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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他是故意的!”蒲媛媛聲音就帶了哭腔,這家伙掐得她胸口好疼,顯然不是無意的。王傾城的眼神一冷,盯著想息事寧人的劉振朝。劉振朝苦笑一下,還沒說話,就聽那人牛逼烘烘地道:“不錯,老子就是故意的,你們咬老子……”他話音剛落,王傾城已經(jīng)往前一步,又是一個耳光甩過去。不過,這次人家有了準(zhǔn)備,一手格住王傾城的手臂,一舉手,就要將耳光甩回去。而在這時,馬通已經(jīng)沖過來,一腳就跺在那人的肚子上,直接將人跺得撞在身后的窗上:“**!得瑟個錘子!”
那家伙似乎沒想到馬通說動手就動手,伸手一扶窗臺,張口欲罵。
劉振朝已經(jīng)閃電般地一拳擺在他腮幫子上,這一拳打得結(jié)實,那人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不時地甩頭,顯然給這一拳打暈了。
“**的不裝逼會死!”本來不想惹事的劉振朝惱火地罵道。
馬通上去又是一腳,將人踏倒:“賤b!”
然后幾人看也不看那人,就往前幾步,進(jìn)入自己的包廂。
房間里,那個不肯換鋪的哥們也在,正坐在鋪上看書,顯然是個勤奮學(xué)習(xí)的好娃娃。劉振朝拿出一副撲克,王傾城和蒲媛媛坐在鋪上,劉振朝和馬通則拉出兩個裝行李的箱子,坐在鋪邊上,四個人就在蒲媛媛的鋪上玩了起來。
而此時,外面過道上被馬通一腳踏倒的漢子已經(jīng)坐了起來,拿出手機就拔了一個號碼。手機接通,里面就傳來一個聲音:“三少,你在那兒,都等你打牌呢!”
“打你媽的逼!快到……”那人抬頭打量著車廂里的標(biāo)識道:“……8號車廂來,老子被人打了!”就聽電話里面?zhèn)鱽硪宦暋安伲 比缓缶褪且黄曧憽h子掛了電話,從口袋掏出一盒煙,叼上一根,然后盯著王傾城他們的包廂門,眼神陰沉。
包廂里王傾城再看馬通,就順眼了許多。
畢竟要不是馬通,剛才那個家伙一個耳光甩了自己,就算不怕疼,姑奶奶也丟不起那人是不!于是邊揭撲克邊對一旁床上正看書的那個得了她眼色不肯換鋪的小伙子道:“喂,哥們,能不能麻煩你一下……你看我們四個人是一起的,晚上打牌也影響你休息,要不你就幫幫忙,和我們這個同伴換個鋪……在那兒不是睡一覺,明天早上就到了是不?”
正在看書的謝寸官不由一愣,看著王傾城那張既漂亮、又“真誠”的臉。
媽的!這女人還真他媽的善變!本來馬通頭一次提出換鋪時,對于無所謂的謝寸官來說就要答應(yīng)下來,與人為善嘛!結(jié)果他無意中一撇之下,這女子卻給他一個充滿祈求的眼神,顯然不樂意與這個長相平平有點矮胖的同學(xué)共處一室。那個眼神一時間竟然像極了他姐姐謝思,謝寸官心里一軟,就拒絕了馬通的換鋪要求。
如果眼神能吃人的話,謝寸官估計剛才自己在馬通的眼神下連渣子都不剩了。
結(jié)果,幾個人出去一個小時回來,這位眼神楚楚可憐的“神仙姐姐”就改了主意,向自己主動提起換鋪,這一下不但損失五百大洋,還平白無故地得罪了人!謝寸官苦笑一下,輕輕搖頭,什么都不想再說,起身穿鞋,然后彎腰去鋪下摸自己的行李包,他沒啥貴重物品,所以行李包直接放在鋪下了。
“神仙姐姐開恩!”馬通的心嗵嗵直跳,感激又興奮地看了王傾城一眼,撲克也不打了,站起來一臉希冀地看著謝寸官,等他將車票給自己。正在這時,包廂的門被狠狠地一把劃拉開,四個漢子魚貫而入,其中一個鼻青臉腫的,就是剛才被劉振朝和馬通放倒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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