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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要傳出去,豈不是說兩人早有私情?
為了兒女私情,連長輩都不顧了,這不是不孝?
這劉氏,看來今天是被刺激大了!
長安長公主頓時就沉了臉,對于這個兒媳婦這般刻薄很是不滿,不快的說:“行了行了,我知你們婆媳也沒有心思在我這里了,都走吧,省得礙眼!”
劉氏見狀心里也有些后悔,她雖然不滿意長安長公主,有時候也希望她早點死,然而她卻也明白,自家丈夫本事不濟,這些年在朝堂做的也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一點兒實權都沒有,如今英國公府還能有這樣的榮耀,都是皇帝看在長安長公主的面子上多加照顧的,這長安長公主若是沒有了,對英國公府可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再跟即墨明鏡撕破臉皮,他們可真是要衰落了,她自然是不能這樣短視的逆。
“母親說的什么話?”劉氏忙上前賠笑:“兒媳巴不得時時刻刻都能留在母親身邊聽從聆訓呢。”
長安長公主到底還是顧及了幾分英國公的面子,沒有再駁劉氏的面子,不過也不用楊氏留下了,讓他們都走了,只留下劉氏一人,又敲打了一番,劉氏心里不滿,面上也只得忍了鼷。
即墨明鏡和賀蘭悅之見狀也走了,楊氏看著即墨明鏡欲語又止,情意綿綿,不過即墨明鏡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就扶著賀蘭悅之上了軟轎,自己也跟著上去,簾子一放,什么都擋住了,那里還看得到人!
楊氏臉色驚詫。
英國公府地方寬大,院子之間也要走將近盞茶功夫才能到達,賀蘭悅之今日新嫁,各種難言的原因腿腳酸累要做軟轎回去倒也罷了,可即墨明鏡一個男子,除非重傷不能動彈,否則哪里有坐這種東西的,可如今他卻坐了上去,這不用問,自然也是因著賀蘭悅之;五靈界主。
也由此可見,即墨明鏡對賀蘭悅之的情意,這讓楊氏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
偏偏這個時候簾子忽地撩起來,露出賀蘭悅之潔白如玉的臉,帶著幾分抱歉:“弟妹,我們先走一步!”
楊氏頓時感覺十分難堪,好像自己的心思全部都被人看穿了一般,狠狠的瞪了賀蘭悅之一眼,冷哼一聲,一甩帕子轉身走了。
賀蘭悅之神色微怔,似是沒想到楊氏會如此不給面子,即墨明鏡一把將她拉回去,冷聲吩咐:“走!”
抬轎子的婆子忙低身將轎子抬起來。
轎子多了一個大男人,不免重了許多,好在幾個婆子本來就是做這個的,力氣大,倒也不算什么,很快就健步如飛的往他們的院子走去。
即墨明鏡摟著賀蘭悅之的腰,低頭看她,還擔心她會難過呢,誰知道她一臉笑盈盈的,一點兒都沒有被影響,很顯然楊氏什么樣的反應,都不可能被她放在心里。
這樣就很好。
即墨明鏡心里就高興起來,低頭親她,賀蘭悅之忙攔住他,這是在轎子里呢,外面都是婆子,耳聰目明的,里面一點兒聲響都聽得到,即墨明鏡上她的轎子已經很出格了,要是再弄出什么聲響來,到時候還不知道要傳出什么閑話來。
賀蘭悅之可不愿意才一嫁進來就得一個輕浮的名聲!
即墨明鏡眼里露出一絲笑意,在她耳邊輕聲笑道:“你想什么呢?”
滾燙的氣息吹得她身上一陣酥麻,像是電流劃過,她不由得軟了一軟身子,察覺到自己的狼狽,她不由得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真是太過分了,竟然這么捉弄她!
卻不知道她此時顏色艷極媚極,即墨明鏡原本心里沒什么想法,也身不由己的生出幾分旖旎心思來,干脆低頭就擒住她的唇,賀蘭悅之雙手抵著他的胸,卻推不開他,又不敢動作太大,只得一動不動的承受憐愛。
好在即墨明鏡腦子里還有幾分理智,只是淺嘗輒止,很快就放開了她,賀蘭悅之嬌嗔的掐了一把他的腰,即墨明鏡只是笑著將她的手抓住,放在唇邊輕吻,賀蘭悅之倒是臉紅不已。
不過盞茶功夫,就到了兩人居住的令溪院外,轎子停下來,即墨明鏡先下了轎子,然后將賀蘭悅之扶下來,令溪院眾人見狀都不由得目光微閃,早知道即墨明鏡性情的舊人一個個心里驚詫,更對賀蘭悅之重新評估了一番,而賀蘭悅之帶來的人看到即墨明鏡對賀蘭悅之這般體貼,心里倒是十分高興,畢竟主子受寵,對于他們這些下人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
倒是早上湊上前要給即墨明鏡伺候梳洗的幾個丫鬟們臉色有些難看,看向賀蘭悅之臉上不免帶了幾分嫉妒。
即墨明鏡和賀蘭悅之誰都沒將這些人的心思放在心上,即墨明鏡拉著賀蘭悅之進了屋子,就馬上命人重新整治一桌飯菜送上,而后和賀蘭悅之一同進屋換了一身家常衣服。
這樣的機會,那幾個夢想著一飛沖天的丫鬟們自然是不會愿意放過的,一個個湊到即墨明鏡面前十分殷勤,看得雪琴雪籬臉色很不好看,雪籬憤憤不平,低噥:“一群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