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御天寵溺的摸摸夏紫蘇的頭,將他攬入懷中。
月光如絞,夜風徐徐。男人一身軍裝,身姿偉岸,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鐵血冷漠。女人一身素裝,背影傲立如松,一笑魅夜。男人伸手摟著女人的腰,簡單的動作卻風情萬種,仿佛冰山融化,細水纏綿。此時月亮高掛,皎潔的光芒只為他們倆照亮一片天地。
鄧晨彥望著他們倆,不自覺的燦爛一笑。良辰美景,絕代佳人。鐵血男兒也有情,只是要遇心中人。他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冰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被他們的身影所感染。記憶在腦子里翻飛,曾經他一身雪衣照人,也這樣擁過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他們一起站在山崖頂端,看日月星辰??墒侨缃裨缫盐锸侨朔?。
鳳御天帶上耳麥,目光停在飛快奔馳的四輛吉普車上。命令道:“給我用炮,把車轟下懸崖。”
戰(zhàn)斗機快速上前,因為是人操控,速度極快,躲過吉普車上的炮彈,射出一枚大面積殺傷的mk6炮彈。
四輛吉普驚慌失色的分散躲開,但是也躲避不及。一聲巨響過后,四輛吉普,有兩輛被炮彈轟下懸崖。另外兩輛被波及,剎車失靈,撞在道路的山丘上。
“給我打,把車打成篩子?!彪S著鳳御天的話落,無人機的子彈橫掃千軍,就算是鋼化防彈玻璃,一樣將它們轟出一個大洞。
半個小時后,兩輛車被打成篩子,里面的人被刑警拖出來。已經了無生氣。
另外兩輛墜崖的車子被鳳御天的屬下控制。其中有兩人還活著。他們被帶回審訊。
鳳御天在一號男子的身上搜出一個小型密碼箱,使用的卻是指紋鎖。
用一號男子的指紋,打開小箱子。里面整齊的擺放著四十顆閃閃發(fā)光的鉆石。每一顆鉆石都鵝卵石那般大,閃亮刺眼。
“東西找回來了。”鳳御天伸手把密碼箱遞給夏紫蘇。
夏紫蘇握著鉆石,點頭。可是,鉆石找回來了,可是她死去的員工呢?這是一場意外卻傷害了無辜的人。
“別擔心,警方會幫忙把事情解決好的。我們現在回家吧!”鳳御天拉起夏紫蘇的手。
夏紫蘇點頭“再擔心也沒有!看來我又招人記恨了。鳳御天你說這件事會不會有人在背后操控?!?
“現在還不知道,我會派人徹查的?!兵P御天摟著夏紫蘇向回走道。
鳳御天的人帶著盜竊犯收隊。冰凌開著大黃蜂離開。鄧晨彥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夏紫蘇和鳳御天,也跟著大部隊離開。
曳離火急火燎的趕來,看到的卻是收場的一幕。
他的直升機落在地上,望著夏紫蘇咬牙,怒道:“夏紫蘇,你不是說要支援么?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紫蘇無辜的攤開雙手,道:“讓你三分鐘趕到,結果這就十五分鐘給過去了?!?
并且看看曳離的裝備,兩架直升機,和兩個槍手。大炮什么都沒有,怎么能和盜竊八人組抗衡。也幸虧他來的晚,要不然他就是被爆無人機的下場。
拒,曳離來的晚。夏紫蘇也有些感動,曳離一身衣服顯然是急急忙忙套上去的,就連t恤穿反來都未發(fā)現。念在他這么著急救她的份上,她還是要鄭重的說聲“謝謝!”
鳳御天一手拉著夏紫蘇,一手拍著曳離的肩膀上,嘴角扯出大笑,道:“看在你這么盡職盡忠的份上,金剛我就慷慨的送給你了。別抱怨了,把你的t恤脫下來換一換,穿反了?!?
“哈哈哈!”頓時傳來夏紫蘇和鳳御天的竊笑。
曳離一低頭,頓時臉色燥紅。特么的,他還是第一次丟人現眼的穿反衣服。
望著手拉手走上直升機的兩人,曳離淚流滿面的現場脫掉衣服。翻過來穿上。
夏紫蘇邊走邊對曳離大叫道:“曳離,你要不要一起走。我請你吃大餐?!?
鳳御天摸摸夏紫蘇的頭,幽怨道:“老婆,我們是不是要回家睡覺覺了。大餐明天再吃吧!”
夏紫蘇腦子一熱,鳳御天是在邀請她么?這廝能不能不要這么大張旗鼓的亂說話,機艙里還有好幾個特戰(zhàn)隊員。
飛機落在軍部,鳳御天開著烈焰十一回到錦繡。
一進門,夏紫蘇只覺得腰際一緊,整個人被鳳御天抱起,一下倒在沙發(fā)上。
鳳御天趴在夏紫蘇身上,居高臨下的望著身下的小女人。彎彎的細媚,似是勾月,仿佛能勾走人的靈魂。凝脂般的肌膚在燈光下更加瑩潤如玉,高挺的鼻梁下,朱唇好似剛剛成熟的櫻桃,閃爍著誘人的色澤,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同一時間,夏紫蘇的目光也停在鳳御天臉上。他額頭光潔,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珍珠般迷人的色澤。一雙烏黑如墨的眸子深邃的仿佛宇宙星空,帶有攝人心魄的能力,看一眼就能讓人心甘情愿的沉溺在他的世界里永不輪回。
此時,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勾起寵溺的笑,微微敞開的迷彩服領口,可以看到他精致的讓人血脈噴張的鎖骨。視線一路往下,夏紫蘇覺得臉色更紅了。
鳳御天突然低頭咬住她的唇,聲音沙啞而綿柔,“說,你愛我?!彼馃岬谋窍?,撲在她嬌美的小臉上,讓她感覺渾身越來越熱。
夏紫蘇如水的眸子染上幾分緋色,整個臉頰紅透,伸出手勾住鳳御天的脖子,聲音柔媚?!拔覑勰?!”
兩人一起從沙發(fā)上滾到地上。
夏紫蘇突然翻身,壓著鳳御天,伸頭吻上他的薄唇。靈巧的丁香小舌在他唇齒間羞澀纏綿。
鳳御天發(fā)出一聲悶哼p覺有一股好在肌膚下肆虐,她嬌弱的身體,仿佛帶有魔力,被她觸碰的每一根神經都在迅速繃緊。
就在他們意亂情迷之時,夏紫蘇突然一愣,感覺有一股暖流從體內流出。她頓時臉色更加紅潤。
就在鳳御天準備翻身反擊之時,夏紫蘇突然停下來。紅潤的唇魅惑的吐出幾個字?!傍P御天,閉上眼,給你一個驚喜!”
作為一個男人,他總是很輕易的把驚喜聯(lián)系成yy。自動補腦夏紫蘇脫衣……
時間過了三秒鐘,他聽到一聲響亮的關門聲。鳳御天豁然睜開眼,面前哪里還有夏紫蘇的影子。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鳳御天額頭青筋直跳。剛才夏紫蘇是故意的,對嗎?
他突然勾著嘴角輕輕一笑。真是傻丫頭,難倒不知道,她已經在老虎窩里。是逃不掉的嗎!
不一會兒,夏紫蘇圍著皂打開浴室的門。鳳御天閉眼,站在浴室大門口。聽到聲音,他睜開眼,望著光腳站在他面前的小女人,聲音蠱惑道:“剛才為什么跑!”
夏紫蘇低著頭戳手指,聲音吐吞吐吐。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我那個來來了,就在剛剛……”
鳳御天一步一步的逼近,將她逼在墻角。逼的她抬頭,兩雙眸子緊緊對視,“真的嗎?”
夏紫蘇目光純真,這絕對是真的。要不然,她怎么會騙他,突然逃跑,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鳳御天望著她不染塵埃的眸子,整個人突然無力的將她抵在墻角。他粗重的喘息,曲線優(yōu)美的胸膛抵在她胸前的柔軟,頭埋進她的頸間,呼吸著她的獨特的體香,輕輕的咬了口頸部白皙的肌膚,聲音顯得有些無奈?!靶枰l(wèi)生棉么?”
夏紫蘇瞪眼,而后認真點頭。
鳳御天轉身出門。
夏紫蘇突然捂臉,真是機不逢時。
半個小時后,鳳御天提著一大包東西回來。里面有夏紫蘇需要的一切裝備。
夏紫蘇真的有些不好意思,讓鳳御天去買東西,真是太為難他。只是萬萬沒想到他還真買回來了。
不是亂七八糟一大堆,而是精挑細選的品牌,還是好幾個牌子,夜用日用分的很清楚。
夏紫蘇收拾好一切,鳳御天才走進浴室。浴室里傳來嘩啦啦啦的流水聲。鳳御天站在涼水下消火。
夏紫蘇拿起桌子上準備好的紅糖水,站在陽臺上,望著錦繡漆黑的夜。
手中暖暖的水,就像她此時暖暖的心。
她可以想像的到,鳳御天第一次逛超市是為老婆買日用品,第一次面對陌生人的好奇的眼光,他驕傲的對別人說,這東西是我為老婆買的。
這些事多少男人都做不到的,可是他愿意為了她毫無怨言。一個高貴的讓人昂望不及的男人,他愿意為了她不在乎面子。
其實,這是她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有人真心的對她好。此生,她定不負他。
鳳御天出來時,就見夏紫蘇站在陽臺上,高挑的背影有些單薄。他拿著外套披在她身上,聲音關心道:“夜還是很涼,不要冷到了?!?
夏紫蘇轉頭,突然紅了眼眶。她把頭深深的埋進他的溫暖的胸口,感動的有些哽咽。“鳳御天,你對我真好?!?
鳳御天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微笑,他揉著她的頭發(fā),輕輕的在她唇上印上一吻,聲音寵溺道:“傻丫頭,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還讓誰對你好。”
夜色迷人,兩個相擁的身影在燈火闌珊處,不斷拉長。
第一縷陽光升起。
夏紫蘇醒來時,鳳御天已經不在家。看了眼時間,才六點。起床后,才發(fā)現家里收拾的干干凈凈,桌子上保溫杯里有沖好的糖水,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黑米粥。
夏紫蘇剛好吃完早餐,手機收到鳳御天的信息。
“老婆早安!請原諒不能陪你吃早餐9有緊急任務,我可能有一段時間不能回家。你要照顧好自己。在書房里有一個密室,里面有些武器。你可以用來防身。”
夏紫蘇嘆了口氣,軍人的天職是不可逆改的,除非退休,不然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再家。她可以理解鳳御天的無奈。
夏紫蘇發(fā)給他一個飛吻,“你也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天南地北,無論何時何地,有一份思念在等候。有一個人在思念牽掛。
夏紫蘇收拾好家里的一切,才準備出門。冰凌已經開車等在樓下。
“早!”夏紫蘇笑著打招呼。
“早!現在是去公司還是去基地?!?
“先去基地看看。”
夏氏的鉆石加工基地。拉上的警戒線已經撤離,清晨空無一人,顯得有些蕭條。
夏紫蘇打開門,里面的已經被整理的干干凈凈。夏紫蘇打開密碼和指紋鎖,走進加工基地。
“冰凌,你說這件事是有人預謀還是只是意外?!彼偢杏X事情并不是盜竊那么簡單。
“有可能是預謀?!北杪曇衾淠?。
夏紫蘇挑眉,一個國際盜竊團伙怎么可能看上她這么小的公司。并且,還殺了她的員工。怎么都有點惡意或者報復的味道。
早上六點半,大部分人才起床。夏紫蘇已經到了公司。昨天發(fā)生那樣的事情,緊急會議一定要開。
現在還未到上班時間,夏氏整棟大樓一片寂靜。冰凌跟著夏紫蘇上了辦公室。
“冰凌,我上班的時候,你想干嘛就干嘛。這張卡里有一千萬,這是你幫我的酬勞?!毕淖咸K遞給冰凌一張卡。
冰凌沒有拒絕,收下卡,轉身坐在夏紫蘇的辦公室對面的沙發(fā)上。“我瞌睡,先休息一下?!?
夏紫蘇沒有說話,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夾,開始工作。
很快,夏紫蘇就針對此事事件,作出的相對的應急措施。
早上,七點半,淺云打開辦公室的門,夏紫蘇已經做好了會議備案。
“早!淺云!”夏紫蘇抬頭笑著道。
“早,董事長!”董瀟萬萬沒想到,夏紫蘇會這么早就到公司。雖然,她也為了此次事件擔心了一個晚上。
“通知各大股東,早上八點半開會,過期不候?!毕淖咸K起身,感覺有些腰酸背痛。
淺云看著好像沒事一般的夏紫蘇,有些擔心?!岸麻L,你還好吧!不管發(fā)生什么,我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
夏紫蘇抬眸,看著淺云一臉關心的樣子,會心一笑。“放心吧!已經沒事了。鉆石已經追回來了?!?
“??!”淺云一愣,沒想到竟然追回來了。
“去吧!準備會議!”夏紫蘇看著淺云,并沒多說。開會的時候一切都會講清楚。
看著關上的辦公室大門,夏紫蘇伸了個懶腰,走向落地窗,目光停在清晨車水馬龍的大街。
“七夜,你在哪?”為什么一點兒她消息也沒有。她甚至入侵過恐怖組織的內部衛(wèi)星,都未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夏紫蘇惆悵的聲音飄進冰凌的耳朵,他睜開眼,眉頭一皺。聲音冷淡道:“鳳御天對你很好。”
夏紫蘇回頭,不解?!澳阆胝f什么?”
“別對不起他!”
夏紫蘇撲哧一聲笑出聲?!捌咭故俏业慕銈?。我不搞基。”
冰凌“……”
“女人叫七夜,我還以為她是個男的?!北鑼擂蔚皖^。
“她是一個很兇猛的美女,眼神跟你很像?!毕淖咸K停頓了一下,聲音滄桑沉重的接著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她人呢?”冰凌第一次這么多話。他也只是本能的問出口。
“不知道!我也想找到她,可是世界太大了?!毕淖咸K失望的垂下睫毛。
“只要有決心,一定會找到的。”冰凌看著她落寞的背影,肯定道。
夏紫蘇握緊手指,嘆息。“希望吧!”
八點半,夏紫蘇走進會議室。
七大股東已經到位。夏紫蘇坐在董事長的位子上,聲音嚴肅道:“相信關于昨天的盜竊案,大家已經聽說了?!?
股東門也面色凝重?!白咸K,說吧!我們有心里準備?!?
夏紫蘇欣慰一笑,這個時候,大家站起來公然對她發(fā)難已經不錯了。
“鉆石已經追回來了,我們并沒多大的損失。關于新一批的鉆戒上市,我已經列出一份詳細的解決方案……”
會議足足開了三個小時,等到出來的時候。
開始還面色凝重的股東們全都臉上掛著笑意。夏紫蘇不僅追回了鉆石,還作出了完美的方案。不得不承認,她的聰慧與手段能力。
夏紫蘇坐在辦公室,感覺渾身都累。忍不仔嘆,老板真不是人當的。表面看著瀟灑,其實累成狗。
淺云站在夏紫蘇身邊,笑道“中午的慈善會要不要我派人去?!?
“恩。”夏紫蘇從包里掏出一條項鏈。那是夏琳的遺物,一條很精致的寶石項鏈。
“這個是我媽媽留下來的,以我媽媽的名義捐助給孤兒院?!毕淖咸K道。
“好的!那董事長若是沒什么是我就先走了?!睖\云輕輕一笑,恭敬轉身離開。
夏紫蘇靠在,boss椅上,閉養(yǎng)神?,F在,夏氏的事情總算解決了,目前只能保證業(yè)績不下滑,但是要想大肆發(fā)展,還需要不斷的創(chuàng)新和尋找市場。夏紫蘇想起了,她在甄家宴會上結交的幾位商業(yè)大亨。這些資源都得慢慢利用。
這一切都急不得,得慢慢發(fā)展。她也有耐心。
一連五天,鳳御天都沒有回家。每次都是信息報平安。夏紫蘇也不敢多做打擾。軍事要務,她更不能干涉。
這天,夏紫蘇坐在辦公室,突然有快遞員送來一束薰衣草鮮花。
她不解的拿起花朵上牌子,“送給美麗的紫蘇秀!白羽”
字體蒼勁有力,一筆提成。很霸氣,很難想像白羽那么溫柔的男人也能寫出那么霸氣的字。
夏紫蘇輕輕一笑,把花插進花瓶。繼續(xù)埋頭工作。
就在這時,鳳御天打來電話。夏紫蘇立即用電腦接通視頻。
鳳御天穿著一身迷彩服,戴著軍帽,閃耀的國輝氣吞山河。他看到夏紫蘇時,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老婆,有沒有想我?!?
“有,你什么時候回來?!毕淖咸K雙手撐著下巴,失落的嘟嘴。一個人的時候,總是睡不好覺。
“晚上應該能夠趕回來。等我!”鳳御天望著夏紫蘇心中一痛,幾天不見,本就瘦弱的小丫頭又瘦了。
夏紫蘇嘴角勾起甜甜的笑?!巴砩衔业饶?!”
夏紫蘇和鳳御天聊了一會兒掛掉電話。
此時已經中午了,她也要準備去吃飯。
剛打開辦公室,就有保安送上一個信封。
打開一看,竟然也是白羽的字跡。
“我在御皇廚等你,請你吃飯?!?
夏紫蘇勾唇一笑,冰凌開車向御皇廚開去。
車子在酒樓外停下。夏紫蘇對冰凌道:“一起去吧!”
“我吃過了,你自己去吧?剛好小多帶去寵物店打針了,我這會兒可以去接它。你自己小心?!?
夏紫蘇點頭,目送冰凌開車離開。
夏紫蘇走進御皇廚時,有服務員直接帶著她進了vip貴賓區(qū)。
整個二樓一個人也沒有,金碧輝煌的吊燈裝修,這里就像是皇宮一般奢華的讓人咋舌。
唐哲羽一個人坐在角落里,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川流不息的大街,而他此時正在發(fā)呆,并注意到進來的夏紫蘇。
夏紫蘇站在大廳中央,看著背影落寞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剪裁合身,細碎的劉海因為他低頭而遮住半邊容顏,只看到他冷峻的臉部線條。
正午艷陽照在他身上,挺直的背影在陽光中顯得更加孤單蕭條。
夏紫蘇靈臺一閃,覺得這個畫面很熟悉,卻又想不起哪里見過。曾經的唐哲羽也喜歡這樣坐在校園的石凳上發(fā)呆。他還會躺在草坪上裝睡,也會莫名其妙的抱著她說一些她根本聽不懂的話。
曾經,她像是假小子一樣拍著他的胸脯告訴他,“唐哲羽,我們是好哥們兒,你傷心的時候,我的肩膀就給你靠。”
而他總是眼神奇怪的看著她,然后拉著她一起在操場上的跑道上狂奔。
夏紫蘇搖頭,拋開腦子里繁亂的記憶。她走到唐哲羽面前,對他嫣然一笑,道:“你這是,請我來吃飯,還是請我來看你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