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鳥先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俊接過張倩遞來的烤番薯,一臉同意,點了點頭,“好,我沒意見,我都聽小倩你的。”
“傻瓜,為什么我說什么,你都同意,要是哪天我要你去殺人,你是不是也沒意見呢?”張倩看著他眼里流露出來對自己的寵溺,心暖暖的,這個男人就是太寵她了,都快要把她給寵壞了。
柳俊咬了一口撥了皮的番薯,抬頭沖她笑了笑,一臉肯定回答,“我知道你不會的,就算是你要我殺人,我只知道那個人一定該死。”
張倩怔住,她是不是把這個老實男人培養(yǎng)成了一位忠犬相公了。
張倩用力搖了搖頭,把這個可怕的想法掃出腦海,然后一本正經(jīng)看著他問,“爐子的事情怎么樣了,鐵匠有沒有說能做?”
柳俊大口把手上僅存的一點番薯吞進肚子,抹了抹嘴巴,開口跟張倩回答,“能做,鐵匠鋪的老板讓我三天后去取。”
張倩點了點頭,想到三天后有火鍋吃了,肚子里讒蟲突然又蘇醒了,用力咽了幾下口水,張倩一低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烤的三個大番薯不見了。
抬頭一望,她這才知道廳里的兩個小家伙趁她跟柳俊說話時,把剩余的三個大番薯都吃了。
“你們兩個吃了多少烤番薯?”張倩一臉擔擾的看著他們兩個問。
小八跟小宇相視一眼,剛才他們兩個在舉行吃烤番薯比賽呢,于是兩人很有成就感的伸出三只手指大聲說說道,“吃了三根。”
張倩一聽他們兩個人報出來的數(shù)字,直接傻了眼,然后站起身,走到他們兩人跟前,一人一只耳朵用力捏起,教訓道,“你們兩個怎么這么不聽我話,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別吃這么多嗎,晚上睡覺時你們就知道闖了什么禍。”
原本兩個小家伙還以為這是張倩在嚇唬他們,等到了半夜三更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張倩嘴中說的禍是什么了,這天晚上,他們躲在各自的被子里,被子里面不時傳來打鼓一樣的聲音,大家別誤會,那不是他們在偷偷打鼓,而是他們在放屁。
氣溫繼續(xù)降溫,大雪繼續(xù)下著,此時,不只整個柳家村,還有莫楊村,張柳村都讓大雪給裝飾了一番,遠遠望去,這三個村莊就跟童話里說的村子一樣,到處都是雪白雪白的。
今年冬天,柳家村的人都不用為過冬的衣服著急了,因為村里每家每戶都穿上了他們自個村里產(chǎn)的羽絨服。
小孩子們不再像往年冬天一樣躲在家里不出來了,現(xiàn)在,村子里的空地上經(jīng)常看見一群小孩子們穿著羽絨服在玩雪,即使臉上紅撲撲的,他們也沒喊一句冷。
張倩站在門口,遠遠的就看到幾個小孩子在自家門前不遠處的空地里玩著,本來這個場景該是好看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張倩看著看著,總覺著這場景有點怪怪的,等她認真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個怪怪的地方是出現(xiàn)在哪里。
沒錯,就是衣服,當初做這羽絨服的時候,做的款式完全是按中年人穿的款式發(fā)展,衣服顏色也是這深灰或者是淺灰這兩種色,試問,這種款式,這種顏色穿在小孩子身上,怎么搭都不會好看。
想到這,張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身衣服,恍然大悟,她就說呢,怪不得她一開始穿這羽絨服的時候,小八在一邊捂著嘴偷偷直笑,問他笑什么,小家伙拼命搖頭,就是不肯說。
這下子她終于知道了,敢情這個小家伙是在嘲笑她穿的衣服不好看,最可惡的是,她穿這羽絨服都差不多半個月了,她以前完美的形象不是在柳俊眼中早沒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我以前的完美形象找回來。”張倩握了握拳頭,氣鼓著一張臉,轉(zhuǎn)身跑回了家里。
作坊這邊,幾個守門的男工人一臉為難擋著一直在他們耳邊吵著要進去的老婦人。
該死的是他們不能推不能碰這個婦人,誰叫這個老婦人是作坊老板的母親呢。
“你們兩個放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我可是你們老板的母親,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再不讓我進去,我叫我兒子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給辭了。”柳何氏滿臉憤怒指著作坊守門的工人大罵。
兩位守門的工人露出為難,不過他們拉著柳何氏進去的手一直沒有松開,低著頭,頂著柳何氏的無理取鬧,他們兩個只能在心里祈禱老板快點出來把他們兩個從這個水深火熱的坑里拉出來。
得了工人報告的張倩趕緊從里面出來,剛好看到柳何氏指著工人鼻子大罵的糟心場面,張倩的俏臉立即就黑了下來,面無表情朝作坊外面走了出去。
“死娼婦,你終于來了,你這兩個工作不懂事情,我看你還是把他們兩個給辭了吧,免得浪費銀子。”柳何氏一看到張倩從里面走出來,招手讓張倩過來,依然把自己當成是這里的主子一樣下這個命令。
攔柳何氏的兩位工人聽到柳何氏這句話,眼里閃過驚慌,看向張倩,兩人心里都怕張倩會真的把他們兩個給辭了。
柳家作坊在栗縣可是出了名的好,工錢多,活計輕松,還有每個月能領到一件貴得要死的羽絨服,就憑這幾樣,他們兩個也不想失去這份這么好的工作。
張倩看到他們眼里的擔擾,微笑了下,朝他們點了下頭,安慰道,“你們兩個放心,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把你們給辭了,你們這件事情做得好,作坊里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先下去吧。”
兩位工人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瞪著自己老板的老婦人,恭敬的朝柳張倩了彎腰,轉(zhuǎn)身走了進去。
柳何氏望著那兩個走進去的工人,又看了一眼柳俊,上前一步就是拿手指戳著柳俊胸膛大罵,“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這兩個工人做錯了事,你為什么不把他們給辭了,啊!”
張倩退了一步,冷眼睨著她問,“娘,你大冷的天不在家里呆著,跑這里來干什么?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我…我是來向你拿幾件羽絨服的,你大舅他們沒有這衣服,你給我拿幾件出來,我去給他們送去。”柳何氏先是吱吱唔唔,隨即想到這個可是她養(yǎng)了二十年的兒子開的作坊,她這個當娘的向他拿幾件衣服這也沒什么不好的,于是最后就變成了理直氣壯說。
張倩冷笑一聲,伸出一個手巴掌攤在她面前問,“那娘打算給這幾件羽絨服付多少銀子,不過看在我們是母子的份上,我給你算便宜一點吧,一件五兩銀子,娘你要幾件?”
“什么,五兩一件,你怎么不去搶啊,滾一邊去,我要見我兒子。”柳何氏一聽張倩報完的這個價,老臉上閃過肉疼,用力推了下?lián)踉谒懊娴膹堎弧?
站在她前面的張倩沒有想到她會突然推自己,一時沒注意,加上她推自己的時候,右腳沒站穩(wěn),整個身子倒在了地上,兩只手臂都擦出了血。
“天啊,東家夫人摔倒了,快來人啊,東家夫人摔倒了。”不知道里面的誰看到了這一幕,立即大聲喊了這一句。
柳何氏見自己闖了禍,嚇得一臉驚慌失措,也不管張倩是不是還躺在雪地上,看了一眼周圍,轉(zhuǎn)身就逃走了。
這時,有幾個莫楊村的婦人走過來,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張倩從地上攙扶起來。
“恩人娘子,你還好吧,有哪里摔疼了嗎?”幾個婦人一臉關心看著張倩詢問。
張倩先朝她們笑了笑,然后回過頭看了一眼柳何氏站的方向,發(fā)現(xiàn)人家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躲起來了,這里哪里還有她的身影。
“謝謝各位,我還好,只是擦破了一點皮,沒事的。”張倩一臉感激看著來關心自己傷勢的婦人,又跟她們道了謝。
在作坊里面做事的柳俊聽到有人過來跟他說小倩摔倒了,當時他第一個感覺就是懵了,心臟都快要跳到喉嚨里,丟下手上的活,跌跌撞撞的跑到外面。
“小倩,你怎么樣了?摔到哪里了?給我看看。”柳俊一來到張倩跟前,二話不說就要伸手去摸張倩的身子。
張倩制止住他這個舉動,朝他笑了笑,“我還好,只是手摔破了一點皮,一點小傷而己,沒事的。”說完,抬起受傷的手臂給他看。
柳俊看到她手臂上流出來的血,眼瞳一點點變大,不一會兒,他的俊臉完全被陰霾給覆蓋住,咬牙切齒問,“是誰把你給傷成這個樣子的,你告訴我是誰?”
這個女人他放在手掌心里疼都來不及,現(xiàn)在居然讓人給推倒在地上,這個害她摔倒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絕對不。
“你確定你要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張倩并沒有一開始告訴他害自己跌倒人的名字,而是先問他是不是真的想知道。
柳俊沒有猶豫,用力點了下頭,咬著牙說了一個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