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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棍是大的,無炎是小的,嗯,我真的很納悶這老神棍是不是在胡說八道,這老鬼一看就是死了很多年的,再怎么看,老神棍也不像是活了上百歲的人??!
不過從兩人的對話中推測來看,無炎確實應該是老神棍的師弟,而且兩人的交情可是不淺,要不然老神棍也不會將無炎供起來。
我頂著裝有無炎魂魄的木盒面壁思過,老神棍已經把福壽店里的防御布置重新搞好了,打著哈欠往床上一躺:“無炎,反正你也沒事干,就幫我調教調教他吧,我先休息會。”
老神棍說完,立時打起了呼嚕,而從我們走陰回來,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半,我也困的有些睜不開眼,但是我頭頂正頂著個祖宗,而且正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啰嗦著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我真的有一種把他從頭頂丟下去的沖動,但是我不敢,因為他是一只鬼,一只鬼王,一只很牛掰的鬼王,換句話說,他有可能吹口氣就會把我給滅了。
木盒還在我的頭上頂著,可是這貨居然自己就飛出來了,在我背著手面前晃蕩來,晃蕩去的,嘴巴里依舊念叨著那句老子的道可道……
我笑瞇瞇的看著他:“那個無炎師叔,你能不能不要飄了,晃得我眼花?!?
那個黑乎乎的家伙還是不搭理我,還是繼續飄,還是繼續念著他的道可道。
我的眼珠子就這樣跟著他左轉右轉,右轉左轉。
終于,半個小時之后,我忍不住了。
我的雙手原本是舉過頭頂扶著木盒的,但是此時我覺得手臂發酸,開始忍不住的想要放下。
這時我感覺我的手臂好像黏在了木盒上一般,不論我如何使勁,都拿不下來。
什么情況?我看了一眼無炎,發現他還是那樣不知疲倦的飄來飄去。
一定是這個老鬼搗得鬼,一定是的。
我的身后是老神棍在打呼嚕,我的面前距離墻壁不過三十公分,可是無炎的那張鬼臉,就在我和墻壁之間這狹小的空間內晃蕩著,晃得我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無炎師叔,你停一下好不?”
那個黑影依舊飄,像是沒聽到我說話一般。
我的雙手被固定住了,我心中想起了老神棍教育過我的一句話,該偷懶的時候偷懶。
嘿嘿,你睡著了,還找了個這么不靠譜的鬼魂來看著我,我就偷偷懶吧!
手放不下來,我抬起了腿,想往后挪一步。
結果我發現我的腿雖然抬起來了,卻如論如何都放不下了。
你試過雙手舉著一塊磚頭舉過頭頂,然后再抬起一條腿金雞獨立的姿勢么?
我告訴你,那種滋味不是人能承受的。
我只保持站了三分鐘,就渾身是汗,再也堅持不住了,我想把腿放下來,可是無論我怎么使勁,這條抬起的腿依舊是不上不下,好像被固定在空中一般。
又過了三分鐘,我把眼睛一閉,向后栽去。
只要摔倒了,就可以躺在地上了,這樣也就不會那么累了,更何況,我的身后是老神棍的大床,這躺上去可恨舒服的。
可惜,我想的實在太天真,我的身體確實是向后栽倒了,可就在我距離老神棍的床面還有一段距離時,我的身體停在了空中……
我的左腿是抬起的,右腿是向后彎曲的,我的雙手是高舉的,我的腦頂頂著一個破木盒子,就這樣傾斜著掛在空中,我無處著力卻渾身都在用力,這種滋味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正在此時,老神棍居然翻了個身,一只臭腳丫子剛好放在了距離我面部不足五公分的地方,濃烈的臭氣瞬間讓我漲紅了臉。
我拼命的屏住呼吸,想要站起,可是越用力,我發現我的身體越不受控制,反而繼續向老神棍的腳丫子湊了過去。
我叉叉的,這是要毀滅我的嗅覺神經,摧殘我的視覺神經,消亡我的味覺神經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