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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鳳看了看吳憂一眼說道:“小子,剛才那‘佛’字和‘魔’字一樣的東西是你放的吧?”
吳憂點了點頭,冥池血鳳看著他說道:“勸你離她遠一點,謫仙環和六道輪回輪是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
慕容紫嫣淡淡地說了句:“若是感情能因為兩件法寶就不能在一起,那這感情不要也罷。”她幽怨地看了吳憂一眼說道:“再說,我們原本就沒有走到一起。”
下方的冥池血鳳忽然彎腰笑了起來。笑了許久才起身正色道:“我總是愿意原諒別人第一次。第二次就沒有那么好運了。這里煞氣如此之重,我的心性還是會受點影響的。”
“那我們便走吧…”慕容紫嫣說道。
吳憂有些錯愕地跟著慕容紫嫣說道:“這不是你風格啊。”
“我就是說帶你來看看,又沒說現在就要收伏這只冥池血鳳。”慕容紫嫣皺眉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發現這冥池血鳳的氣勢比之前更強盛了。”
慕容紫嫣晃了晃頭好像要將不愉快的東西甩出去一般。她看了看天色說道:“天色也差不多了。該去赴宴了。”
“赴宴?”吳憂問道。
慕容紫嫣從懷里拿出一張面具戴在臉上。面具只是掩住了慕容紫嫣的口鼻,這面具做工極為精巧好像是為慕容紫嫣量身打造的一般,雖然蓋住了慕容紫嫣的口鼻卻絲毫不掩她萬種風情。反而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
吳憂說道:“這個面具不會是你娘傳給你的吧?難道真的又一個幽夷要出現了?”
“確實是我娘傳給我的。”慕容紫嫣說話時臉上的面具竟然也跟著嘴唇一張一合變化著,這面具竟然是傳說中的流金所鑄。她說道:“只不過不會再出現一個幽夷了,我會比她更強大。我會用更簡單而又更安全的方式達成自己的目標。”
吳憂看著慕容紫嫣朝著幽夷城里飛去,他問道:“赴宴不是去主城么?”
“在我眼里這里就是主城,那才是外城。”慕容紫嫣忽然涌去一股豪氣說道:“那里的酒才有意思,那里的人更有意思。”
兩人一前一后飛著,快到目的地吳憂才知道慕容紫嫣要來的地方就是白天看到的那些說著奇怪的話的怪人。
整條長街的中央都擺滿了菜肴,更令吳憂吃驚的是,這條街正對著內城的城門,只是這些人將內城的城門堵了大半也無人阻止。下方坐著的叫花子忽然看著空中說道:“嘿,來了!!”
慕容紫嫣和吳憂雙雙來到街心,叫花子朝著酒樓上喊道:“王大公雞,貴客盈門啦,還不把好酒通通搬下來。”
話剛說完,酒樓上的窗戶忽然打開,一壇壇酒像是長了眼睛一般錯落有致地擺在長街中央,只是最后一壇酒卻沒有長眼睛朝著叫花子砸去,還聽見一聲怒罵:“你這個死叫花子再叫我大公雞你就馬上把酒錢給我付清。”
那壇酒直直地砸在叫花子頭上,酒壇子砸個稀巴爛,叫花子忽然張開大嘴一陣鯨吸,這散落在空中的酒竟然一滴都沒有落在地上,那些稀碎的酒壇在叫花子雙掌間浮動。一道清光乍現,吳憂只感覺一陣強烈的虛空波動,那酒壇竟然在一瞬間復原了。
叫花子拿著酒壇看著樓上前凸后翹的王酒娘猥瑣地笑道:“這可是你自己砸爛的酒壇子,我補回去再還給你抵我的酒錢。”
張大屠夫在一邊不滿地說道:“喂喂喂,叫花子,你怎么能色瞇瞇地看著我家王酒娘。”、
話剛說完,又是一壇子酒扔了下來,澆了屠夫一身,只是這些酒似乎都從屠夫的毛孔里吸進去了一般。慕容紫嫣在一旁說道:“王姐,這酒還是別便宜了這兩個。”
“丫頭說得對。”王酒娘點頭稱是。
“啪、啪、啪…”一個個泥封被拍開,慕容紫嫣的桌前一個大碗已經斟滿了酒,慕容紫嫣端起大碗說道:“不浪費大家時間,開席!”
眾人一陣歡呼,開始喝酒吃肉,叫花子端起大碗拉著吳憂來到一旁,先和吳憂喝了一大碗,叫花子說道:“早聞吳憂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看你也是三教九流無所不交,酒桌上無輩份之分,我便倚老算是你哥。”
吳憂也不客套,又和叫花子喝了好幾杯,叫花子指著在前方和眾人拼酒的慕容紫嫣說道:“我們也不瞞你,這里是幽夷城,說是獨孤家的天下還不如說是我們這怪人一條街的天下,現在她來了,這里便是她的天下。”
“你們是幽夷舊部?”吳憂說道。
“我就喜歡你直爽,有什么說什么。”叫花子說道:“對!當年幽夷待我們不薄,她雖然敗了,但不是敗在實力,而是敗在情字上面。”
吳憂心中忽然有股不詳的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