦熙出大事了,你可以去看看嗎?”宋成暗暗嘆了口氣。
或是潛移默化的原因,錦熙身邊的人,脾氣都跟錦熙有些相似,從不夸大其詞,平常只要不是太大的事都會說的淡漠如水,宋叔能說出“出了大事”,可見,事有多大……季茉有種很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