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十三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一愣。
只見韓子晴已經拉著中年男人的手直接露出了胳膊,軟弱無力,骨瘦如柴,自然道:“那小容是跟了我多年的丫鬟,自小便是孤兒,被舅舅死契賣入了將軍府,她的命是將軍府的,而且那丫鬟一再誹謗本王妃的清白,不護主子清譽,反倒勾結花樓媽媽陷害本王妃于不仁不義之地,這樣的惡奴按照將軍府的家規自然是亂棍打死,而她那唯一的舅舅也辱罵家門不幸,不過本王妃已經給了撫恤,也算是仁至義盡,而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父親?”
說完,韓子晴眼下一狠,手中的力道加重,一時之間那跪地的中年人嗷嗷叫了起來。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來此鬧事的?”韓子晴根本沒有功夫跟這個中年人廢話,語氣凌厲起來,倒也讓中年人開始畏懼起來。
那中年人心虛的看了一眼那路人甲,渾身顫抖著一點也沒有了剛才那如同潑婦一般的氣勢了,反倒支支吾吾起來。
“我……我就是小容的父親……沒有人指使我,你殺害了我的女兒,難道還不讓我來此……來此討個公道嗎?”
韓子晴眼睛一瞇,笑了起來,手中一松,那中年人順勢跌坐在地上,站直了身子望著周圍圍觀的百姓,韓子晴反倒很是淡然,問道:“大家快看,哪有討公道的人如此的心虛?”
一時間百姓們被韓子晴挑撥的輿論紛紛都指向了中年人。
那路人甲卻喊了一聲:“什么心虛,那是被你嚇得,王妃你口口聲聲要他好看,他迫于您的威壓才恐懼起來,怕自己和女兒一樣慘死在你手中,還討不得一點公道,”說完,路人甲看著站在門口一直未曾多說話的閆休,哭喊道:
“隨王,您難道就這么看著您的王妃仗勢欺人嗎?這天子腳下,還有沒有法道可言了?”
一個個高帽子扣得,那一句句話說的,讓韓子晴不禁冷笑。
還真是拍案叫絕啊,一時間讓輿論又都指向了韓子晴!
堂堂一個路人就有此口才,看來那一對母女還真是下了血本了,就算不在將軍府,也要讓她日子過得不好受是吧……
閆休還未發話,韓子晴的身形如同一陣風般已經走至路人甲的面前,望著被秦東押著的人,笑著問道:“請問,韓文雪母女給你了多少好處?讓你不要命的往這里來送命啊?”
“沒給我多少好處!”路人甲激動的話才說完,才意識到有些不對,清了清嗓子說道:“王妃莫要誣陷草民,草民不過是往來路人,看到此情此景覺得過不去,才站出身來仗義伸言的!”
韓子晴知道這幾個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按照自己往常的暴力解決事情本想打的這路人甲求饒說實話,卻不料兩個人擠進了人群中,一個是白發都有些蒼蒼的老人,另一個則是陸玄。
“子晴,快看,小容舅舅來了!”陸玄這么一喊,眾人紛紛看向了那老人。
韓子晴望向這邊的時候,看見陸玄那鬼機靈的眼神一眨,竟差點沒有忍住的笑了出聲。
這個陸玄,還真是會找人。
可是眾人看著這個舅舅貌似比中年人要年長很多啊,不禁紛紛議論起來!
“老者見過王妃!”小容的舅舅一看見韓子晴,立馬上前一個大禮,好似兩人很熟悉一般。
韓子晴望著那陸玄帶來的人,說道:“小容舅舅可認識這跪地之人?”
那老頭一看灰衣的中年人,搖了搖頭,一副老實的模樣解釋:“回王妃,老者并不認識此人,前些日子小容的后事都是王妃一手操辦落成,老者本想道謝,卻不料王妃卻不再多見,老者自知小容生性刁蠻,為那韓大小姐收買對王妃多次侮辱毒害,實在是家門不幸,便無顏再去求見王妃,不想今日竟有惡人打著小容的名號再次刁難王妃,老者實在心痛不已!”
說著,那老頭站起身來,看著百姓們,解釋道:“鄉親們,我乃小容舅舅賈郢,住在西市二坊,大家不信可去查驗虛實,前些日子小容出賣王妃勾結外人陷害主子,雖被王妃責罰致死,但那時她的命,是她自己做的孽,老者也不想多生事端,不曾想王妃卻親自低調的料理了小容的后事,這等不計前嫌,讓老者實在敬畏!”
說完,老頭看著灰衣中年人,惡狠狠的訓斥:“你個刁人,竟敢冒充我那死去的妹夫,實在太可惡!”說完,老頭又轉身看向了閆休,跪地道:“王爺,這人冒充老者死去的妹夫,不敬亡人,又在此鬧事誹謗王妃,實在可惡,還望王爺給老者一個交代,一定要處置這等惡人!”
中年人被這么一鬧騰,已然沒有了底氣,也不再看路人甲的眼神,反倒求饒了起來:“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草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收買了草民讓草民演這么一出戲的!求王爺不要處置小人啊!”
那中年人說完,伸手就指著路人甲,供了出來。
那路人甲一看事情敗露,眼神一狠,竟然趁著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推開了秦東,撒腿就跑。
韓子晴看著那倉皇而逃的身影,命令道:“秦東,務必抓回那個生事之人!”
秦東領命,下一刻身形如風般已經追了出去。
到現在,大家伙才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