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琴聲自然叫在座之人人人側目,紛紛舉頭相看,無不面露訝異之色。唯有歐陽睿之,初聽時還微微蹙了眉,抬頭向樓心月看了看,在看到她平靜安然的表后,便一臉平靜喝著酒,仿若只是一曲普通的琴曲一般。
這支琴曲還是樓心月早年作的,與后來譜的《鳳求凰》的清越癡纏,《終難忘》的悲涼無奈完全不同,是一曲相對空靈超然的曲子,曲名是千夢取的,叫《鳳舞九天》。
這首曲子除了她與千夢,再無人知道。
千夢此次入宮自然不能用她的真實身份,有些事她還不能讓歐陽墨軒知道,更不能讓在場的其他人知道。如此做,倒不是怕千夢花名在外,而是她曾所在的地方特殊而已。尋夢樓是京都最大的紅粉胭脂樓,胭脂場所最大好處便是魚龍混雜,魚龍混雜的最大好處便是消息靈通,而這自然也成了各位王公大臣們**作,交流消息的最佳場所,所以,尋夢樓也是凌云宮部分消息的來源。
此次西門云天是為了保護她,才不得不讓千夢入宮。
琴音消逝,夜風拂來,隱約間幽香四溢,沁人心脾,遠處幽暗的夜色中,一抹艷紅的身影已漸漸進入人們的視線,披帛于肩,舞步生風,如盛放于夜色下的漣漪**,肩若削成,腰若約素,清波微漾,顧盼生輝,眉心一點艷紅狐尾花,一顰一笑間入艷七分動人心魂。面上遮一方透白面紗,面紗極薄,玉雕的鼻與艷紅的唇隱約見,正是這若隱若現間,越發勾人心魂。
樓心月看著那張陌生的面容與那抹熟悉的身影,嘴角隱約含著笑意。千夢就是千夢,總是知道什么樣子最能勾人心魂,不僅是男人,就連各位妃嬪都是一臉驚艷。而席下各位藩王,特別是歐陽墨玄更是早已看呆了一般。
放眼望過,眾位男賓中,除了歐陽睿之仍是一臉平靜的看著,便只有南宮玨,雖然一副極有興趣的表,眼底卻并無被吸引的癡迷,而座上的歐陽墨軒也是一臉含笑的看著,眼神清明如鏡。
樓心月收回目光,心下思道,這三個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如此美色當前,竟然不動半分。
與此同時,慕容晴楓也在關注著眾人反應,時而露出輕淺一笑,時而冷冷的撇撇嘴角。
坐懷不亂,性涼薄——樓心月想道。
當亂不亂,必有妖孽——慕容晴楓想道锎。
就如某人一樣——慕容晴楓再次想道。
一舞畢,聲止,眾人這才如夢中醒來,紛紛收起癡呆的神。
就見千夢淺步上前,娓娓向歐陽墨軒施禮,“民女葉云裳給皇上請安,給貴妃娘娘請安,愿皇上福澤萬年,貴妃娘娘福壽安康!”
”葉云裳?”歐陽墨軒悠然道:“朕聽聞江北有一葉姓女,擅作云裳舞,就是你?”
云裳舞,以云作裳,以月伴舞。
“回皇上,正是民女?!?
“好!”歐陽墨軒一聲喝道,“以云作裳,以月伴舞,好!”
眾人皆是不解的看著他,不知皇上這接連兩個“好”字是什么意思?
樓心月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不知方才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此刻怎么就突然轉了性了。
“好!”
歐陽墨軒又是一個好字,看著千夢遮著面紗,道:“你為何要以紗遮面?”
“回皇上,民女雖家運不濟淪落風塵,但家風嚴謹,不宜拋頭露面,這才以紗遮面,還望皇上贖罪?!?
“罷了?!睔W陽墨軒倒也不計轎,似乎對她紗后面容并不感興趣,“既然如此,朕也不好強人所難?!闭f罷,看向樓心月道:“你上次不是說宮里舞坊的歌舞太過刻板,大家都看膩了么?!?
樓心月笑笑,“不是,這禮部倒是機靈,臣妾上次不過隨口一說,他們便記下了?!?
歐陽墨軒也笑笑,又轉臉看向千夢,“你便留在宮里罷,朕的歌舞坊正好缺一人?!?
千夢自是磕拜謝恩,其他妃嬪卻是面色各異。
皇上名義上說是放入舞坊,只怕是想放入后宮了,這向來是帝王最愛玩的手段。
樓心月卻并不擔心,以她對歐陽墨軒的了解,他絕不會將一個不了解的人放在身邊,除非那人對他另有別的用途。
就這樣,以葉云裳為名的千夢如愿的留在了宮里。
夜宴繼續,眾人正欲敬酒慶賀,忽聞玉書一聲驚呼。
“娘娘,您怎么了?”
眾人聞聲看去,就見樓心然正單手趴在桌案上,一臉疼痛之色。因樓心然懷有身孕,云綰君又坐在上位,一眾妃嬪中她便是離高臺最近的距離,此時樓心月清楚的看到她那難掩痛苦的表。
歐陽墨軒聞聲看去,“怎么回事?”
樓心月也忙問道:“妹妹,你怎么了?”
樓心然吃力的抬起頭,原本嬌艷的容顏皺成一團,語氣如浮絲一般輕軟無力,“皇……皇上,臣妾……肚子好疼,臣妾……”
樓心月見她表痛苦,說話時眼神卻不住的看向她,心下一動,道:“皇上,想必妹妹途中動了胎氣還未平穩,不如先叫妹妹回去歇息罷。”
一旁云綰君道:“皇上,便讓臣妾陪惠妃妹妹回去罷?!?
樓心月笑道:“今夜是貴妃姐姐的生辰,怎好讓姐姐離席,還是本宮陪妹妹回宮罷?!?
云綰君也不推讓,輕輕一笑,“那就有勞皇后娘娘了?!?
樓心月也輕輕一笑,她自然知道云綰君方才一番話不過是故意說出來的,以她今夜的身份,她自然不能離席的,她這便是故意向她下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