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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的最后一天,注定是個不平凡的日子。
網上又掀起了一波風浪。
起因是XX小區的一名混混,因強奸未遂罪,被判有期徒刑叁年。
受害人一名私廚女老板,因為接到訂單送貨上門,熟料混混見色起心,深夜欲要逞兇。
如果事件只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這起案件罪犯最終并未得逞,但事情怪就怪在,在案審的過程中,那混混稱自己那晚并沒有點外賣,是被害人自己送上門的。
沉青閆這段時間都在住院,何靳言寸步不離的守著,警方找過來對證的時候,她提供了當時外賣單子的詳細情況,下單的號碼的確跟張海東常用的手機號碼不同,是個新注冊的沒有實名認證的號碼,警方打過去,對方老早關機了。
于是事情就開始復雜了。
張海東侵犯沉青閆是真,但明顯這事件真正的謀害人另有他人,并且是直接奔著沉青閆去的。
有人在沉青閆這里下了一個外賣單子,送貨地址不是自己,而是一心對沉青閆虎視眈眈的張海東那處。
張海東一個星期前,與沉青閆發生過摩擦,才被關過局子,這不一放出來又出了這種事。
時間掐得這么準,如果不是對沉青閆和張海東的情況一清二楚的,還真設計不出這種事來。
“何太太,請問您最近有與誰結過怨嗎?或者說有誰記恨過您?”來錄口供的警官詢問她。
沉青閆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身上的傷被包扎過,雖然還有淤青,但是腫塊基本已經消除了,唯有兩只眼睛還嫣紅嫣紅的,看著柔軟又無害。
“我朋友挺少的,也很少與人交往,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來?!背燎嚅Z低下頭,仿佛努力在思索,“最近一直在做外賣,也許搶了別人的生意,有人想報復我吧。”
“那么請問,何太太您為什么突然要自己做外賣呢,諾丁山的何總是您的丈夫吧,這種家庭條件,您完全沒必要做這么辛苦又危險的工作才對。”
“是這樣的,我與我的丈夫……就是何先生早就感情不和,昨天我們已經正式離婚了。我二個多月前搬出來自己住,因為從來沒去上過班,什么都不會干,只會做飯,所以為了生活,就開了一家私廚。”
原來如此,警官們面面相覷,現實生活中,這種情況的確非常多見。
丈夫有了新情人,便把家中的舊妻趕出了門,原是生活處優的富貴太太,一朝沒了男人依靠,處境就變得很艱難。
今日來錄口供的兩個警官,其中有一名是女性,同為女人,她對沉青閆這種情況非常同情,于是忍不住多問:“您跟何先生為什么離婚呢?”
“這個嘛……”沉青閆露出難堪的表情,不愿再說下去了。
其實前段時間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事,警方多少也是了解了,他們會這么問,只不過想求證一下。
“沉小姐?!本俑牧朔Q呼,“那個背后作案的人,我想我們已經有眉目了。”
何靳言的舊情人,上位不成,于是懷恨在心,想要毀掉沉青閆。
這對于早就聲名狼藉,前科滿滿的許翹翹來說,會做出這種事,真的毫無懸念。
待兩名警官走了,何靳言才從衛生間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