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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引領(lǐng)官來時跟去時完全不一樣,只聽他用最親切地聲音對著林墨道:“孩子,你今年才十二?”
“是?!?
“呵呵,不錯不錯,孺子可教。家住哪里?”
“蓮山。”
“哦,原來是蓮山山脈那一片的人啊,難怪,難怪。是蓮山派畫符班的嗎?”
“不是?!?
“那是哪個門派?”
“我是蓮山派外門弟子?!?
“什么?!”那引領(lǐng)官一愣,“真的?你還沒正式入門?”
“呵呵?!绷帜恍?。
“啊,小兄弟,聽我一句勸,別回蓮山了,留在揚州吧,我給你推薦一個好去處?!?
“不了,謝謝?!绷帜敛华q豫地回絕了,隨后臉一抬,高興道,“父親!”
站在外堂的角落里正捧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的林易寒聽見喊聲抬起了頭:“小墨,呵呵,考得如何?”
“還行吧,通過了。”林墨揚了揚手里的玉牌,然后轉(zhuǎn)身對著引領(lǐng)官道,“再見。”
“哎,等等,”那人猛地拉住林墨,“要是你后悔了,就來這畫符院找我?!?
“呵呵,好的?!?
…………
揚州畫符院后院的某個房間之內(nèi),一個胡須花白的年邁老者正悠閑地躺在雕工精細的紅木搖椅上喝茶,在他的身后正站著一個同樣年紀不小的老者,看服飾,應(yīng)該是他的仆人。
那老者正是熙朝最富盛名最偉大的畫符大師——朱伯年。
他一生共收了六名親傳弟子,現(xiàn)在各個都已成為熙朝的著名高級畫符師。他的得意作品有三個,分別為名動天下的六品攻擊符紙“劍隨我形”和“風(fēng)行影拳”,還有一張六品防御符紙“天疏網(wǎng)”,是熙朝軍隊中高級將領(lǐng)最依仗的符紙之一。
但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他還稱不上偉大,之所以稱其為最偉大的畫符大師,那是因為在九年前,他公開了“風(fēng)行影拳”和“天疏網(wǎng)”的制作教程,供熙朝各個畫符院研究學(xué)習(xí)!
這在熙朝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一般高級畫符師的得意作品就像武林高手們的成名絕技一樣,是絕不會公開的,除了親傳弟子,別人想要窺見那就是癡人說夢。
但是朱伯年居然一口氣公開了兩張成名作品!這是需要絕對的氣度和奉獻精神的!
可惜的是,這兩張符紙難度系數(shù)太高,就算有了教程,目前能制作出來的畫符師也是寥寥無幾,一般都只能制作到三、四品。但即便是三、四品,對于軍隊而言,也是一次質(zhì)的飛躍了!這意味著本來只有高級將領(lǐng)才能得到的符紙變得平民化了!一張六品符紙再厲害,也肯定比不過百張千張三四品符紙加起來的力量。
在熙朝,除了近似神化的“噬能鈴”符寶能做到以一敵千、敵萬,其他符紙還沒有任何一張可以做到。
因此,朱伯年不僅在畫符界的地位高,在軍隊中更是受到絕對的尊敬。
要知道,這兩張符紙的公開,受益最大的還是軍隊。
自從朱伯年六年前從“御符院”隱退之后,六品的“劍隨我形”、“風(fēng)行影拳”、“天疏網(wǎng)”這三大符紙就很少出現(xiàn)了。就連朱伯年本人都好像蒸發(fā)了一樣,很少會出現(xiàn)在公眾視線之下,想不到,他竟然是在揚州的畫符院里。
“今日考核廳里出了個顯現(xiàn)靈根屬性的孩子?”此時朱伯年正靠在靠枕上一邊吹著茶杯里的茶葉,一邊不經(jīng)意地問。
“是的,聽說是個好苗子,金屬性的,靈力很純,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準備專修畫符。”
“你去看了那個孩子嗎?”
“看了一眼,已經(jīng)到了開靈境界??礃幼?,不是有什么奇遇,就是在暗中修行了?!?
朱伯年淡淡“嗯”了一聲,繼續(xù)飲茶。
“老爺,是不是要我去仔細考察他一下?”
朱伯年閉著眼睛飲了一口茶后將茶杯遞給了老仆,躺在搖椅上半晌沒有做聲。正當(dāng)那老仆以為他睡著了要給他蓋毯子時,他突然睜開有些混沌的眼睛道:“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