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必多禮,本宮還要謝謝你救了初晴。”
“娘娘不必客氣,臣女也沒有做什么,不過是碰巧罷了。”
“不想慕容**也精擅醫理?”
“不過是略懂一二。”
慕容晴楓不隱瞞也不多說什么,但在說話時眼神卻微微一亮。
樓心月也不再多問下去,不一會歐陽墨軒便來了。慕容晴楓自回京還未回家,怕家中父母擔憂,便提出告辭,朝陽卻是舍不得,再三向歐陽墨軒請求帶她一起入宮。
慕容晴楓始終揚起一臉得體輕淺的笑意,“臣女謝公主厚愛,只是臣女偷溜出府,少不得要回家向父母大人請罪一番,還望公主成全。”
朝陽卻不理會,看向歐陽墨軒道:“皇哥哥……”
“好罷。”歐陽墨軒終是拗不過朝陽的苦求,應道:“朕賜她一枚玉牌,以后她以自由出入皇宮,如此總以了罷?”
朝陽聞一臉歡喜,忙拉著歐陽墨軒的衣袖再三道謝。
“臣女謝皇上隆恩。”
慕容晴楓忙跪下謝恩,樓心月發現她總是知道對于什么人該講禮數,什么人以不必講禮數。
領了玉牌后慕容晴楓便領著她的侍卑碧玉離開了,歐陽睿之已經離開,她也不需要向他告別,倒是在群芳園門口遇到左成俊時,碧玉與他告了別。
與歐陽墨軒,朝陽一起用了早膳,半個時辰后,一切皆是準備妥當,浩浩蕩蕩一群人便起駕回宮。
因歐陽墨軒身在行宮無法主持早朝,便命南宮玨與歐陽墨璃代為主持,所以四藩及南宮玨,司馬清揚寅時便都離開了,此時也只聲帝后及各位妃嬪。
樓心月仍與歐陽墨軒同承一轎,因歐陽墨軒昨夜**未眠,一路上樓心月再三要求他稍作歇息。
“好,你說什么便是什么,朕總是聽你的。”
在她第四次說出要他休息時,歐陽墨軒終于答應,一副不意的語氣,眼中卻滿是歡喜的笑意。
說罷便身子一倒,枕在她的腿上,嘟噥了一句:“朕閉目養神了。”
樓心月也不說話,伸手輕輕的攬在他肩上,又隨手從旁邊拿著了靠墊枕在他頭上,讓他睡的更舒服些。
不多時,他便真睡著了,睡容安寧而詳和,完全不似平日里那不深藏不露,喜怒無形的帝王。
樓心月就這么看著他,看著他那濃密的眼睫,看著他那閉目時靜謚而微微飛揚的眼角,看著他挺直的鼻梁,看著他堅毅微抿的薄唇。
這就是她記憶中的他,這些年他從未變過,連微笑著嘴角的弧度都沒有一絲一改變。
他不知道還能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多久,她突然覺得累了,經過昨晚一事,她突然發現自己并不適合生存于他所在的皇權之中,她終究狠不下心來,終究做不了一個狠毒的人。
似乎感應到她的注視,又似乎的因為別的什么,歐陽墨軒忽然睜開雙眼,正對上她注視的目光,向她輕輕一笑。
樓心月也笑了笑,聽到他喃喃道:“我方才做了一個夢,夢到你要離開我。”
樓心月心里微動,眼神卻是平靜,“不過是個夢,人家說夢都是相反的。月兒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能去哪?”
“是啊,你是朕的,這輩子,下輩子。”歐陽墨軒伸手握住她放于他肩上的手,“月兒,若是我們走散,你一定要記得回來找我,我會一直待在原地等你,不管你走多遠,朕都會守著這萬世江山等著你,直到你回來。”
樓心月點點頭,另一只手觸及他的眉梢,以指作筆,輕輕的描繪著,“嗯,我會記得,記得這萬世江山,記得有個人一直在等我。我一定會不遺余力的拼命找回來,直到找到你。”
歐陽墨軒笑了笑,沒有接話,卻將她的手拿到唇邊,在她的掌心落下深深一吻。
樓心月想著,她永遠都會記住今日,記住在今日曾有人握著她的手,許下一生繁華。
樓心月想著,她永遠也忘不了今日,忘不了那一吻落在手心的溫度。
當帝后鸞駕行到安德門,百官及后嬪妃們早已等侯多時,此去行宮,妃位皆已出宮,嬪位便也只剩麗嬪一人,因此,便由她率領后宮各芳儀。樓心然晉封的消息早已傳入宮里,此時眾人看到她,無不表示恭賀,一時間惠貴妃成了眾人口中提到最多的三個字。
樓心月與歐陽墨軒微笑著受著眾人朝拜,然后再微笑有禮的領著后宮眾人告退。明日就是大軍出征之日,她知道歐陽墨軒還有許多事要與百官相商。
很快,樓心然晉封之事便被行宮遇刺之事的風頭給壓了下去,眾人聽說了關于遇刺之事,但更多的是對皇后武功的好奇,卻又都像是商量好的似的,都一致閉口不提,至少,絕不在皇后跟前提起。閉口不提的好處是樓心月落得清靜,而壞處便是,皇后降服刺客的過程被編成了各種版本,很快的便在宮中隱晦卻快速的流傳開來。
樓心月卻也不去理會,一回到千禧宮便命襲若將初晴李義好生安頓下來,又指了幾個專門的宮女內監前去伺候。
剛坐下沒一會,便接到太后風寒傷體半夜昏厥的消息,又忙趕了更衣,去祥福宮‘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