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表情嚴肅,都點點頭。
那阿許來的速度之快也是莫嫣然沒有想到的。不過三兩天功夫就來了。
這日是給莫嫣然診平安脈的日子,本一直都是朱承恩負責她的脈象的,這日來的卻是個面生的太醫,他進來就告了罪,說是朱承恩今日家中有事請假了,可莫嫣然的脈象耽誤不得便由他來診。莫嫣然本就不介意這些,正打算擼了袖子就看到他后頭跟著的人。
她心跳突然變得飛快。那明明是個自己素未蒙面的人,本不該有這種反應,她馬上醒悟,怕是原本的那個“莫嫣然”在心跳了。她朝那人看去,見他面色冷淡,有出塵之色,清清冷冷的樣子,似乎是察覺她在看他了,斜長的眼睛朝這邊挑了一挑。莫嫣然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要哭了。
她深呼吸了兩下,說出來的話都有些抖,“你……”她猛地住了口,卻看那今日的小太醫拱了拱手,見她身邊除了貼身的宮女都退了出去之后,連脈也不搭,自管的走到一邊對且柔說,“這位姑姑,下官去哪兒為娘娘開方子?”
這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且柔就親自帶了那太醫出去。只留了他帶來的侍童在里頭。
這怕就是阿許了。
他比王冠生還大了不少,卻還是年輕的很。他慢慢走過來,也不避諱,親自翻了莫嫣然的袖子,坐下來就搭上去。清淺疏影都抽了口氣,大概都認出來了。
莫嫣然小心翼翼的開口,可是話一出口她就感覺不是她說的,“南風?”連疏影她們也驚訝的抬頭看她,她自己也覺得詫異,她哪里知道面前這個阿許什么的,南風什么的是誰。可偏偏他沉著的很,嗯了一聲就不再開口,手還在她脈上搭著。莫嫣然覺得自己的手都要變得滾燙了。
半晌聽他嗯(二聲)的一聲,抬眼看了她一眼,又開口,“換手。”她立馬把另一只手放上來,許是身體里還留有了一些原來莫嫣然的意志吧,對著個南風她竟是半點脾氣沒有,甚至是還有連對著沈初寒也沒有的情感,她又撇了他一眼,這是莫嫣然的初戀嗎?心里正胡亂想著他就撤了手。正皺著眉看她。
她咳了一聲,“我……”
“你這身子是怎么回事兒?”他淡淡的打斷她,他坐在一邊,一只手搭在腿上,一只手還放在她的手邊,她卻一時沒有反應他說的是什么。
他見她半晌不答,似乎有點不耐,又皺了皺眉,“我問你呢,身子是怎么回事兒?”他對她沒有半點對著娘娘的恭敬,只好像他屈尊了才來給她看病似得。可偏偏莫嫣然卻半點生氣不起來,只含糊的答,“什么怎么回事?”
他敲敲桌子打斷她,“在我面前還裝什么糊涂,你身子里有多少種毒素我還能不知道?這憑空多了一種你想瞞了誰去?更何況是這樣厲害的毒藥,若不是你身子里原本的毒素我當時沒有辦法拔干凈了,你怕是早就成一培土了。”
她猛地瞪大了眼,那么多個太醫給她把了脈也沒有一個說她身子里有毒的,不過就是說她脈象弱了一點罷了。她卻想到了什么,那是莫嫣然最后的記憶,她之所以會穿過來就是原本的莫嫣然服了毒,難道是那個毒素?怪不得這具身子卻是沒有什么損害。她訥訥的回,“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宮里害人的人那么多,我哪里就防得住全部呢。”
他冷笑了下,“還好沒弄死你,不然真是枉費了我當年廢了那么大氣力把你救起來。”
“那這個毒要緊么?”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莫嫣然吞了要說的話,換了一句說出來,“我找你來其實是想問問你,太醫都說我有孕了,可是我自己知道我明明是不可能有孕的。”
“怎么不可能有孕了。”
“我在床頭掛了零陵香的。”她表情認真的很,徐南風一時間有點失神,看她眼睛里滿滿的都是自己,“掛了零陵香怎么可能會有孕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