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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晴當然知道北堂傅的顧慮與擔憂,溫和卻又不容拒絕地撥開他那有點的手指。
“不用擔心,難道這世上就只有她能被稱為天才嗎?”
說完不理會北堂傅皺眉思索的表情,她越步走上前,最后拔如青柳,立于華箏面前。
“華箏小姐,既然我們要比武,那不如順便開個賭約,你認為如何?”再晴彎睫下那雙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這淡淡的柔和,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
華箏瞧那女人柔柔弱弱的模樣,也翻不出多大浪,嗤笑一聲:“好啊,只要你輸的時候不要哭就好,你說賭什么。”
“不用……我們賭命吧。”再晴淡唇清啟,淡淡吐出一句。
喝!所有聞言的人都張大嘴巴,合不攏嘴,他們懷疑自個兒耳朵出了問題。誰能告訴他們剛才那斯斯文文的女子只是說了句什么話,他們沒有聽錯吧?!
正當其他人一臉震驚的時候,華箏倒吸口氣,氣極敗壞地指著再晴怒聲道:“你說什么?!呵,賭命,好!只要你輸得起,我華箏就跟你賭了!”本來想說,在大庭廣眾下取了一介婢女的性命,難勉會引來別派的頗詞,于是她只打算狠狠地羞侮她一番,讓她以后難以做人,可沒想到,真有棺材里撓癢-不知死活!真有給臉不要臉的人。
哼,要賭是吧,正好,她也正愁找不著理由讓她死,現在這提議正合她心意,就算到時候師兄要替她求情,也沒用,畢竟這個賭約是她自己提出來的,與她無關,要怪也怪不到她身上。
“沒想到華箏小姐竟如此爽快,真有種不輸男子的氣魄,唉,既然如此我想如果輸了,這身上之物怕也是用不上了,那再晴今日也將從小便戴著的手鐲也壓上吧,如果命中注意輸給華箏小姐,那也算是它的福份。”再晴取下手上醒來便戴著的鐲子,取起讓眾人觀望。
華箏一看到那鐲子,便心中一陣激動,雖然沒有仔細看清楚,但是她能感到,那在陽光閃耀著碧波粼粼的靈力,不會有錯,這是件靈器。
底下眾人一陣喧嘩,天啦,那是靈器,不可能吧,憑什么一個婢女都來隨隨便便拿出一件讓天下人爭破頭的靈器,他們連看都沒有看過呢。
“好,我賭。”華箏急不可耐地趕緊答道,視線灼灼地看著再晴手中的靈器。
就因為視線會注意在那件靈器上,她正好錯過了再晴眼中快速閃過的一絲陰霾。
“那華箏小姐又愿意拿哪一種物品跟再晴賭呢,畢竟再晴手中這件飾品對于我來說不同與一般的飾品,它的簡直想必華箏小姐應該知道的。”再晴不慌不忙將手鐲重新戴上,揚著溫和的笑容問道。
是的,是的,這是靈器,的確不能以一般價值能恒量的,于是他們又將視線盯在華箏身上,看她有沒有同等價值的東西拿出來賭。
華箏雖然想到得到那靈器,可又有點猶豫是否要將懷中之物取出,可最好一想,反正那妖女絕對不可能勝得了她的,白白得到一件靈器,何樂而不為了,于是她自信滿滿一把將懷中之物取出,攤開在手中,望著再晴得意道:“別以為你有件靈器有多了不起,看清楚了,我這件也是靈器,它叫魑魅魍魎扇。”
再晴凝目一看,是一把巴掌大小的玉扇,玉扇一看就是上好的白血玉雕琢而成,手功細膩而精巧,細細一注意但有看見上面隱隱透路的幽黑的氣息,沒錯是靈物,但是卻是件感應了邪惡氣息的靈物,就不知到底有何用途,無論如何這把魑魅魍魎扇就由她來接受了吧。
這件靈器一出,所有人再次倒吸了口氣,不再這么勁爆,一下子兩個比武的都有靈器,難道靈器現在其實已經根本不稀奇,已經到了人手一把的地步?
屁,這么想的人恨不得刮自已一巴掌!怎么可能,只能說明場上這兩個女人TM運氣好到出奇,特別是洪荒派的那名叫華箏的女子,這下可走運了,一看就知道那文弱斯文的侍女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她一下子就可以得到兩種靈器,啊,真是羨慕死他們了,為什么現在上場比武的不是他們。
此時與他們想法截然不同的情疏香,反而目光可憐地看向那個依舊不知道自己這下可是丟了命又失了寶,想到這他不由得嘴角一抽,她還真狠,要了人家的命還不夠,連最后的剩余價值都要一掃而空,果然得罪她的人一場不只一個慘字可以形容的。
不由得抖了抖,他收起思緒打算全神慣注觀賞即將上演的好戲,摸了摸肩上的狐貍毛,情疏香笑得無良。
“嗯,華箏小姐的靈器再晴自認比不上,那么我們將靈器交于北淵負責人,再進行比武以勉發生什么意外糾紛,如何?”再晴繼續提議著。
華箏皺了皺眉,總覺得好像哪里有點不動,可是左思右想都沒有頭緒,于是便點了點頭,與再晴一同將靈器交給情疏香。
在兩人再次走回場上時,情疏香望著再晴的背后,淡唇張了張,然后笑得越發明媚如花。
再晴腳步一頓,只一刻她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走著。
“這兩件靈器,我先替你保管著。”
剛才情疏香竟向她傳音了這句,他是什么意思,是相信自己能勝了華箏?
呵,管他怎么想,現在即使獵物已經掉入她的陷阱當然是先將戰利品收好才是正事,其它就地來踏地,海來填海,天踏下來就當被子。
兩人對立而站,華箏疑道:“你不用劍?”
她看見再晴空手沒有任何兵刃。
“無妨,與華箏小姐比武,用不用劍都是一樣的。”再晴潤和有禮,淺笑著答道。
有句話怎么說的……哦,殺雞焉能用牛刀呢。
但華箏卻天真地以為再晴明白了兩人的差距,已然認輸,開始自暴自棄了。
聽到這話的北堂傅心中一緊,正想沖上去勸阻再晴,不認如此大意,可是想到她最后跟他說的那名話,又生生止住了腳步。
看見她那拔如青竹,姿態閑雅,沒有半點慌張的神情,再加上這一路看來,總覺得也許他可以相信再晴絕對是有能力應付的。
目光鎖住在她身上,他暗道只要自己發現她實在危險,無論如何都要上去救下她,不光是為了心中那點悸動,也是為了那雙相似的眼睛。
“好,是你自己不愿用劍的,那就不要怪我勝之不武了,看劍。”華箏懶得跟她再廢話,提劍便使出洪荒十八技中的,因為洪荒所有劍招都是以動物的生態原形演變而來
猛蛇出閘,這是一招既狠又有著兇猛的殺招,基本上一般比武都不會用上,但是華箏是真心想要再晴死,所以一開始就不打算留手。
只風劍風一起,華箏內力提升,一道青黑的大蟒蛇張著獠牙,與她一同撲向再晴,場下所有人看得一驚,天啊,這招怎么恐怖。
因為洪荒所有劍招都是以動物的生態原形演變而來,而華箏恰好選了其中最陰毒的一招,難勉惹了一些正直人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