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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萬物相生相克,我現在不知道要不要把天逸真人寫死呢……忽然覺得他有些可憐…
連宜城西城門外十里處有一處亂葬崗,這里有座新墳顯得有些鶴立雞群,這里是亂葬崗,葬在這里的人大多是孤苦無依的老人或者在一些沖突中死去的人被人抬到這里壘草掩埋,有些好心的人會在他們墳前立上一個樹皮當作墓碑并在上面草草寫上只有閻王才能看得懂的字。
這座墳不僅墓碑才知十分考究,是用玄玉制成,墓碑上幾個朱紅的隸書字“愛妻紀妙音之墓”。紀妙音一直便是一個活潑熱鬧不喜孤單的人,宋江山又不想將她葬在一些墓園里,那里人來人往自己又不想被人發現只好選了這個地方。
紀妙音的墳被安置在亂葬場邊緣,緊靠著山,這里不像亂葬崗里只有黃土堆成的墳包和橫七豎八插著的墓碑,紀妙音也是愛美之人,這里靠近山林至少還有些野花,從山林里吹來的空氣都要新鮮一些。紀妙音的墳邊不遠處有一個茅屋,幾乎和天泣陵園的那間一樣,一樣簡陋。
房間里連都沒有,宋江山尋了一些干草就和衣躺在那里,宋江山看著插在身邊的朱雀劍,楊雨把朱雀劍插進九陽赤晶石短短時日他發現這朱雀劍好像變得霸道了許多。
楊雨被稱為劍圣,乃是劍仙迪波唯一的徒弟,迪波之后當世最懂劍的人非楊雨莫屬。或許楚宏豐現在后還在后悔,因為九陽赤晶石里的烈陽之氣在短短時日便被朱雀劍吸走了大半。朱雀劍未離開還罷了。朱雀劍一離開九陽赤晶石紫日閣的弟子便發現原本五彩氤氳的九陽赤晶石變得黯淡無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宋江山正想著忽然只覺一股涼意襲來,一陣陰風吹過,宋江山心神一凜,起身站在茅屋里,這間茅屋到處都是風口,四面都是肉眼可見的裂縫。宋江山看著外面,亂葬崗中央一團黑霧翻滾著,只見亂葬崗上一絲絲黑氣從地表蒸騰起來匯入那團黑氣里。
宋江山雖然已經離開了天泣山,只是一貫的除害之心卻依舊火熱。這顯然是這山野間吸收的陰氣鎖化成的怨靈。看這陣勢已經成了氣候。若不及早除掉恐怕會為禍不遠處的連宜城。
一道火紅的光芒從茅屋向著那團黑霧射去,只聽“叮”的一聲,宋江山胸口一痛,驚駭莫名地看著那團黑霧。根本無法想象這怨靈竟然厲害如斯。
“宋師弟。”黑霧里一個聲音傳來。宋江山皺了皺眉。似乎像一個人的聲音,只是這聲音有些僵硬宋江山一時聽不出是誰。
黑霧緩緩變淡,一個修長削瘦的身影顯現。宋江山驚道:“掌教師兄?!你怎會在這?”
黑霧里的天逸若隱若現,他的笑容顯得有些怪異,他漆黑的雙眼看著宋江山說道:“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呀,宋師弟。”
天逸忽然笑了起來,只是笑容不似宋江山認識的天逸一般聲音清亮中氣十足,宋江山有些戒備地問道:“掌教師兄這是怎么了?你手上的是什么劍?你不是用著七星劍嗎?”
黑霧里天逸真人拍了拍額頭,七道清光出現在黑霧里,宋江山借著七星劍的光芒看著天逸真人烏黑的臉龐,兩只漆黑已經分不清眼仁和旁邊白色的部分。天逸真人說道:“是呀,七星劍,我的七星劍在這呢。”
一道烏光劃過,七星劍忽然變成七片廢鐵散落在地上,天逸真人輕輕地撫著森羅劍烏黑的劍身說道:“七星劍雖然也是天泣九大仙劍之一,只是這仙劍又怎么可能和這森羅劍相媲美?”
宋江山看著如今截然不同的天逸師兄緊了緊手中的朱雀劍,一道道陰風呼嘯著,在這橫尸遍野的亂葬崗上確實有些駭人。天逸真人平舉著森羅劍說道:“你的朱雀劍和森羅劍出自同一人之手,只是你的朱雀劍性屬烈陽和我的森羅劍屬性相沖,你的朱雀劍是我森羅劍的死敵。”
森羅劍一道烏光射出,宋江山手上的朱雀劍紅光大盛,揮劍蕩開烏光,只見劍身上一道烏黑的霧纏繞著,朱雀劍通紅的劍身像是剛從火爐里取出的一般焚化著這些黑霧。等到黑霧散去,朱雀劍通紅的劍身上被黑霧纏繞的地方變得有些黯淡。
天逸真人笑道:“宋師弟,你真以為妙音師妹仙女一般的人是心甘情愿嫁給你這個資質平庸又不算俊朗的人么?你和妙音師妹洞房之時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異樣?”
宋江山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只覺得體內的血液似乎要燃燒起來一般,手上的朱雀仙劍火紅的光芒大盛。天逸真人依舊笑著說道:“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若夢和云施師妹比她漂亮千倍萬倍,她那一日來找我,只是我是要當這天泣掌教之人?怎能成親?”
天逸真人看著宋江山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猥瑣,他說道:“不過妙音師妹姿色也算是上乘,既然送上門我豈有拒絕的道理,我便在后山隱秘的地方奪了她的處子之身。”
宋江山的朱雀劍劍氣已經化作一只朱雀,宋江山神色變得很平靜,他說道:“我沒有便代表我不問他的過去,至少我和她最后還是相愛的,或許掌教師兄看著也有些嫉妒吧?可惜,你說我妻子配不上你,可惜何云施自毀嬌容且愛上的是楊雨,若夢師妹更不用說了,滅星師弟不論修為還是外表都遠勝于你,你得到了什么?”
天逸真人身邊的黑霧一陣劇烈翻涌,森羅劍上的那只眼睛陡然睜開,天逸真人似乎忽然沒話了一般,森羅劍主導了天逸真人并在他的腦海里找到這一段試圖拿來刺激宋江山。然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連宜城的居民忽然覺得遠處的天空變得無比黑暗,連一絲月色都炕到,天逸真人說道:“三三法典里的天清之境,內心的心境天空清朗,三三法典可以至清,自然也可以至濁。”
宋江山臉色大變,他呆在天泣陵園不問世事他一直認為天逸真人最多也就是上清禹余天的境界。他有些絕望,他自己也是上清禹余天境,只是和天清境隔了兩個境界,而且天清境之后便再無境界劃分。誰也不知道眼前這個掌教師兄什么時候跨入了天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