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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了眉問：“議論我什么？”
她低下頭不說話了。以往在方府，她是甚少說話的，她聽劉媽教訓(xùn)下人的時候警告他們多說多錯，小小的她便記在心里了。可縱是這樣，二夫人還是會有辦法叫她頻頻犯錯，然后任由方同責(zé)罰她，二夫人再賢惠地出手相助。當(dāng)然，她每次好意出手相助都拗不過方同的責(zé)罰。
方婳的思緒遠(yuǎn)了，聽他突然道：“他們想知道瑩玉公主的死到底與我有沒有關(guān)系？”
她猛地回眸，他那雙墨晶色的眸子里沉著她所看不透的復(fù)雜之色。見她不說話，他又問：“那你想知道嗎？”
她搖頭。
他問：“為什么？”
她想了想，反問他：“那您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的眸子一亮，似是來了興致：“為何？”
方婳笑了笑，道：“您若是進(jìn)洛陽城就一定會聽到方家的傳聞，說方家大小姐因為妒忌毒害二娘的兒子，結(jié)果被逮到，方老爺一怒之下就把大小姐趕出方家了。”
他盯住她看，卻是問：“方家少爺死了嗎？”
她不明所以，但還是答：“沒死，不過據(jù)說去了半條命了，就是活下來也是個病秧子！”
他嘆了口氣：“真可憐。”
方婳突然就生氣了，沒想到他居然會可憐方西辭！此刻也不顧他的身份，轉(zhuǎn)身就要走。
他未起身，不緊不慢地道：“我是說你真可憐，他們冤枉了你，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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