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他順著衛星追蹤器驅車反追蹤,果然還是發現了蹊蹺,一直都很信任楊毅臣,想不到最需要提防的竟然會是身邊最親近的人。
將車子停在墓園的山腳下,楊毅臣拾級而上,輕車熟路的找到了目的地,見到老太太和幾個打手,他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宇文焱。
連忙蹲下身,“焱焱,焱焱,你快醒醒。”他一臉緊張的拍打著孩子的臉頰。
站在他面前的老太太則是笑了笑,“不必這么緊張,他只是吃安眠藥而已。”
為了過去的事,老太太不惜連六歲的孩子都下了毒手。
“夠了,你住手吧!在這樣下去,死去的人也不會活過來。”楊毅臣勸老太太停止報仇。
揚起手臂,她揮開了他的手臂。“不可能,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一天,我究竟等了多久。既然等到了,那么就要一次性把所有的事都了結掉。”
無視楊毅臣的用心良苦,老太太只想一逞一己私欲。
就在此時,宇文皇爵帶著大批保鏢趕到。
“沒想到,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最信任的人,卻成了背叛者。你們才是幕后的真正黑手,難怪怎么查總覺得少了點什么。”他目光銳利如劍,逼視著老太太和楊毅臣。
宇文皇爵注意到兒子就在腳邊,那么陳雅言呢?
“既然被你找到了,那么我也無話可說,不過,少爺,少奶奶可就沒這么好運了,倘若你找不到的話,那么你們這輩子都無法團圓。”老太太表情變得駭人。
不等他發問,楊毅臣急切的吼了起來。“外婆,快把夫人交出來。”
當話音剛落下,換來的卻一巴掌。
“混賬,你居然為了害死你媽媽的仇人,敢這么大聲和我說話。”她目光如炬,緊盯著眼前的外孫。
面對老太太生氣的發問,楊毅臣并沒猶豫。
“外婆,殺人是犯法的,在說你年紀也大了,坐牢根本是無法承受的煎熬。”他依舊苦口婆心的勸著,“快說,夫人到底在哪里。”
宇文皇爵眼尖的發現隔壁的一處墓碑,水泥好像是剛剛堆砌上去的,根本還沒干透。
他雙眼猩紅的怒視著老太太,“如果她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要你們陪葬。”
最清楚宇文皇爵的脾氣,楊毅臣自然懂得,這句話不是開玩笑。
“還不快幫忙。”他朝著身后的保鏢吼去。
其中一個保鏢抱起了地上的宇文焱,他知道這孩子對主人家來說是相當重要的,自然要好好保護。
什么工具夠沒有,宇文皇爵用手將水泥挖開,他向來講究又有嚴重的潔癖。想到陳雅言,他什么都想不到,唯一想到的就是她的安危。
修長漂亮的手指變得臟兮兮,甚至有些破了皮,其中有一個還掉了指甲,他卻感覺不懂疼。
“言言你千萬不要有事,不要丟下我和兒子。”他緊張的喊了起來,雙手依舊不停。
直到把水泥都挖開后,見到里面居然還被木板訂上了。
就在想不出辦法的時候,楊毅臣走上前,赤手空拳將木板一掌劈開,然后再用手掰開,連帶保鏢都一起幫忙。
“你這大逆不道的不孝子,居然聯合外人來反我。”老太太氣的想沖上前去阻攔楊毅臣,還沒上前就被保鏢攔住。
當宇文皇爵他們見到陳雅言的時候,她一張臉灰白,連呼吸都感受不到。
“爵爺,快把夫人抱出來,快啊。”
見他一臉呆滯的樣子,楊毅臣忍不住大吼。
理智短暫回來了,宇文皇爵用受傷的雙手把生死不明的陳雅言抱了出來。
把她平放在地上,然后進行急救。雙手按壓著胸口的位置,一直使勁的按壓著。
最后,陳雅言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無論用什么樣的方法,依舊她還是雙眼緊閉,臉色蠟白。
原本放在地上的手,就在宇文皇爵做急救措施的下一秒直接垂下。
“爵爺,不要再做了,你的手都是血。”
站在他身后的楊毅臣聲音顯得凝重,不曾見過這樣的場面,情緒開始失控。
遠處的那么藍,今天根本不像是個壞的一天,但是,他們所經歷的事卻是最悲傷的。
跪在地上,宇文皇爵緊緊抱著陳雅言。
“說好的要永遠在一起,你食言了。”
風吹起,仿若將他的傷痛全部都吹散。
六個月后舊金山
“爹地,要下機嘍。”宇文焱緊挨著宇文皇爵,小小的臉蛋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坐在一旁的他沒出聲,在飛機停穩之后徑自起身,然后把爵士帽給兒子帶上,再是幸伙的小背包。
把孩子整理完畢后,他伸手牽著兒子,因為坐在頭等艙,所以父子倆率先下機。
“等下你開會,我睡覺對不對?”一邊走,宇文焱一邊說出他們的行程安排。
真夠苦逼的,這一星期以來世界各地到處飛,然后爹地開后,他呢?就在會議室里呼呼大睡,要么就是吃東西。
還有人專門為他準備好獨立的位置,說起來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自從六個月前從墓地回來后,轉眼已經到了年末。
“你的行程還是照舊,要是不喜歡的話,下次就留在家里和爺爺玩。”宇文皇爵總算是搭腔了。
幸伙連忙擺擺手,表情十分認真,噘著粉嘟嘟的小嘴兒。
“好歹我也是小老板,爹地你是不是應該稍稍對我好點。”幸伙馬上自抬身價,要親爹好好伺候。
兒子的話差點沒讓他笑出來,卻不得不擺出嚴肅的表情。
父子倆的對話,儼然有些令人哭笑不得。
“對了對了,舊金山會不會下雪呢?”幸伙露出好奇的表情,一臉的興奮。
宇文皇爵沒回答,而是蹲下身將兒子抱了起來。
這小子一路走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問題,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不知道,到時候你問問老天爺爺會不會下。”
不回答的話,這家伙會纏著自己一直問一直問,問到你覺得惡心為止,總之這小子的耐性好的讓人驚悚。
他們走出機丑就有專人前來接機。
父子倆坐進加長型的豪車內,這讓宇文焱開始各種倒騰。
真是想不出來,他為什么精神就是這么好呢?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系,會議推遲到明天,父子倆在高檔的六星級酒店外下車。
開始了他們的舊金山之旅。
北京,陸宅內喜氣洋洋。
安怡和陸振軒已經領證,卻沒有舉辦酒席,他甚至偶爾心血來潮還會帶著她去參加聚會。
自從,身份被確定之后,安怡成為陸太太的消息傳遍了上流社會,如此一來,就不敢再有人對她報以不當的態度。
“安怡,媽買了一些補品,你記得吃。”貴婦拎著各式各樣的安胎補品走進了房間。
現在的她肚子很大了,走路有些笨重,養在陸家氣色比以前更好了。而且現在陸振軒很爭氣,下了班就回家,每天睡覺前還給她做按摩,順便讀讀育兒書,總之是老公加好爸爸。
“謝謝媽。”安怡的心情也比以前更開朗。
坐在沙發上,兩人聊起了發生在六月內的一些事。
“你媽媽那邊不要擔心,振軒辦得妥妥當當。還有你妹妹的墓園,也有專人在打掃,所以,根本不用有任何的憂慮。”
貴婦心平氣和的說著,幫兒媳婦做的頭頭是道。
安幕瞳住院后不出一周,醫生宣布不治身亡。后來骨灰被帶到了北京,這樣方便安怡去掃墓。加上,她在鄉下也沒了親人,現在只能儀仗陸家。
在這里,每個人都很疼她,萬幸肚子也算爭氣,懷的是龍鳳胎,可把陸家人都高興壞了。
“媽,還是那句,謝謝你,全部。”她對視著貴婦的雙眼,真誠的道謝。
貴婦忙握住安怡的手,“是你讓振軒變得更加上進,是媽該謝謝你才對。”
臥室的門被推開,“你們倆真是好玩,一個謝一個,想不到我陸振軒被嫌棄成了球,傷心死了。”
進來的他情緒低落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