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人,一旦在安怡的事情上面,可以說的一致對外,里應(yīng)外合,同仇敵愾。
和貴婦聊了幾句后,陸振軒往樓上走去。
推開臥室的門,安怡正熟睡著。
出差幾天,他倒是很想她。這沒心肝的女人,一通電話都沒打,真是該打小屁股。
走上前,側(cè)身躺在了她身邊,望著安怡的睡顏,陸振軒一時把持不住,俯下身親吻著柔軟的紅唇,汲取著她口中的甘甜。
思念讓人沉醉,卻也能將心底的在乎越釀越陳。
“唔……”睡得迷迷糊的安怡被吵醒。
被陸振軒這偷吻賊,吻的透不過氣來,她不被弄醒才奇怪。
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日思夜想的男人可算是回來了。
還沒開口,安怡倒是先紅了眼眶,她都懷孕,他還來欺負,真是夠惡劣的。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陸振軒心疼壞了,連忙連人帶被的摟著安怡。
靠在他胸前,她把眼淚鼻涕全部擦在了男人身上。
“你怎么去那么久,再不回來,我都快寂寞死了。”她把臉埋進他胸懷中,甕聲甕氣的開口。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啊。從前,安怡可沒說過這樣的話,尤其是這種赤果果的告白。
呦西,他陸大少的春天終于來臨了,都說頑石也點頭,這懷中的小頑石可算是變得有些像個正常人了。
“連續(xù)加班了四天,提早將行程結(jié)束,一下飛機就馬上回來見你,難道,這還不夠快速嗎?”他越說,越覺得心疼。
再想到貴婦說的那件事,安怡被林夫人給羞辱了,他打算不當面提及,她是個臉皮子比較薄的人,可不能隨意的破壞了氣氛。
從他懷中抬起頭來,“看在你那么辛苦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好了。”安怡說的不情不愿。
嘿,還懂得開玩笑了呢!這真是好現(xiàn)象。
“那么我有沒有獎勵呢?”他勾唇邪笑,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顎。
現(xiàn)在懷孕算是穩(wěn)定期間,小小的來個獎勵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她不開口,只是嬌羞的點點頭。
他笑了,“看著你小臉兒紅撲撲的樣子,就像一只小蘋果,讓我忍不住想咬一口。”
聽著情話,安怡的小臉兒更紅了。
這男人是高手啊,她這種菜鳥級別的,哪里比得上呢?
于是,羽絨被掀開,睡衣會丟到了地板上,火辣辣的愛火在臥室里燃燒著。
夜晚,宇文皇爵和陳雅言用完晚餐,兩人坐在樓上的臥室看電視,坐在沙發(fā)上,互相抱在一起,這樣的畫面相當溫馨。
大致,愛到深處,剩下的不是絢爛的火花,而是細水長流的相伴,他們比大多數(shù)的男女要早一步認清這一事實,才有了今天這樣圓滿的結(jié)局。
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塊削了皮的蘋果塊,送到陳雅言嘴邊,她咬了一口,然而剩下的,宇文皇爵一口私吞。
他們的默契變得越來越融洽,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輕而易舉的讀懂對方,并且領(lǐng)悟到對方的需求。
“小爵,那件婚紗好漂亮。”她用手指著電視上女主角穿的那件。
宇文皇爵輕輕點頭,“好,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找設(shè)計師開始制作。”
電視上的那件根本不夠漂亮,真正漂亮的婚紗她肯定能得到,而且是輕而易舉的。
突然,整棟大宅停電了。
四周一片漆黑,陳雅言嚇得屏住了呼吸,想到了被丟進深海的那次可怕記憶。
“小爵……”她喘息著粗氣,創(chuàng)傷后遺癥又開始復(fù)發(fā)。
察覺到陳雅言的異狀,宇文皇爵扶著她起身。
“別緊張,一切有我,來,握緊我的手掌。”他的話就好像是一盞指路明燈,在這漆黑的夜晚里,給了陳雅言莫大的信心。
拒依舊害怕,喘息著粗氣,但她的心情明顯變得穩(wěn)定。
走到玄關(guān),宇文皇爵叫陳雅言站在這里別亂動,他則是去廚房找手電筒,去檢查下保險絲是不是燒了。
過了很久,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等待在原地的她開始不安。
“小爵,你在哪里?”
一邊不放心的喊著,一邊腳步向前邁開。
今夜星辰璀璨,星星作伴,月光照亮了腳下的路,才顯得不再那么艱難,難以邁開。
庭院的在她腳步的走動下,一盞一盞的亮起來,由近到遠,直到所有的燈都亮起來之后,她在噴泉的另一端見到了宇文皇爵。
此時的他穿戴整齊,剛才所穿的家居服不知去了哪,熨燙妥帖的深色西裝,外套是同色系短大衣,看上去神采飛揚,氣宇軒昂,最關(guān)鍵的是,手上捧著一束玫瑰花。
他慢慢地朝著陳雅言的方向走去,然后單膝下跪,一手執(zhí)起她的素手,表情認真,眼神含情脈脈的凝望著。
“六年前,不懂愛,是你教會了我怎么去愛,六年后,懂得了愛,卻因愛放棄了擁有你的機會。”他的告白很深情,“或許,以后的日子,我們還會面臨挫折,困難,疾病,坎坷,請問你是否愿意與我攜手同度,成為宇文家族的女主人,我孩子的媽媽,我親愛的老婆。”
站在原地的陳雅言雙眼閃爍著淚光,她的淚水情不自禁的滑落。
她所認識的宇文皇爵,從來都不是個會說甜言蜜語的男人,甚至也不會做求婚這種低俗的事,為了她,為了愛她,卻做出了諸多的改變,不可能發(fā)生的,如今已經(jīng)發(fā)生。
含淚點頭,“我愿意,我親愛的老公。”她接受了那一束玫瑰花。
熱淚灑下,心情難掩的激動。
氣氛正在熱烈當頭,一群人躲藏在樹叢后的不速之客沖了出來。
“親她,親她,親她……”
一群人不客氣的起哄。
宇文焱帶頭造反,“爹地,快點親媽咪嘛9有,最后快點生個妹妹讓我玩。”
齊懷遠和宇文榮耀聽見臭小子的這句話,兩老默契的異口同聲笑了起來,聲音相當洪亮。
陳雅言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伸出粉拳捶了下宇文皇爵的胸口。
“都是你的錯,害我被他們?nèi)⌒α恕!彼龐舌恋哪涌瓷先ズ苁菋汕巍?
他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然后視線對上兒子的。
“想要妹妹的話,那么你去爺爺家住一年好不好?”他發(fā)揮起腹黑的本質(zhì),連親兒都不忘記算計。
本來以為孩子不會同意,哪里知道,宇文焱早有準備。
“不必客氣,外公已經(jīng)替我買好了機票,我打算搬過去和他他一起住,要是爺爺去環(huán)游世界,路途上覺得寂寞無聊,也可以來找我們玩。”他說的一臉開心。
有句話說的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想要算計宇文焱,那還得問問宇文皇爵自己,基因太強大,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兒。
眾人聽完他的決定,再是看了眼一臉郁悶的宇文皇爵,轟然大笑。
尤其是宇文睿,快要愛死這精靈的小侄子了。
走上前,將宇文焱一把抱起。
“好樣的,我們宇文家總算是有人能和大哥獨自單挑了。”他笑的一臉幸災(zāi)樂禍。
求婚一事圓滿落幕,久逢甘露的兩人回房后,自然是濃情蜜意的去造人了。
隔壁那一棟的宅子內(nèi),勞倫斯看著手中的機票,西門晴走了進來。
“你怎么買了機票,這件事我都不知道呢?”她一把奪走了他手上的機票。
看清楚后,發(fā)現(xiàn)起飛時間是明天下午。
不是吧!走的這么著急,難道他家里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說清楚再走。”西門晴拿著機票,雙眼盯著勞倫斯。
他一臉認真,“我打算帶著孩子回去,她怎么說都是名媛千金,至于你,始終沒有結(jié)婚的心,那么我們只好暫時分開,你繼續(xù)你的自由,理想,個性,而我就安心的撫養(yǎng)女兒。”
聽完勞倫斯的話,西門晴完全愕然。
這簡直來的太突然了,她根本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
“不行,你不能走。”
西門晴急切的喊了起來,一臉緊張的望著勞倫斯。
真好,終于上當了,宇文焱那小子這一招真湊效。
果然,大腹黑的兒子是泄黑,他甘拜下風(fēng)。
不懂得珍惜的人,就應(yīng)該讓她嘗試下失去的痛苦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