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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放這個女人走,她傷了師姐,又侮辱了她,她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師兄!”少女壓抑著淚珠,高聲朝屋內喚道。
她的叫聲倒沒阻止再晴的腳步,但是緊接著一聲叫喚卻讓她生生停了下來。
“你就這么走了?”
聲音不高不低,似雨落琵琶,似風吹碎鈴,竟激得再晴心中一悸。
應聲回頭,正巧調皮的落花模糊了她的眼睛,眼中的男子也似霧似云迷蒙了她的視線。
少年身姿如臨水照柳,氣定神閑地站在那里,他的發柔軟亮澤,連院外葉間的的露珠都為之側目垂落。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
好一位淡雅如菊舉止清韻的男子!再晴感嘆道。
愣神也只是瞬間,畢竟再晴對于美色沒有多于考就,心如止水。
“公子,萬福。”再晴身似拂柳,輕然一笑,施禮淡定。
“師兄,師兄……。”圓環發髻少女就像群眾遇上組織,枯草遇上大雨,哭得淚眼模糊凄然叫著:“師兄,就是這個女人將師姐打成重傷,還大言不慚侮辱我們洪荒派,師兄,為了維護我派的尊嚴,一定不能放過她!”她恨恨地咬牙切齒道。
男子有著一雙極好看的眉,眉角微微上揚,風華乍現,一時間讓少女迷惑了心智,整個人懵了。
“華菁,你帶著華箏先去療傷,事情我會處理。”淡淡交待了這么一句,男子像移開了視線看向再晴。
華菁雖然想留在這里,看著師兄教訓這個可惡的女人,但是看了眼暈迷不醒的師姐,有點猶豫不決。
“同一句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直到一聲清雅卻帶著冷清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才狠狠地瞪了再晴一眼,忙不連跌地扶起師姐一步三回頭一離去。
她知道師兄一定不會放過這女人的!
直到華菁與華箏兩人雙雙離去,再晴都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待在一旁靜觀其觀,暗自頎賞著這如秋雨墨畫的男子,猜測他會如何追究這件事情。
可令她失望的事,待他的師妹們一離開視線他便轉身就走進院內,完全視她如無物,但再晴知道他是叫她跟上去的意思。
畢竟先前讓她留步的人不正是他自己嗎?
走在他身側,再晴鼻尖能自然聞到一股墨香氣息,溫而淡雅,就似這男子給人的感覺。
“不知公子怎么稱呼?”
再晴側過臉,望著他細致細畫的側臉出聲詢問道。
“北淵的下人都像你這樣?”那名男子進了院內便走向書桌,拿起筆繼續先前被打擾的作品,隨口問道。
再晴一面贊嘆打量他畫紙上飛躍成形的北淵山河,一面隨心答道:“人與人最大的不同是在于心態罷了。”
男子筆尖一頓,隨即嘴角卻微微上揚繼續做畫。
“我叫北堂傅。”
再晴知道他這番自報姓名,是沒有將她當作一名下人來結交,但說是朋友嘛,好像也談不上。
畢竟這世上一見如故便推心置腹并不現實。
“原來是書卷香墨醉人心,翩若驚鴻北堂傅,公子大名連再晴這種足不出戶的小女子也有耳聞,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這名話如果由別人口中聽見必然讓北堂傅有種諂媚巴結之意,但眼見女子一派溫潤大方,溫文如玉,似山澗明月朝露清風,臉上永遠那般溫潤輕柔的微笑,只覺得她這么說便是這么想的。
青絲拂動,北堂傅直起修長的身子,放下手中的毛筆,望向再晴,線條柔和若彎月的唇角掛了抹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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