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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五年過去了,蕭靳依舊在單身的道路上撒丫子狂奔,別說戀情了,緋聞都沒有。
時間一長,還是攢下了很多女友粉,以及想讓他專心搞事業(yè)的事業(yè)粉。
現(xiàn)在爆出這種事情,可想而知,他的粉圈現(xiàn)在多亂套。
不然,他的經(jīng)紀人也不會給他打了七通電話。
“抱歉。”景秋實疲憊地揉了把臉,十分無奈道:“我又連累你了。”
蕭靳側(cè)頭望著床上的人,“沒有連累,也沒有又。是我執(zhí)意把你帶走的?!?
“不不不。”景秋實連忙反駁,“最開始的起因是我打錯了電話,哪能怪你啊?!?
如果被網(wǎng)友扒出來另一個人是他的話,肯定又要被罵出翔。
他好不容易洗白了一點,難不成要一夜回到解放前?
景秋實既為連累蕭靳感到抱歉,又非常心疼自己。
蕭靳似乎看出來他心中所想,道:“別擔(dān)心,我會發(fā)博解釋的?!?
“……怎么解釋?”
難不成要實話實說?
那還比如他主動自首呢。沒準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
蕭靳沒說話,開始發(fā)微博。
一分鐘后。
蕭靳v:一位朋友喝醉了,送他回家。男的。沒戀愛。
景秋實收到發(fā)博提醒后,立刻點進去看。
“可以嗎?這樣寫?!笔捊鶈?。
景秋實沉默片刻,對其中一個詞匯展現(xiàn)出了疑問,“朋友?”
“不是嗎?”
景秋實答不上來。
他當(dāng)然希望有一位勢均力敵,可以相互學(xué)習(xí)、進步的朋友,甚至是知己。
只是……
“抱歉,我以為我們是。”
話語中藏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
景秋實抬頭看去,蕭靳站在落地窗邊,中午的陽光照射進來,地上投出他的影子。
似乎,孤獨又落寞。
“當(dāng)然是了!”心被揪了一下,景秋實毫不猶豫道:“我就是太吃驚了,沒反應(yīng)過來?!?
說完,他立刻給白烽打電話。
一個小時后,景秋實跟蕭靳告別,離開了酒店。
路上,他接到了范棟的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名字,景秋實眼里浮上一絲厭惡,直接掐斷。
第二通、第三通緊跟著打了過來。
等到第五通時,景秋實終于慢悠悠地接了起來。
“怎么?現(xiàn)在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范棟不爽的聲音傳來。
對于喜歡掌控別人的人,沒有什么比不聽話更能勾起他的憤怒。
“范棟,我對于你的服從,僅限于工作上。除此之外,你休想操控我?!睂Ψ缴鷼?,景秋實反而越發(fā)平靜,“用我的身體去討好你想討好的人,你想得美!”
“裝清高可是會沒飯吃的。封殺一個劣跡斑斑的藝人,對我來說不過小菜一碟。不要以卵擊石,這是我對你最后的容忍?!?
應(yīng)該說,在范棟眼里,景秋實還有撈錢的價值。
景秋實淡笑了下,不在意地說:“隨便你,我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