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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約柜,神圣的名字,主在這個世間死后裝尸首的器具,被眾多信徒供奉于心靈間的圣器。
可是在我的眼里,它就是一口棺材。
不管是普通人還是有錢人,或者有名望的人,死后都要有棺材,只不過這口棺材被眾多的信徒神化了,擁有了信仰,即可重生。
金約柜從深淵中慢慢浮現,沿途收集了所有教皇血肉碎末。
整個大棺材跟一件實驗室的玻璃器皿一樣,里面的金色的,白色的,血色的碎屑和液體不住的攪和在一起,就像一鍋煮爛的豬下水。
半晌過后,金約柜停止了沸騰,教皇推開金約柜的蓋子,從里面再次走了出來。
他依然光芒萬丈,平靜而神圣。
但是那都是忽悠普通人的,我卻看得出來,那是一種虛偽的遮掩。
這世界上沒有永恒不變的能量,尤其是人這種需要吃東西來維持體力運轉的生物。
當你身上削掉一片肉的時候,或許你只會感到疼。
當你截掉一只胳膊的時候,或許你只會感到虛弱。
當你切掉雙手雙腳的時候,嗯,那你離死也不遠了。
當一個人死了之后立即復活的時候,我從不認為他還像之前一樣強大,因為這個復活過程太短暫了,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能量供其濫用?
復活的教皇從震驚中慢慢的恢復了平靜,他依然虛偽,他依然冷靜的面對水墨:“你殺不死我。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借助了這世間不屬于你的力量,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你殺不死我,你殺不死我,就沒有拿走圣杯的資格。”
水墨輕笑:“我懶得殺你。我的目的是來取走圣杯,而不是殺人。”
教皇氣結:“你消亡了十二騎士,復活他們,我可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這還不叫殺人?”
我心中好奇:“墨先生那十二騎士早在千年前便已經死了,怎么靈魂還可以復活的?”
水墨輕笑道:“這里是他們的地盤,耶和華在他們的心中就是真神,在他的地盤上,他已經超越了自然規律,就像我們那邊的地府,還不是說讓哪個魂復生,哪個魂就可以復生?
但是我們要尊重規則,亂來只會讓整個界面大亂,在耶和華的地盤上,就沒有所謂廉恥一說,只要效忠于他,死了靈魂還在,靈魂死了還可以繼續復活。
這就是所謂的唯一信仰,你不可以去信仰其他宗教,甚至于連國家元首都不可以崇信,在他們的眼中,主是唯一,主是超脫一切的存在,主說要有光,便會有光,主說要你死,你就必須死。主說讓你不能跟信佛的結婚,那你就要打光棍,主說你不能看佛經道藏,你看了就是大不敬,要等待主的原諒。
我說的對么?教皇先生?”
教皇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黃,躊躇了半天才開口道:“主是不會讓我們去做有違道德的事情的,主是有決斷意識的。”
水墨打斷了他的話問道:“這跟君主獨裁制有什么分別?一個歸屬政治,一個歸屬信仰,兩種不同的形勢而已,許多人連圣經都沒讀過幾頁,連他們信奉的是什么都沒搞清楚就加入了教會,而教會也不會像他們的信徒闡明什么,只要你知道有主這個東西存在就好。
殊不知,耶穌受難到現在也不過兩千多年,一個傳聞中死了又復活的人即被信奉為神,不過是統治者為了控制人們思想的一種產物而已。”
我忍不住咋舌,就這也有人信得死心塌地?所有的一切道德,理念,就連后代子孫都被改變了思想。
我想,一個公正的信仰,應該是由人自己來選擇的,而不是靠著蒙蔽而去信奉,當一個人沒有自主理念,思想尚未成熟的時候,你就在他的思想里種上信仰的根,這實在可惡。
而一個有自主理念的人,他信奉什么都是一種自由,因為他已經有了承擔責任的能力。
所以,一切信仰都不能玷污娃娃的靈魂,這是大罪過。
教皇搖頭:“墨先生,你我理念不同,我們不談信仰,只談你今日侵入我圣堂之事。”
水墨拳頭猛的一捏,居然爆了粗口:“糙你大爺的侵入,你們他么的派人到老子的地盤上殺人不叫侵入,老子到你們的地界殺了幾個鬼,借用一下你們的酒杯就叫侵入?
幾百年前你老賊在我們疆域橫行無忌的時候怎么不跟我談侵入?現在老子們強大了,進了你的地盤了,就是侵入。
老子不跟你談什么公理,到了我們這個層次,國家的利益高于一切,拳頭大的就是理,落后就要挨打,我想這道理你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