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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發上的人,始料未及,身體上的渴望,心靈上的想念,這一路來,想到他獨自面對所有的困難,頓時覺得很心疼。
也想明白了,當時的離婚和把兒子的撫養權交給自己,完全是不想連累他們,至于六年前結婚的欺騙行為,遲點在和他算賬。
心底對陳雅言的想念,用這*的吻能表達一切,宇文皇爵望著她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有些小小的樂了下。
她還是愛著自己,在乎自己的。
“有沒有種的事,要不要試試,我愿意親力親給你想一番全新的體驗。”宇文皇爵咬著牙,眼睛一瞇,聲音轉冷。
靠著沙發背,陳雅言似乎一點都不怕。
“現在我們離婚了,要是我不同意和你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那么宇文先生,這屬于*,是要坐牢的。”她皺著鼻頭,說得十分認真。
瞧著她說話時候的可愛模樣,不知為何,宇文皇爵想笑。
“我壓根不想你回來,送你們出國就是不想被幕后黑手有機可趁,對你們有下手的機會。”他也不隱瞞,相信西門翎能說的都說了。
怎么會不明白這男人的用心良苦呢?留一個人面的所有的困境,陳雅言覺得好心疼。
雙手捧住他的俊臉,“讓我留下來,陪在你身邊不行嗎?”她的目光是那么的真誠,那么的深情。
要知道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中間有陳雅言在的話確實能夠加油打氣,但是同樣也會有風險存在。
“我不是六年前的我了,起碼現在想做點什么事,也有足夠的能力,不靠齊懷遠,也能做到自我保護。”
這次,他不想在對自己殘忍,拉下她的手掌緊握著,俯身輕啄下前妻的唇。
“那你要記住,沒我的允許,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范圍內。”霸道的開口。
想了想,陳雅言同意。
“上廁所你跟不跟?”她一臉認真的問。
他真想掐死這個女人,都什么時候,還問這些廢話。
“照跟不誤。”宇文皇爵干脆利落的丟下四個字。
上廁所而已,有多難忍呢?
聽見他的話,陳雅言馬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不是吧!宇文總裁居然還有如此特殊的癖好,六年沒見,你的個性有待加強啊,嘖嘖……”她開玩笑的樣子古靈精怪。
太好玩了,看他的表情在瞬間變化多樣,十分喜悅。
“好了,廢話少說,陪我睡覺吧!”
不是吧!要不要這么勁爆,才進門就要陪睡覺。
知道她已經想歪了,宇文皇爵也不想解釋,抱起陳雅言進了臥室,雙雙倒在偌大的*上。
還沒等到反應過來,他已經閉上眼睡去。
最近幾天一直提心吊膽,根本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原來是字面意思上的睡覺,還她還以為是什么激情澎湃的。
望著他睡著的樣子,六年后的久違重逢,很多事變得與從前不在一樣。
小手貼上他的臉頰,瘦了好多,比起她回到舊金山又瘦了點。這男人有過操勞的。動了動身子,在宇文皇爵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雙手圈住他精壯的腰身,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沉沉睡去。
茶會結束后,陸振軒帶著安怡去用餐。
“我去一下洗手間。”她起身。
緊接著,他也起身。
“一起去。”
正在走動的腳步,停了一下,安怡露出不解的目光。
“不用了吧?只是去洗手間而已。”
陸振軒有些堅持,“洗手間里面地面濕滑,我不太放心,你一向做事毛手毛腳的。”
以前,她身上總會有大大小小的傷口,有時候連怎么弄的都不知道,所以,很多時候陸振軒會生氣。
“真的不用,你是不是嫌記者業務不夠,給他們增加點業績呢?”
她不想成為全京城評頭論足的對象,尤其還是和陸家沾上關系的。
看安怡有些生氣,陸振軒倒也不再堅持,生怕惹怒了她。
“那一定要小心。”他是擔心她。
不完全是因為孩子,安怡自然是不會明白。
上完洗手間,走出來洗手的時候,見到正在補妝的長發女子。
“想不到會在這里碰見你,真是冤家路窄。”補妝的女子陰陽怪氣的開口。
為了不影響心情,安怡不想與她計較。
糾纏下去就會出事,何況陸振軒還在等,他最討厭在吃飯的時候等人,通常超過十分鐘就會煩。
“站住,我有叫你走嗎?”補妝女子走上前,伸手扯住了安怡的手臂。
她自然是甩開,“我沒空。”
確實沒空,包廂里陸大公子還在等。
“站住,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休想離開。”她似乎和安怡杠上了。
見女子一再堅持,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還以為你有本事,想不到手段如此厲害,居然利用懷孕來讓陸振軒就范。”女子說完后,眼看一巴掌就要落下。
就在此時,她的手腕被人扣住。
陸振軒另外一手拉過安怡,保護其不受傷害。
“鬧夠了嗎?”他目光凌厲,“以后,你休想在娛樂圈混跡。”
丟下一句警告,陸振軒帶著安怡走出了洗手間。
當年,要是能夠稍稍對自己用心一點,興許她根本不會離開。
回到包廂,陸振軒仔細檢查著安怡的手臂,臉,脖子等地方,眼前的她至死安靜的站著,雙眼看著有些心焦的男人,他臉上那擔心的模樣比任何時候都要帥氣,瀟灑。
這種時候,才算得上是她想要結婚的對象,孩子的爸爸。
他陸振軒總算有些活得像個正常人了。
“我沒事,你不要擔心。”安怡開口,拉下他的雙手。
不放心,再次詢問。“真的沒事嗎?”
笑著點點頭,“真的,真的,我不是那種白白會受人挨打的弱者,只是在你面前一直當不了強者罷了。”她凝視著他的雙眼。
對于安怡的話,陸振軒沒有開口說什么,只是安靜的抱在了懷里。
這輩子再也不想放手,他很清楚,要她真正敞開心扉來接受,還需要很長的時日。
起碼,有機會總比沒機會來的要強。
總統套房里的兩人一覺睡到了晚上,午餐和晚餐統統都錯過了,醒來后,宇文皇爵看了一眼*頭擺放的鬧鐘,時間顯示九點三十八分,怪不得肚子這么餓。
身邊的人醒了,陳雅言自然也沒了睡意。
“幾點了,肚子好餓。”她閉著眼睛,嘟嘟囔囔的發問。
俯身湊上前,宇文皇爵偷了枚香吻。“晚上九點三十八分,起來去熟悉下,叫客房服務點餐。”
他實在餓的不會動了,只有她在的時候,才覺得像真實的生活。
客房服務送餐完畢后,兩人圍著茶幾而坐。
“焱焱在那邊生活的可還習慣?”他很想兒子。
拿出手機,陳雅言打開相冊,再是遞給宇文皇爵。
“他去了那邊之后哭了一星期,給買了一條拉布拉多犬就不哭了,還抱怨說,你不準養狗。”陳雅言趁機打兒子的小報告。
確實,宇文皇爵不想孩子養狗。
“他的體質很敏感,小動物只要摸一摸,或者是接觸就會打噴嚏。”
這是沒辦法的事,為了孩子健康著想。
他說的倒也不算夸張,“是這樣的,所有有時候玩耍,他都會戴口罩,摘口罩之前,會用吸塵器把衣服上的毛吸一遍,再不行就換一套衣服。”
麻煩是麻煩了點,好在孩子不哭了。
“他好像曬黑了。”宇文皇爵說到兒子的時候,表情那叫一個明媚。
在陳雅言看來,眼前的男人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疼愛孩子的好爸爸。
想到宇文焱當年被掉包的事,其中的答案,陳雅言一直想不通。
“對了,你上次說,會告訴我關于焱焱的身世秘密。”
這件事終于又被問及了,這次宇文皇爵沒想過要隱瞞。
“當年,你生下他的時候,我就已經掉包了,就是出生的那一刻開始,那個孩子就不是我們的。”他輕松的解釋著,“當著安幕瞳會做點什么,所以有了事前的準備。”
當聽到宇文皇爵稱呼安幕瞳的全名時,陳雅言似乎懂了什么,很多人和事,這男人完全徹底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