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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總是會作出這樣那樣的糊涂事,既然稱之為糊涂事那自然是在糊涂的時候做的。而當(dāng)清醒的時候又不自覺懊惱,懊惱自己之前的糊涂,更懊惱自己欠下的糊涂債。
第二天,陽光明媚,叫花子早早便躺在張屠夫的攤位對面的臺階上曬太陽。這一切都井然有序地進(jìn)行著,吳憂躺在床上,昨晚好像做了個很刺激的夢。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夢見那些東西…
忽然,他只覺冷汗瞬間就打濕了后背,因為他聞到了女人的體香,胸前還有一抹柔軟。光滑的皮膚從頭到腳貼著自己的感覺讓他有些毛骨悚然。他低下頭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或許他自己都沒有真正仔細(xì)去看過這一張臉,慕容紫嫣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嘴角還帶著笑。
那如一灣秋水的眼睛正看著他,吳憂深呼一口氣,抱著她說道:“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或許我應(yīng)該回天泣山一趟。”
“去和艾菲請罪么?”慕容紫嫣淡淡道。
“只是去和她說吧。”吳憂說道:“她或許不會再原諒我了,但我也不會負(fù)你。”
吳憂和慕容紫嫣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怪人一條街里好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一樣,叫花子躺在邊上睜開一只眼說道:“早…”
吳憂白了他一眼,沒入虛空。慕容紫嫣看著他遠(yuǎn)去。對叫花子說:“其實你本沒必要這么做的。”
叫花子正色道:“丫頭,你也能看得出來,他心里是有你的。”
他陡然露出一股威嚴(yán),說道:“我們的存在就是繼承幽夷的意志,得到所有想要的。包括愛情…”
慕容紫嫣點了點頭,她正視著叫花子懾人的眼睛說道:“你放心,我會比她更優(yōu)秀的。”
叫花子笑著點了點頭…
一夜之間,吳憂和慕容紫嫣成婚的消息便傳遍了神州。姜詩、艾菲還有兩個小娃娃也都還在天泣山,因為姜詩發(fā)現(xiàn)了天泣山上了草藥品種繁多竟有些不愿意走的樣子,天天帶著火娃去采藥好像要在天泣山上再建個隱仙閣般。
艾菲和兩個女娃就呆在封神閣上。她忽然覺得天泣山上還不如隱仙閣那么隨意自在。那么像家。吳憂和慕容紫嫣成婚的消息像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心湖,但她依然很平靜。之前發(fā)生的種種讓她學(xué)會了給別人解釋的機(jī)會,學(xué)會了傾聽。
天泣八峰忽然發(fā)出淡淡的亮光,強(qiáng)烈的情緒波動讓吳憂甚至連勁力控制都出現(xiàn)了偏差。艾菲好像早知道他會回來一般。她一個人站在三清殿前的廣場上。抱著琴安靜而孤單。
吳憂來到她的身邊。她依然用最恬靜的笑容迎接她,好像渾然不知神州上已經(jīng)盛傳的事,只是輕輕說道:“回來啦。”
吳憂點了點頭。艾菲想上前,吳憂卻退了一步。
艾菲臉上的笑容變得沒有那么自然了,她說道:“這么說,你們真的成親了?”
吳憂點點頭,又趕忙搖了搖頭,他沉默許久忽然嘆了口氣說道:“當(dāng)初我和慕容紫嫣訂婚可以假,這成親自然也可以假,只是,有一個注定假不了了。慕容紫嫣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了…”
艾菲臉色煞白忽然向后退了幾步,吳憂正想上前,艾菲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別過來!”
吳憂的心一陣劇痛,艾菲低著頭站在那,兩人沉默了許久,天泣山上的一絲聲響都沒有,仿佛這片凈土之上,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吳憂和艾菲一般。
艾菲抬起頭,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她說道:“其實當(dāng)初慕容紫嫣看你第一眼的時候我便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對你一見鐘情了。”她慘笑道:“女人的第六感總是那么精準(zhǔn)。所以我害怕你和她日久生情,所以我和你說我要把一切都給你,你卻和我說你還不能給我安定。這么說來你現(xiàn)在能給她安定了?”
“不…”吳憂忽然不知道從何說起,怎么說這件事,他想了許久,又是一聲長嘆,說道:“有些事已經(jīng)注定無法挽回了。”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的事該如何解釋,和她說自己酒后亂性,還是說自己愛的還是你?
“我知道。”艾菲的臉色忽然變得異常平靜,這種平靜讓吳憂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自己正是在一個隨時準(zhǔn)備接受審判的罪人。她說道:“你不愿負(fù)我,又不能負(fù)她。孰輕孰重你也看得出來,你便堂堂正正地娶了她去吧。”
“那你呢?”吳憂問道。
“我?”艾菲冷笑一聲說道:“還重要么?”
她看了吳憂一眼轉(zhuǎn)身朝著三清殿里走去,吳憂就這么看著她遠(yuǎn)去,他沒有理由去挽回她。或許,只是平添彼此心中的哀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