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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到凌晨，尹皓軒便感覺到了倦意。包廂里的閃光燈，更是加深了睡意，尹皓軒都不知道是打了多少個哈欠了。

“軒，累了么？”不知何時，楚月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后。楚月早就注意到吧臺上已經哈欠連天的尹皓軒。

或許，正確來說，從尹皓軒出現是，她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尹皓軒吧。

尹皓軒轉過身，輕手摸了摸楚月的額頭。

“怎么會累呢，今天是為月月接風洗塵的，肯定要陪你到最后啦。”

有一瞬間楚月覺得自己和尹皓軒像是回到了過去，因為尹皓軒獨有的溫柔沒有改變，獨有的寵溺沒有改變。

依舊如此的疼愛楚月，但楚月也明白，畢竟有些事情，是她無法倒轉的。

楚月突然伸了伸懶腰，然后摟住尹皓軒的手臂，撒嬌道。“軒，我累了，送我回去吧。”

尹皓軒點了點頭，然后示意了一下上官凌，便拉起楚月走出了包廂。

楚月走后，包廂的音樂聲停止了，閃光燈也停止了，也人群也漸漸散去，但空氣中，卻依舊還彌漫著煙味、酒味，還有她們獨有的味道。

上官凌拿出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月，是不是還喜歡軒；可是他的心中不是一直還有那個她么，月，如果這真得是你的幸福，請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上官凌一個人呆在包廂里，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直到包廂里全是煙味，不再有楚月的味道了，他才起身離開。

這是他為楚月準備的聚會，但最后，楚月離開都無視了他，上官凌該吃醋，該生氣么。可是，他卻連吃醋和生氣，都舍不得。

尹皓軒和楚月坐在邁巴赫的后座，楚月靜靜的摟著他的手臂，靠著他，安靜的閉上眼睛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聽到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