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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去的那家煉器店鋪,也只是相對而言,較動輒數年的閉關,卻又顯得不那么頻繁。
孟浮此行除了將黎七收作弟子,帶回千符宗外,還要提前做好一些準備。
譬如隨身攜帶的法器,以及些許制符材料的收購。
在五行秘境的寒潭冰窟中,孟浮偶得寒玉蜘蛛的蛛絲,因后者極為堅韌,故而他動念,想將其融入纏雷網中,看能否使得這件材質普通的法器進階。
半晌后,孟浮自這間煉器店鋪出來,眼中隱約有些失望,卻無可奈何。
纏雷網原本僅是二品法器,雖說添入了多種珍稀靈材,也不過將其品階提升到三品,如今雖有寒玉蛛絲,卻也無法更進一步。
無奈之下,孟浮只得放棄了這個打算,將寒玉蛛絲售出后,倒也賺了一小筆元玉。
心思微動,孟浮又向另一間頗有名氣的店鋪走去。
青鋒劍、纏雷網縱使威力不凡,但達到法相境這個層次,卻又顯得不值一提。孟浮已有土晶甲與輕履云靴兩件四品法器,在防御、身法上卻是無需再購類似的法器,但攻擊一途上,未免有些捉襟見肘了。
故而此次來到坊市內,若是能看中合適的器物,也不枉走這一遭。
行不多時,孟浮在一家灰墻店面外駐足觀望,其內隱隱透出一股炙熱氣意,向高掛的匾額看去,目光一凝,其上寫道:百寶樓。
“百寶樓”三個大字遒勁有力若騰龍,看得出書寫此匾的人道行不低,且精專書法一道。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大步邁了進去。
甫一進入,一個世俗店小二打扮的瘦削青年面帶笑意地迎了上來,問道:“這位前輩來此,可是要購些法器?”
孟浮目光略微一掃,便知這青年不過是真元境的道行而已,于是搖搖頭,道:“你做不了主的,還是請這家店真正的主人出來吧。”
瘦削青年面色一變,勉強笑道:“這位前輩稍等,我這便去尋掌柜的出來。”言罷,瘦削青年急忙跑進里間,自去尋掌柜了。
孟浮面色平靜,坐在木椅上休憩。片刻后,一個溫婉可人的聲音傳出,道:“不知這位道友想做什么買賣,竟還要妾身出迎呢?”
孟浮驀地睜開雙眼,轉頭看去,只見一位端莊婦人蓮步輕移地向他走來,滿臉笑意。
“本命三重!”
孟浮魂念輕觸即收,神情不顯分毫動容,輕笑道:“在下乃是千符宗的弟子,夫人便稱呼在下孟道友吧。今日來此,為的是購買幾件法器,確實是店小二做不了主的。”
端莊婦人心中微驚,在她的魂識感知中,卻是看不出孟浮的真正道行,不免暗自猜測起來,只是面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嫣然道:“妾身姓許,道友喚我‘許夫人’便可。只是不知孟道友要作何買賣呢?”
孟浮道:“孟某正缺少一件趁手的四品攻擊性法器,不知這百寶樓可有些精品?”
此言一出,許夫人面色微微變幻,暗道:“莫非此人看上去年紀輕輕,竟已是法相真人嗎?”
修道界中,只消道行高些,便可更易容貌,無論男女看上去皆為青年模樣,故而也不算稀奇。
可縱然易容,也不免帶有些許術法痕跡,如今許夫人完全看不出端倪,要么是對方根本未曾改易面容,要么是對方的實力勝過她不少,無法判斷出來。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許夫人都明顯的察覺眼前的孟姓青年并不簡單,故而她笑著道:“既是如此,煩請孟道友與妾身到里間一游,正巧有幾件品質不俗的法器,可供道友仔細挑選一番。”
孟浮自是從善如流,面露微笑,跟著許夫人進到里間,在后者持著令牌一揮間,幾個設下了禁制的方形玉盒映入眼簾。
“其中所裝的便是四品法器了,道友不妨試一試。”許夫人笑意不減,至于此言的目的,或許也有著試探之意。
孟浮無心理會,一一將玉盒打開,耳邊傳來許夫人的介紹:
“紫光扇,通體紫色,在真元的催動下,可發出耀眼紫光,既可迷惑對手,還可用作攻擊,位屬四品法器。”
“烽火矛,有著極強的穿透力,一旦將真元灌注入內,便可發揮出驚人的鋒銳攻擊,位屬四品法器。”
“明黃印,以力量著稱,若是真元足夠雄渾,甚至可發揮不遜色于尋常五品法器的攻擊力,位屬四品法器。”
見孟浮在她的介紹中,以真元灌注入四品法器,使后者發出微微毫光,顯然是成功催動了這幾件法器,許夫人面色動容,顯然知曉孟浮的道行已達法相境,面色不由更顯恭敬。
“明黃印,倒是個不錯的名字。”孟浮喃喃出口,卻是未注意到許夫人的面色變幻,他的真元較之同等道行的真人本就更為雄渾霸道,盡管之前所御使的趁手法器乃是青鋒劍,但也更側重以力壓人。
如今這明黃印有著此種特性,簡直就是為孟浮量身打造的,故而他不覺露出笑容,當即決定將此物買下。
得知孟浮的決定,許夫人自然是十分歡喜,一件四品法器的價格不菲,足以抵得上多件三品法器,畢竟唯有入得大師巔峰之境的煉器師才能煉制出四品法器,其價值遠非尋常器物可比。
“嗯?”孟浮目光四下轉動,見這間小屋中還放置著一座飛舟,不由笑著問道:“此物可出售否?”
順著孟浮所指方向看去,許夫人眼中露出訝色,道:“此物名為‘靈鶴舟’,雖說原先是六品法器,只是經一場意外后卻損毀頗重,盡管后來勉強修復,也只是堪比四品法器罷了。倘若道友愿將此物收入囊中,本店也絕無不售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