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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發了結婚請帖,到時候那個人也會出席前來參加婚禮。”他認為有這必要,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說。“希望,到時候你能夠把心中的遺憾做個了結。”伸手,他拍了拍父親的膝蓋。
這動作很親昵,卻也不會顯得熱絡,讓人覺得尷尬,不輕不重的感情表達方式,可以說是很完美,剛剛好,十分恰當。
低頭看了一眼兒子的手掌放置在自己的膝蓋上,那一刻,宇文榮耀除了點頭之外,根本想不到該用什么樣的方式來表達此時的心情。
“你做都做了,我不同意能改變什么呢?”他假裝生氣。
然而,些微上揚的唇角,和含笑眼角,足以證實,宇文皇爵此次所做的決定并沒錯。
想到和齊懷遠鬧的不開心的事,宇文榮耀認為應該給兒子一個確切的答案,免得影響他結婚的情緒。
“放心吧!你所擔心的事,根本不會發生。”他說完后,拎起紫砂壺望自己的杯中倒上熱茶。
一邊喝,一邊還不忘記點頭,表示稱贊兒子泡茶的精悍手藝。
趕到豪宅的陳雅言,在客廳里發現了垂頭喪氣的齊懷遠,看他這副無力的樣子,可想而知,對宇文榮耀的離去正在做深刻的反省。
“爸……”她走進客廳。
正沉浸在思緒中的人,馬上抬起頭來。
臉上帶著自然的笑容,“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呢i紗試穿的了,有沒有照片給爸先睹為快。”齊懷遠顯得興奮。
明眼人一看,這是偽裝,想極力掩飾內心的心虛。
坐在他的身邊,陳雅言先是搖搖頭,繼而雙掌合攏,十指教纏在一起。和她相處久了,就會知道沒當做這動作,就表示有難以啟齒的話想說。
避免讓女兒為難,齊懷遠先做起了坦白。
“對不起,雅言,爸知道那句話傷了他。”他的表情露出難色。
面對剛才與宇文榮耀的爭論,事后想想根本沒必要,不需要把那些動作當成是嫁妝,畢竟,將來外孫也能成為公司的繼承人,何況,他想出國和自己一起住。
想來想去,宇文榮耀不是要可憐多了。
當時,他就應該讓著一點的,可是現在看來是沒辦法去改變什么了。
聽到齊懷遠的坦白,陳雅言的眉心有些舒展。
握住他的手掌,“爸,沒什么比深愛人帶來的背叛更加痛心,你和我分開的過程,不也是一段辛酸嗎?”她的眼神無比真誠。
他想,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么優秀的宇文皇爵會愛上女兒,也許別的女人無法擁有,她身上最大的優點,那就是包容。
要無私的做到這一點,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
“剩下的,爸知道該怎么做了吧!就算是為了我,好不好?”她撒嬌的將頭靠在了齊懷遠的肩膀上。
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家人。
要是兩個長輩相處不愉快,那么她和宇文皇爵是不可能心無旁篤的走進結婚的殿堂。
勉為其難的點點頭,“看在你的面子,這次我就不和他計較了。”齊懷遠還不忘給自己找臺階下。
陸宅那邊,安怡生了一對龍鳳胎,是陸家的大功臣。陸老爺子整天守在嬰兒房里,同陸厲搶著抱孩子。
“走開,這是我的。”他上前一步,推了兒子一把。
陸厲也不甘示弱,“你都這么大年紀了,抱也抱不動了,和我搶什么呢?”
睡在搖籃里的兩個孩子聽見他們的吵架聲,同一時間默契的哭了起來,正購物回來的貴婦聽見孩子的哭聲,連忙放下拎在手上的嬰兒用品,走進嬰兒房,
“爸,老陸,你們都出去,這里我來就好。”
聽見兩個幸伙哭泣,貴婦真是心疼壞了,走上前去趕兩個爺們。
出過門,她得先去洗手,再給孩子換尿布什么的。月嫂正在沖泡奶粉,安怡的奶比較少,也只有晚上的時候給孩子喝一點,其他的時候,根本沒奶。
洗干凈手,貴婦抱起了孫子,開始給他喂奶。
嬰兒的嘴很小,喊著乃頭的樣子很q,粉紅小舌一吐一吐的,身上還帶著奶香味,身子軟綿綿,就好像,抱在懷里自然是愛不釋手。
被趕出來的陸老爺子和陸厲有些悶悶不樂的。
“爸,為了不影響我們抱孩子的計劃,雙數你抱男寶寶,我抱女寶寶,單數就換一個抱,這辦法怎么樣呢?”
倆爺們坐在客廳計劃著怎么抱孩子才好,商量的十分起勁。
此時的陸振軒帶著安怡正在日本沖繩旅行,他們已經領證結婚,至于酒席到時候在計劃。
幸福,總算屬于他們。
忙碌了一陣子,宇文皇爵和陳雅言的婚禮總算開始了。
偌大的教堂,所有的親朋好友共聚一堂。
聞人灝然帶著蘇瑾坐在最前排,西門翎和萌系女孩坐在第二排,西門晴和勞倫斯坐在對面的第一排,第二排坐著楊毅臣和他的女伴。
在所有人的見證下,他們正式結為夫妻,并且當著神父的面承諾對方一輩子不離不棄,各自宣讀了愛的宣言。
齊懷遠和宇文榮耀望著他們,雙雙紅了眼眶。
酒席在酒店舉行,教堂的儀式結束后,他們前往酒店用餐。
“言言,有個人,你一定有興趣想認識一下。”宇文皇爵摟著她的纖腰,來到了主家那一席。
此時,宇文榮耀的身邊坐著一位穿著時髦,氣質超常的女子,她的身邊則是坐著另一位風云人物,宇文皇爵自然識得,此人是地產界的龍頭老大,龍氏企業的領軍人物,龍炎。
“這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宋艾米,旁邊這位是她的老公。”
陳雅言在收到婚紗后,特地去網上查了一下大名鼎鼎的阿曼達究竟是何許人也。原來,她竟是宇文皇爵的妹妹。
坐在椅子上的宋艾米推開椅子起身,“大嫂穿這件婚紗可以說是最適合的人選。”她笑著稱贊。
繼而,朝著宇文皇爵豎起大拇指,暗示找的妻子是個優秀的人。
他們打過招呼后,宋艾米挺著隆起的肚子再次落座。
角落里有個人看著一對新人,那眼神顯得復雜,她把一份禮物放在了簽名席上,并且拜托他們一定要交到宇文皇爵的手上,然后再也沒留下任何的一字一句,戴上墨鏡走出了宴廳。
沒等到婚宴結束,有人把那份神秘的禮物送到了他手上。
坐在休息室,他們拆開了禮物。
“祝你新婚愉快。”賀卡上寫著這么一句話,下面的書名卻是用畫作為標記的舞鞋。
宇文皇爵對上陳雅言的視線,兩人走出了宴會廳。
想追上那位神秘客的足跡,最后只是站在馬路上枉然的望向遠處,找不到送禮物的那個人。
當見到賀卡上畫著芭蕾舞鞋的圖案,他們不約而同想到的是安幕瞳,可惜,死去的人怎么可能會出現呢?
也許,送禮物來的是個天使。
六個月后夏威夷海灘,度假別墅的遮陽傘下面擺著一張白色躺椅,椅子上睡著肚子隆起的女人,她穿著純白是雪紡長裙,蓋著一條薄毯,碩大的墨鏡遮擋住半張臉。
不遠處,穿著夏裝的宇文焱牽著一條純種金毛。
“威爾,跑起來。”他大笑著在寬廣的庭院中瘋跑著。
有個有錢的外公,有錢的爺爺,有錢的爸爸,還有有錢的媽媽。這小子注定能過上與眾不同的生活。
突然,金毛跑到了別墅外面。
宇文焱扶起倒在綠草如茵的草坪上的小自行車,正要騎出去的時候,發現金毛又跑了回來,繩子的另一端,牽著它的是宇文皇爵。
“媽咪,媽咪,爹地回來了。”
正困倦的陳雅言聽到兒子的喊聲,她馬上醒了過來。坐在躺椅上,看著遠遠走來的男人。
他依然是那么帥,看上去瘦了一些。
“歡迎回來,親愛的老公。”她笑著摘下墨鏡。
走上前的男人俯下身,吻上了妻子的紅唇。
分開了幾個月,恍如隔世,令他深受思念的煎熬。
站在他們不遠處的宇文焱一手捂尊毛犬的眼睛,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少兒不宜,我們不能看。”他人許大的說,“爹地,媽咪,麻煩你們進屋好嗎?”
正在擁吻的兩個大人,頓時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