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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婉容當即變了臉色:“有話回話,沒得拿你那賊眼珠子亂瞟做什么!”。
王娡聽得她訓斥,也不發一言,玉白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扣著秘色梅花碗。
墨兒啜泣半晌,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抬起頭道:“未曾有人指使奴婢。奴婢自己昏了頭,看著姑娘受寵心有不甘。奴婢只是想,只是想著,若是姑娘犯了事,興許太子爺便能注意到奴婢……”。
話音未落,便聽得許云歡嗤笑一聲:“滿嘴胡扯。”。
王娡心知墨兒未曾說實話,卻也明白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來。
只安靜垂了眼,將一切心緒深藏在眼底。
粟婉容聽得她這樣說,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轉頭對太子妃道:“這賤婢犯下這樣大的事情,斷斷是不能讓她活了。還請姐姐不要過于慈悲,該以儆效尤才是。”。
太子妃聞言,終是面有不忍,側過臉去:“既然她害了喜月的孩子,便交給喜月處置罷。”。
程喜月聞言,當即站起身來,發狠地踢了墨兒好幾下,她穿的是極高的玉石底鞋子,又用足了力氣,墨兒疼得連哭都不會了,只緊緊縮成一團。
程喜月猶嫌不足,對著侍奉在側的幾個宦官道:“拖下去,給我打斷了她的四肢再扔井里頭。”。
她說得太過可怖,萬靜田早已低低驚呼出聲,便是王娡,也深深被她的恨意駭住。
說罷程喜月冷冷掃過殿中諸人:“這一世有誰要害我的孩子,我便是要她死了也不得投胎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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