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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見孟浮神情淡漠,卻不以為意,繼續(xù)道:“道友此來想必是有事求于妾身吧,若是道友不肯說話,那么妾身也只好不近人情了。”
“好一個言語毒辣的女子!”孟浮心中暗凜,這*絕非表面上那般簡單,縱然他方才破去了*的魅惑之術,使其受到了不輕的反噬,可不過轉眼其便恢復如初,這令孟浮也頗為忌憚。
更可怕的是這*的道行不僅極高,且心思也頗為靈活,一下子便猜到了孟浮是有求于她,若孟浮執(zhí)意追究,反倒落了下乘。
微微調(diào)整了一番心態(tài),孟浮目光微動,忽而笑道:“不愧是遠近聞名的*,果然美艷不可方物。”
恭維了一番,孟浮轉而言道:“孟某此來,的確是有事要求于仙子。”
*露出笑意,漫不經(jīng)心的道:“孟道友所為何事?不知可有妾身能夠幫上忙的,但說無妨,妾身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凡力所能及,自是不吝惜幫助道友。”
孟浮聞言心中冷笑,這*非但在玩弄男人上堪稱登峰造極,更是個八面玲瓏的好手,雖說口口聲聲說要相助,可若真要她辦事,只怕不是三言兩語便可揭過的。
此時孟浮隱隱有些后悔來此,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笑道:“不瞞仙子,孟某欲借城西傳送陣一用,前往大燕朝。想必以仙子在*派中的地位,要做成此事應是不難吧。”
果然,*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道:“雖是簡單,只是妾身若這般輕易的幫助孟道友,那日后豈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來求著妾身,不知該如何是好?”
“來了!”孟浮心中冷意更為厚重,但他面上卻不顯分毫,只是問道:“仙子可有為難之處,若是有什么需要孟某回報的,在下自然也不會虧待仙子。”
這話已然說得極為明白,孟浮也知曉要安然借用城西的傳送陣去往大燕朝是不可避免的要出一點血,只是這血的多少,卻也不是他所能決定的。
*狹長的眸子微眨,忽而看向孟浮,媚笑道:“我看孟道友頗為壯碩,想必體能也不差,不若與我來個一夕之歡,共享魚水美妙。”
孟浮聞言不禁愕然,卻是沒有想到*竟提出這等要求。
他盡管對*派不甚了解,但也知曉九天玄女道統(tǒng)中是要求修行之女需冰清玉潔,在未成大道前不可破去元陰之身,故而他對儒衫男子所言的“*仍是處子之身”也并不懷疑。
可眼下*竟要求與他共享魚水之歡,這豈不是說*情愿斷絕修行,或者仰慕于他?
愣怔片刻,孟浮恢復過來,心境復又變得古井無波,無奈笑道:“仙子說笑了,以仙子的尊貴之軀,怎看得上在下?還望仙子莫要取笑孟某了。”
*眼唇眉角盡是笑意盈滿,此時落在孟浮眼中的,卻是活生生一介妖女,談何的*之稱?
詭異莫測的性格變幻,超乎尋常的道行實力,以及魅惑之體、玄奧秘術等加成,饒是孟浮有著前世的經(jīng)歷,也不禁暗感頭疼,同時在心中生出這么一個疑問:“前世的修道界何其紛亂,這么一個心機城府均是上上之選的女子,何以沒有走到最后?”
常言道“亂世出英雄”,事實上亂世亦出佳人,以這名*的高超手腕,想必能夠輕易將尋常的修道者糊弄得團團轉,在亂世般的修道界中,自然是能夠迅速崛起的良材。
只是今生前世已然發(fā)生了太多的變化,孟浮也無法確定究竟還會有多少變化,因而他只是搖搖頭,靜靜等待*的下言。
果不其然,*收斂了面上的笑意,淡淡道:“既然道友想要借用城西傳送陣,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而這,卻非元玉能夠彌補的。”
不待孟浮發(fā)問,*續(xù)道:“你也知我*派與魔陽府、簡青書院是這云軒城是三大勢力,平日里雖是相安無事,但總有些許摩擦產(chǎn)生。正巧此番一名簡青書院的法相真人打傷了我*派的一名弟子,正愁著該如何解決,卻不想道友來了,反而能夠幫助我了結此事。”
“嗯?”孟浮隱隱猜到了*的要求,卻還是問道:“仙子可是要孟某與那簡青書院的法相真人斗法一場?”
“不錯。”*面露微笑,恰如一泓清泉浸潤久枯田地,道:“原本我*派的年輕一代弟子中僅有幾人晉入法相境,可那簡青書院的真人道行也不過晉入法相境七、八年的時間,距離法相二重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若是我等出手,未免有些恃強凌弱了。”
“妾身觀孟道友的道行雖然有幾許隱晦,但的確是初晉法相境不久,與那簡青書院之人卻是在伯仲之間。”*巧笑嫣然道:“倘若道友能夠勝過他,為我*派出一口惡氣,這城西傳送陣一事,自然是水到渠成。”
孟浮深深的看了一眼*,心中迅速的做著計較。誠然,他自信以己身實力,縱然尚未晉入法相二重,也不會遜色于同等道行的真人,只是事關傳送之事,又要與這深淺莫測的*做交易,孟浮也不禁有些許顧慮。
不過轉瞬他便想明此事,答應了下來,其速度之快,倒是令*目中閃過幾許異色,暗自想道:“莫非此人當真有什么強力的手段嗎?正巧借著此番斗法之約窺探一番,以免徒生變故。”
兩人達成交易,自是皆大歡喜,約定了斗法的時間地點后,孟浮從容邁出酒樓,往居處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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