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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微微一笑:“這幾個字,方才聽你說寫得好,可不知好在哪兒?”。
王娡見她不再說皇后,心頭微微一松,斟酌著說:“妾身只覺得字體蒼勁有力,起承轉合之處筆墨不濃不淡,似乎出自名家。”。
太子朗聲而笑:“如此這般,鎮明可要多謝姑娘稱贊了。”。
王娡一驚:“太子莫非就是書寫之人?”。
太子搖搖手:“不必拘禮,叫我鎮明就好。”。
王娡半跪下去:“太子隨和,妾身不敢造次。”。
太子皺一皺眉:“無需如此多禮。”。
王娡見他不悅,也只得依言喚過。
太子方才眉目舒展:“這幅匾額便是我寫的,這采薇亭也是我特意命人修筑的。有時心思煩悶,這里倒是個靜心的好去處。”。
王娡輕輕抬頭環顧四周:“翠竹蔥郁,寂靜無聲,的確適合靜心。”。
“世間煩心事這樣多,總得自己學會排解才好。有人賞花,有人養魚,其實都是自尋樂子罷了。”太子沉吟著說:“你初來乍到,若是有些生疏不如意的地方,也要學會排解才好。”。
王娡垂著頭應了,只覺得心突突地跳的厲害。
太子抬頭看看天色:“時辰不早了,我還要去看看陵城。你自己再逛逛吧。”。
王娡輕輕諾了一聲,行禮恭送太子遠去。
待到太子身影看不見了,青寒才猛拍自己胸口:“嚇死奴婢了,太子爺就這么悄沒聲兒地冒出來。”。
王娡輕輕皺眉,看著遠方,白皙如玉的臉上有著睫毛垂下時的淺淺陰影:“太子與我想的似乎不太一樣。”。
青寒點點頭:“奴婢也是這么覺著的,太子爺,似乎是很好的人。”。
王娡理一理纏臂紗:“罷了,哪里能就這么快下了定論呢,回去吧。”。
青寒不敢再出聲,扶著王娡的手臂陪她緩緩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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