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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宋苒不但人美,還有能力。換她是章聿安,她也選宋苒。以后,他再有應(yīng)酬,便不用帶秘書出席。宋苒將是他最好的女伴,成為能幫襯他的賢內(nèi)助。
不象她,性子內(nèi)向,不擅交際。人稍多一些,便感局促。委實有些個小家氣,上不得臺面。是以,章聿安從不帶她出去應(yīng)酬。他們在一起幾年,知道她是章太太的人,大約屈指可數(shù)。
當(dāng)初他們的婚禮便結(jié)的倉促,結(jié)婚那天她又化著堪比換頭的新娘妝。只怕她卸妝后的素顏,他那些朋友,生意伙伴們沒幾個認(rèn)得出來。
拎來算去,她唯一的長處大概只有聲音尚可。從小到大,被夸過很多次。章聿安也說過她聲音好聽。
可就是這難得能給她加分的優(yōu)點,在宋苒面前亦然算不得優(yōu)勢。宋苒聲音也好,說起話來不急不緩語聲婉轉(zhuǎn),娓娓動聽。說不得比她的聲音更好!
這么一看,樣樣不如人,她當(dāng)識趣。故她不戰(zhàn)而退同意離婚。珠玉當(dāng)前,她無底氣,也沒勇氣與宋苒爭。她已認(rèn)清,人心最是不能勉強!
男人的心不在,爭也爭不來!她選擇放手。一若人言:“一扇不為你開的門,一直敲是不禮貌的!”
這話于她更甚!
她再要敲,無異自討沒趣,自取其辱。實在不明智。他的心門她敲不開,住在他心門里的人已回來。她唯有離開。在尚且還能保有些尊嚴(yán)的時候。
離婚時,他給她天價的分手費。她接受了。因她知,給錢能令他心安。她只有接受,才真正能與他斷得干凈。
若不然,她不接受,他不安心,會一直惦記。何必呢?既然他不能愛她,那么無關(guān)愛的惦記,譬若愧疚,譬若那么一些些的不忍,譬若時間累積的絲絲溫情。
沒必要,都是多余。至少對她,這一切只會令她痛苦!
當(dāng)斷不斷必受其亂。左右要分開,何苦還要無謂的牽連。她情愿一刀兩斷。一次痛到底。好叫她徹底死心,再莫生妄念。愛而不得,已是難言的悲哀。他選擇舍她,佳人在側(cè)。她不要也不可,不能,再沉淪!
可他又給她打錢?
遲墨一雙眉蹙得更深,面現(xiàn)疑惑的神氣。難道他竟對她還有不安?只如今,給她再多的錢,又有什么意義呢?
其實當(dāng)錢財多到一定程度,再往上添加真無多大意義。起碼對她而言,那只是銀行賬戶上的數(shù)字跳動而已。總歸都是用不完。
或者?
倏爾一個閃念冒上她腦際,她神情微變,臉色顯得鄭重。莫非,莫非他知道寶寶了?
但很快,她即搖頭。
不會的。
若他知道,以他的性情他不會不來與她問個究竟。甭論,還有個一向抱孫心切的前婆婆。
不過,已經(jīng)三年了。他和宋苒應(yīng)該也早有了孩子。這么一來,對她生的孩子,前婆婆興許也不會看重。畢竟,前婆婆素來不太看得起她。認(rèn)為她一點也配不上章聿安。在前婆婆心里,是她高攀了他們章家。
自她和章聿安婚姻伊始,直到婚姻結(jié)束,前婆婆都在替她兒子抱屈。而這些她心里都清楚。一如她的付出,感動過章聿安,也感動過他的母親。但在宋苒面前,那些感動力量薄弱。
章聿安的母親喜歡宋苒,對章聿安同宋苒鴛夢重溫,舊情復(fù)燃。他母親自是樂見其成。
說到孩子,當(dāng)年并非她有意隱瞞。只是她來不及開口,章聿安便與她提出離婚。叫她無法再張嘴。她不想,拿孩子來與他為難。這也是她最后的自尊。她想,章聿安便是要孩子,自然亦只想要宋苒給他生。也會有宋苒給他生。
是以,直至而今,她亦未有刻意掩藏這件事情。她帶著她的寶貝們住在章聿安留給她的別墅里。這棟別墅位于市區(qū)黃金路段,鬧中取靜,地理位置十分優(yōu)越。而無論是別墅本身,還是別墅所在的小區(qū),俱面積寬敞便利安全,環(huán)境優(yōu)美而空氣清新。小區(qū)里頭青山綠水,花木扶疏,花園庭院式的居住環(huán)境,于小孩子實在相宜。而身為一個母親,在可以取舍的情況下,她只做對她的孩子有利的選擇。
心隨念轉(zhuǎn),遲墨起身行至床畔低頭凝視熟睡中的倆寶兒。幾乎是立刻,她蹙著的眉即舒展開來,無比溫柔的笑意浮現(xiàn)在她眼底眉梢。她揚著唇角,一瞬不瞬的瞧。這是她的兒女,是她最珍貴的寶貝!也是老天給她最大的福報!
給了她一對可愛的龍鳳胎。
對倆寶寶取大名,她花了些心思。最終決定兒子叫遲珂,女兒叫遲祎。美石美玉都是她的寶!而給倆寶的小名,她沒怎么費時。哥哥叫豆豆,妹妹叫芽芽。
因為是雙胎,倆寶兒出生時都有些偏小,體重略輕。瞅著都象小豆芽兒。所以,她在看到他們的第一眼,便給他們?nèi)×诉@兩小名。
豆豆和芽芽因是異卵雙生,兄妹倆長的并不太相像。豆豆的眉眼似她,鼻子和嘴巴象章聿安;芽芽則長得完全象她的父親,忠實的詮釋了人們常說的:
“女兒象爸爸!”
除此,倆兄妹都繼承了章聿安的長腿,濃密的黑發(fā),以及白皙紅潤的好膚色。
遲墨癡癡的看著熟睡中的小人,感覺幸福極了!這一生,有了豆豆和芽芽,她萬分滿足。她已無憾再無所求。
章聿安為什么還要給她打錢?
她想不明白,那便不想了。
橫豎都不打緊!
待寶寶們大些了,她能勻出更多空暇的時候,她會去做慈善。那么多的錢,她和孩子也用不完。而多出來的那些巨額的財富,總該有些值得的去處。
第4章
司機(jī)開著車,章聿安坐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昨晚上大半宿沒睡,今又是商務(wù)會談又是飯局應(yīng)酬,礙于情面,他喝了幾杯酒。這會他感覺有些倦了。
司機(jī)老陳是個沉穩(wěn)人,行事靠譜識得眼色。不必交代,車開得平緩。叫他感覺舒適不少。
車到半途,鬼使神差,他睜開眼瞥見窗外掠過遲墨所在的小區(qū)。眼看車子駛過愈行愈遠(yuǎn),他不假思索開口叫道:
“停車!”
車子應(yīng)聲靠邊停下。
“我下去走走,不用管我。等會我自己回去。”
章聿安說道,看一眼坐前座副駕駛,因替他擋酒喝得有點醉了,此刻正酒夢正酣,睡得爛熟的周秘書。
“你將小周送回去就下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