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噗……他根本沒死啊,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病房外嗎?除了手臂受傷之外,其他的毫發無損。
這時,趕來的家屬在護工的帶領下,走到了蒙著白布的病*前。
“爸爸,我來晚了。”
爸爸?眼前大哭的男人看上去少說都有四十幾了,要是爸的話,那和宇文皇爵的年齡根本不相符啊。
不知道為何,當陳雅言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正在遠處盯著自己的時候,連忙抬起頭來,發現真在病房外面的正主兒之后,她馬上從地上起身,然后踏著不穩健的步子,一步一步走上前來。
伸手使勁戳著宇文皇爵的胸膛,“剛才那個不是你,為什么你出聲。”
無辜的挑挑眉,“我沒說那是我啊。”
“好,就算是這樣,那你站在這里,為什么不叫我呢?”
她的聲音帶著濃烈的火藥味。
忍住想笑的沖動,假裝正經。“看你哭的那么傷心,我不忍心打斷,何況,哭泣有助于人體健康,你不知道嗎?醫院外面的宣傳欄里,我都看了好幾次。”
編,你再繼續往下編吧你!
陳雅言已經氣得要跳腳了,“宇文皇爵,你真的好過分。”
“我承認我過分帥氣,并且多金,迷人,至于其他的那就不知道了。”他順著她的話頭開著玩笑。
氣死人了,她剛才的樣子一定很可笑,哭的一臉臟兮兮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可是這男人倒好,就算受傷住院也無損他的氣質,那一臉云淡風輕,神采飛揚,瞧瞧她一身狼狽,衣服破了,手掌也破了皮,白色的羽絨外套上還沾著一些惹人醒目的血跡。
要說有多慘就有多慘,這男人倒好,笑著前來落井下石,真是夠卑鄙。
看著陳雅言久久不出聲,宇文皇爵笑嘻嘻的開口。
“被我氣到說不出話來了?”他繼續逗。
這次,她用眼睛使勁等著眼前得了便宜又賣乖的臭男人,要是這雙眼睛是激光鐳射該有多好啊,這么一來就能進行復仇,還能為自己報仇雪恨。
“你誰啊,我不認識。”陳雅言說完后,頭一甩就要走。
剛邁開腳步,雙腿一軟,眼看要摔在地上,宇文皇爵忙上前抱住了她,跌進他的懷抱之中,好過摔在地上。
有些置氣,“放開我,你這臭*,再不放開我就要叫了。”
宇文皇爵皺著眉,還不忘記繼續逗她。
“你喊啊,想怎么給我安個罪名呢?說我摸你,還是強吻你,或者還有更刺激的。”他的話音里帶著輕微的笑意。
陳雅言聽著小臉一陣的火辣辣,那紅彤彤的嬌俏摸樣別提有多好看。
看目的達到了,宇文皇爵倒也不再繼續逗弄。
這時,前來找女兒的齊懷遠,遠遠的就見到抱成一團的他們,氣的吹胡子瞪眼。
“雅言,爸不過是替你去撒報告單的空隙,居然到處亂跑,外面有很多壞人,萬一被拐帶了你要爸爸怎么活呢?”齊懷遠這一招撒嬌的水準,宇文皇爵自認是望塵莫及,自嘆弗如。
眼前的前岳父未免也太厚臉皮了吧?這把年紀了,當著外人的面,和女兒撒嬌一點都不顧旁人,好像別人都沒有胃似的,連吐的機會都省了。
聽完齊懷遠的話,陳雅言的頭更加痛了。
“爸,是叫被壞人拐帶,我兒子都六歲了,還有,你沒我已經很多年了,不一樣活的好端端。”真是夠了,他們到底有完沒完啊。
一個還沒送走,一個又找上來,天哪,這是要她吐血的節奏嗎?
“可不是,一大把年紀了,還和女兒撒嬌,真是好意思。”宇文皇爵趁機報復。
上次在舊金山,他居然欺騙自己,這口氣現在不出要等什么時候出呢?
“別忘記你們現在的關系可是離婚的前任夫婦,你覺得這么和我說話,以后想娶我女兒的幾率會有幾成呢?”哼,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呢?
出來找宇文皇爵的宇文榮耀,聽到齊懷遠威脅兒子,他也毫不示弱。
“結婚的事八字沒一撇,還有關于你們以前的第一個孩子的事,我一天不說,就算你女兒想嫁過來,怕是也不安心。”
宇文皇爵和陳雅言聽到宇文榮耀這番話,兩人雙雙將視線投到了他身上。這么說來,第一個孩子無端流產是另有隱情。
“你在說什么夢話,我女兒這輩子都不會再嫁給你兒子。”齊懷遠趁機反駁。
本來正抱著陳雅言的他,手臂頹然一松。
看女兒要倒在地上,齊懷遠連上前扶住。
“你安的是什么居心,居然敢松手,要是傷到我的雅言,看你怎么收場。”他訓斥沒交代一句就松手的宇文皇爵。
本來還想繼續再教訓,陳雅言拉扯了下齊懷遠的衣袖。“爸,你誤會了。”
此時,宇文皇爵的手掌有血滴落。
剛縫合的傷口因為抱陳雅言而再次撕裂,他卻始終沒吭一聲,一直抱著。
當場的氣氛很快就冷了下來,齊懷遠的表情有些訕訕的,宇文榮耀和宇文睿先帶他去處理傷口了。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陳雅言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宇文皇爵身上。
都流血了,傷口肯定很疼吧!
那*,兩人住在醫院里,卻不能相見。
這好比是不能朝夕相處的牛郎織女。
宇文榮耀可沒齊懷遠那么的固執,剛才說那番話是為幫兒子,不過不會阻止他們復婚,前者就不同了,那是有心想阻攔。
坐在病房陪夜的是宇文睿,“大哥,你是不是還想著大嫂?”
這句話很明顯是廢話,為了她,眼前的大哥連性命都不要了,不顧一切向前沖,如果對這個女人沒任何想法,那么就是宇文皇爵吃飽撐著。
“不是想,而是想要。”他不介意坦白自己的心聲。
說真心話,有時候相處久了,宇文睿覺得眼前的人也有感性的一面。或許,他們兄弟之間好好相處的時間太過于短暫了。
“事情鬧成這地步,不知道齊懷遠下一步會做什么。”他有些不放心,和弟弟聊著自己的想法。
現在的事情不簡單了,畢竟牽連到了兩家,而且宇文榮耀還說了關于從前他們結婚事的一些事。
第一個孩子的死,對他和陳雅言而言都是一個不可輕易觸碰到傷。
“那要是齊懷遠不同意你和大嫂復婚呢?”宇文睿反問。
不會不同意,只是需要點事情和耐性。
他知道,有時候以退為進是個好辦法。
“我已經想到了方法,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他笑的神秘。
究竟是什么樣的辦法能夠使那么堅持己見的人轉變心意,宇文睿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說真的,他的擔心無非是站在父親的立場上,那么宇文皇爵也愿意用相同的立場去問問齊懷遠。
“對了,小睿,你還是回去睡吧!我只是手臂受傷,沒大礙的。”他看弟弟一臉疲憊的樣子,不忍心他留下來陪夜。
揮揮手,“你以為我想啊,是爸離開前交代過,要是我敢回家,他就打斷我的腿。”宇文睿說的眉飛色舞。
其實,不需要說宇文皇爵也能懂弟弟的意思。爸怎么可能會說那番話,那些不過是他的借口罷了。
“那隨你。”說完后,宇文皇爵也就睡下了。
想起了陳雅言,他今晚是休想睡個好覺了,就當閉目養神。
睡在豪宅里的陳雅言,想到了宇文榮耀說的那句話,孩子死的事另有隱情,這件事如果是真的話,那么當年的真相又是什么呢?
她很清楚他的性格,像宇文榮耀絕對不是個輕易會說出真相的人,一旦說了,證明事情另有轉機。
“雅言,你還沒睡覺吧q天發生的事,爸感到很抱歉。”推門進來的齊懷遠坐在了*邊。
背對著他而睡的陳雅言沒有說話,當著他們的面,他說出那些話,豈不是讓宇文皇爵和自己回不到過去了嗎?這么一來,就算想復婚都變成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