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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完了雞腿,謝寸官正想走形,突然電話就響了起來,掏出電話一看,一眼就認出,正是火車上結識的牛人肖翰業的號碼。這個號碼雖然沒存入手機,謝寸官卻暗暗地背了下來。他雖然年齡小,但從小生活磨礪,已經不是那種無病呻呤的假清高。
一點武功算什么!許多人都叫囂,匹夫敵國,這才叫武者。這話要多2b就多2b,什么時候見歷史因為一個武夫改變過?楊露禪牛逼不,也就是王府一教頭;董海川牛逼不,王府的太監;虎頭少保孫祿堂牛逼不,也不過給徐世昌做個保鏢。
武人首先是人,是人就有生活,就有七情六欲。習文弄武,說到底,左右不過一場生活而已。謝寸官做為家里唯一的男人,自然要承擔起男人的責任。況且有貴人相助,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而且貴人就是貴人,最多是你無求于他,以平常心待之,卻決不可以輕慢。否則,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弄不好還禍及家人。
其實,人是缺什么喊什么。
平常罵人巴結領導最多的人,你會發現,領導來了,他總是跑得最歡,表情最諂媚的那一個。叫囂著不戀權色的,其實多是權色的奴才。只不過,酸葡萄心理做祟而已。知道了這些道理,就知道聽人話,正著聽,反而理解,就能認知一個人。見人見事多了,就知道自己的路永遠得自己走,別管別人說什么。
謝寸官接通電話,電話里就傳來肖翰業一如繼往的干脆聲音:“兄弟,這會有時間沒,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肖哥招喚,有事也變沒事。”謝寸官也笑道。
“后海這邊來,離你們學校不遠……到了電我,我找人領你……”肖翰業在電話里笑道:“速度!”
謝寸官恩了一聲,掛上電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身休閑,也比較適合酒吧的感覺。還好今天剛開始練,沒有大出汗,也就用不著回宿舍換衣服了。百家園離西門近,他直接就往西門口走去,既然肖翰業說了一聲速度,他就不打算擠公車了。
聽一些同學說過,后海離學校不是很遠,打個的也花不了多少錢。
看著謝寸官離開,李佛協就停了下來,望著他的背影。
一旁的張博然看師兄突然停了,不由地看過來道:“哥,看啥呢?”
李佛協笑了笑,沒有言語。
“你常說最毒不過心意把,剛才那人練的就是心意拳吧?我看不出來有啥好嘛!”張博然不以為然地道。謝寸官注意他們,他們何嘗沒有注意他。畢竟這一塊每天聚著十幾號人,踏實練的就他們三個。
“能看出來就不是拳了!”李佛協笑道:“不記得劉三叔說過,能看人打拳就看出好賴的,不是宗師,就是白癡,你感覺你是什么?”
“白癡!呵呵……”張博然笑了起來,他是個略顯瘦高的男孩,與敦實老成的的李佛協不同,他年紀小,顯得活潑了許多:“不過,我保證他動手比不過師兄你,在咱老家,誰不知道小佛爺李佛協的威名!”
“去去去,練你的拳去,一天到晚沒個正形!”李佛協笑著開口趕人,但眼睛里卻沒有笑意,他在老家時,就以好切磋而聞名,他的眼光,自然不是入門不久的張博然可以比的。不過,謝寸官的拳,他也沒看出什么門道,只是幾天看下來,感覺到與他了解的其他人的心意有很大的不同,但具體不同在那里,他一時也說不上來。
很期待有切磋的機會!很久沒有動過手的他突然心中有了一絲渴望。
莫名其妙!他搖搖頭,平心靜氣,一個虎跳澗猛撲出去,寒雞步穩重似山,稍一閘氣蓄勢,便吐氣闖步出拳,雙臂一開勁,發出啪的一聲衣袖響,把站在他身前的張博然嚇了一跳。
張博然有點奇怪地看著師兄,總感覺今天他與平常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