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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就看到她臉上也不知是汗還是淚的到了,啞著嗓子撒嬌:“郎君壞。”沈初寒只更深的幾個沖刺,才釋放在她體內,也不出來,慢慢揉著她的心口:“哪里就壞了,先如今卿卿的心還慌嗎?”莫嫣然累的極了,嗔了他一眼:“郎君不出去?妾婢要含不住了。”
沈初寒愛極了她現在累的樣子,忍不住又親親她的嘴角:“卿卿睡吧,睡著自然就含住了。”
莫嫣然心里罵了無數句臟話,到頭來也只埋在他胸口:“郎君壞。”腿還是一如往常的盤在他腰上。沈初寒嘆了口氣,心想自作孽不可活。摟著她也沉沉睡去。
被撤了牌子的莫貴人得了皇上的寵幸,皇上直接就下了皇后的面子這也是少有的。正好沈初寒也接到瘟疫日益好起來的消息,真是整個人心情都好的極點,下令后宮沒什么大錯的人牌子皆上,禁足皆免。后宮諸人都知道,這是皇上找了借口放了莫貴人出來。
偏安生日子沒過多久就傳來,圣寵的莫貴人又連升兩級,直直奔正四品的婕妤去。新進宮不滿兩月的主子連晉四級也不能怪后宮諸人另眼相看了。
所以莫嫣然已經深諳這后宮生存之道,不外乎踩著人上位。
她因為被自家的堂姐姐打了一個巴掌受皇恩連晉兩級,如今因那趙容華的挑釁又晉了兩級,她只能在心里感謝那趙容華,雖把她又一次推上風口浪尖,但恐怕近期也沒人愿意隨意招惹她了。
只是那淑妃。莫嫣然神色一暗,遲早有一天。
這事兒說起來也巧的很,不過是皇上有兩日沒有踏足后宮也就有兩日沒有見莫嫣然了,那日卻偏偏在御花園里碰到了她。若是單是莫嫣然一個人那恐怕就是有緣分,可恰恰遇見的莫嫣然是跪在地上的。
莫嫣然最討厭在永康宮出來之后總會碰到大大小小的妃子,也不說看她們不慣,不過就是免不了要為了應付而她們心生厭煩。于是五次總有三次會改道繞御花園過,雖說遠了點可勝在清靜不少。可今天就這么巧了,偏偏遇到了那趙容華。說起這趙容華原本也是受過寵,還有過身孕,只盼著哪一朝生了皇子公主下來就可以升到嬪,占著一宮主位可以撫養自己的孩子。可這后宮可是吃人的地方,稍有不慎就落了胎,沈初寒念她落了身孕也多有憐惜,可惜這趙容華偏要得寸進尺的活著,皇帝陛下本來少了一個孩子心情就不快,你還一直提,所以這憐惜持續的時間十分短,以至于慢慢的皇帝陛下就忘記有這么一個人的存在了。
皇帝陛下忘記不代表她不存在吧,好歹她也是一個容華,不高不低的存在,雖然不是主位可是處理像莫嫣然這種小貴人什么的還是不在話下的。
莫嫣然當然不知道她前面的人生這么精彩只知道她是個不受寵的容華。當然啦,當那容華叫囂著叫她跪下的時候莫嫣然大概就知道她為什么不受寵了。上一次那莫屏幽叫她跪下,那是還在妃位,她還未侍寢的時候。可如今后宮皆知她莫嫣然是皇帝新寵,這趙容華還不管不顧的就沖上來。
莫嫣然是紅旗底下長大的孩子,就是面對皇帝的時候也你呀我呀的亂說話,到了古代也是最討厭動則下跪的規矩,現在這趙容華直直的叫她跪下。她自知現在還沒受寵到傲視后宮的地步,可“不知妾婢犯了何錯?”
那趙容華自知她是新寵,可她被圣上忘記很久,現在卻見這莫嫣然對她這樣不尊敬,明明只是一個貴人卻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放肆,我叫你跪下還要什么理由!”
莫嫣然還要講話,卻見且柔拉了她的袖子,她低頭看去遠遠似乎有人走來。她心里一動就直直的跪下去:“妾婢不知犯了何錯惹了容華生氣。”
皇帝靠近的時候剛好看到的這一幕,那趙容華趾高氣昂的站著,莫嫣然低著頭跪著,神色難辨。就聽到趙容華字字清晰的說:“你剛進宮也是沒人教吧,高你一級的娘娘叫你跪你就直直跪下就是了,哪兒那么多話。你受盡皇上寵愛又如何,別說你現如今只是個貴人,哪怕你明天就得了圣意晉了充儀見到我也還是要對我行禮,如今我壓你一頭就教導教導你,只是個貴人就不知道規矩,日后還要怎么翻了天去?!”
莫嫣然自是看清了那明黃色的袍子,現下頭低的更低:“妾婢不敢……”
沈初寒看她那樣子就忍不住心疼,就是在他面前也是嬌嗔的我呀你呀的講話,知道她皮膚嬌嫩,一掐就是青紫一片,自己也從不讓她跪什么的,就是在床上也千萬小心的,現如今被那么一個低位的女人強著跪在地上,小心小意的說話,語氣更是沒有了往日的青春活潑。還是沒忍住走了出去:“朕看趙容華似乎深諳宮規,可不知是不是也要教導朕一番?!”
趙容華猛的回頭見到那綠茵中走出來的皇帝,似乎都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見到他了,他還是一如既往英俊瀟灑,不,似乎是更加穩重內斂了。她正想盈盈拜倒,可卻聽他噼里啪啦的指責一番。然后就見他繞過他,牽起面前跪著的女子,然后小聲的問她,那樣子竟然是她最得寵的時候也不曾見過的。她只記得那個時候她受寵他每每到她宮里來,雖是愛妃愛妃的叫她,可神色間往往有時參雜些厭煩。可是現如今他的那個樣子,看那莫貴人的時候專注的樣子。
然后他轉回來看她,神色淡淡的不耐。“寧安,擬旨。晉莫貴人為從四品婕妤。”又低頭看整半蹲著的趙容華,“如此趙容華滿意了,這莫婕妤怕是輪不到你來教導了。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要不知所謂!”最后一句竟然是近乎斥責了,她愣神半晌就看到那明黃龍袍的男子牽著那女子走遠了,風帶來他低低溫柔的聲音:“卿卿,膝蓋疼不疼?”
“疼,郎君回去給我揉揉吧。”
卿卿,郎君。
趙容華站直了身子忍不住就笑起來,笑著笑著就笑出淚來。
卿卿,郎君。
自古帝王皆薄幸,就不知道你這莫婕妤他心里的卿卿又能受寵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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