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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王娡見她面色不好,急急忙忙就要翻身下床。
青寒回過神來:“小姐不要心急。容芷姐姐正和粟姬娘娘的想容說話呢。”。
王娡聽得糊涂:“想容?她來做什么?”。
青寒也是極不耐煩的神氣:“左不過是替她主子跑一趟罷了,想來也沒有什么好事情。”。
主仆二人正揣測著,卻是想容掀了簾子進來,她力氣極大,帶進來一陣風。
青寒急忙替王娡掖了掖被角,皺眉道:“想容姐姐也是府里的老人兒了,做事怎恁的沒輕沒重。”。
想容似是沒聽到般,對著王娡也沒有行禮,語氣似乎帶了幾分得意:“我們娘娘有話要問姑娘,喊姑娘去一趟。”。
王娡聽得她的口氣如同在召喚下人,心中極為不快。
卻也只得帶了三分笑問道:“午后日頭這樣毒,不知姐姐找我何事?”。
想容冷笑一聲:“奴婢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去了太子妃娘娘的寢殿就知道了。”。
王娡覺得訝異,卻不知粟婉容在太子妃寢殿作何事。
容芷也打了簾子進來了,柔美的臉上有隱隱幾分憂色,口氣卻是極不容置疑的:“奴婢替姑娘收拾著就好。想容妹妹煩請去外面等吧”。
想容似乎有幾分忌憚容芷,雖是心有不服也只得恨恨出去了。
王娡見的她出去了,急忙伸手拉住容芷:“究竟是為了什么事情?”。
容芷眉頭緊皺:“似乎聽想容的意思,和程姑娘落胎有幾分關聯。”。
王娡心中似乎有一層陰霾越來越重,當下心神不定,卻也只得跟著容芷出門。
午后太陽極大,王娡坐在轎子上也是熱得滿頭滿臉的汗意。
青寒只得用了帕子走幾步便細細替她擦拭,心疼道:“小姐身子弱,這樣毒的日頭,待會兒回去該好好喝幾盞冰羹去去熱氣才好。”。
王娡心煩意亂,隨意點了點頭。
又行了半盞茶時分,太子妃的寢殿遙遙可見。
宦官們行至門口,穩穩當當落了轎。
為首的打了個福兒道:“剩下的路得勞煩姑娘自己走了,咱們轎子怕是進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