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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說明天才更正文的,但看到這禮拜讀者的大力支持,隊長決定今天就更。畢竟隊長是手殘黨、也沒有存稿,所有更新都是當天或熬夜碼的,還請各位能夠在未來繼續支持隊長,隊長在此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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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么多,你到底是甚么人!」看到自己的好事被打斷,石澤奉行的心情也差了起來,立刻大聲質問來者的身分。
「在下嗎?」聽到奉行的質問,劍者只是滴著頭,用劍柄的部分輕輕碰了碰斜下的斗笠,彷佛面前眾人如土雞瓦犬般不堪一擊。
「在下只是一名失去了主君、沒有封地,在明治時期四處流浪的浪人罷了。」
平淡的話、豪邁不羈的語氣,卻自有千鈞之力,散發出來的威壓讓面前宵小為之一震。
但石澤奉行久居其位,自是和許多人物打過交道、見過不少場面,加上身邊又有嘍啰壓陣,俄頃便鎮定了下來,轉而用不屑的神情響應面前這位不速之客的挑釁。
「浪人?在這動亂的時代里我看過的浪人還會少?被我送進地獄的浪人沒有成千也有上百了,舊時代的亡靈就給我乖乖成為歷史的灰燼吧!小的們,給我好好教訓他!」
「是!小子,給我納命來!」
石澤一聲令下,身邊的小弟紛紛圍了上來,拔刀將劍者圍在圓圈中間。
眼看劍者就要遭逢不測,白井她們見狀連忙出聲提醒。「武士大人,請趕快回去吧!我們不該將你卷入這事件里面,他們人多、您才一個人,您是沒有勝算的,我們弱女子的事情只能委屈一點,我們自己解決了。」
看到白井她們又要哭了,信誠這時候心里也不知道該說甚么了。「拜托,看這樣子我不難知道妳們是要演類似水戶黃門的劇情,其他人的樣子也很到位,但白井妳假哭的樣子可以演得再像一點嗎!這樣哭八成只有凪會上當好嗎?」
雖然信誠這時候心中很多疑問,但他還是決定把這出戲繼續看下去。當然,他也沒有忘記把凪拉住,避免他去破壞劇情。
「在下雖然是一名浪人,但還是沒有忘記同時也是一名劍客啊!」說完,劍者將斗笠向上一拋。
是對于眼前烏合之眾的輕視?還是對于自身實力的自信?
在劍拔弩張之時,不是選擇拔刀后正面迎敵,而是將自身妨礙戰斗的配件向上一拋,豈不是代表完全不將敵人放在眼里?
刀光、劍影,在斗笠拋出之后,只見到劍者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居合拔刀,在嘍啰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有一名被出鞘利刃所放倒。
見到同伴在轉瞬之間已經有一名倒下,剩下兩人也不敢大意,立即舉劍向前迎了上來。
「哼,以為兩個人一起上就會比較強嗎?只會欺負一般老百姓的,果然連實力都是這樣,連武士的尊嚴和靈魂都丟了嗎?今天就讓我來教教你們,甚么才是武士的精氣神!」
語罷,劍者不理會迎迓而來的攻擊,先是左閃躲掉由上而下的砍劈,用左手的刀鞘把還在因動作慣性而收不了動作的手腕打下去。
「好痛、不妙!」發現自己握劍處遭到突如其來的重擊,手中的劍也不知道何時掉在地上,嘍啰慌了。
劍者哪里肯給他重新拿劍的機會,立刻一腳將劍踢到遠處。
「你現在還有閑情逸致去對付他嗎?你是不是忘了些甚么?」
沒錯,敵人還有一個!
正當突刺鄰近面前,劍者彷佛早已成竹在胸般,不將這凌厲的攻勢放在眼中。
將手中的劍歸入鞘中,不慌不忙、輕松地將身軀低了下來,當嘍啰反應過來時,自己的突刺已然落空,當他回過神來似乎感覺自己已經被甚么猛獸盯上了般不寒而栗。
是毒蛇,現在他的感覺就像是被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盯上一樣,只要稍稍露出一點破綻,就會被牠伺機攫人而食的目光瞄準,然后以雷霆之勢一口吞下。
說時遲那時快,方才歸入鞘中的劍,就如同毒蛇森然的獠牙般,隱忍不出只是在等待最好的時機,稍看到它的身影那將會是最后一瞥。
「注意了!從來沒有人能夠清楚看出我的劍是如何出鞘入鞘!」劍者方才的行為,只是為了這一刻的拔刀。
眾人只聽到拔刀剎那的出鞘聲,以及一閃而過的劍影,隨后便是第三人的倒下。至此,石澤奉行的手下已全部失去戰斗可能,只剩下石澤一個人困獸猶斗。
「好了,你的手下已經全都倒了,你也差不多該放過她們然后離開了吧。」劍者俯身拾起斗笠,徐徐走至石澤面前。
然而此時在石澤的心中,劍者徐徐的腳步聲如同死神索命的地獄鐘聲般刺耳,隨著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似乎自己的死期也就提前了一分。
這時候,石澤也只能孤注一擲了!
「你不要過來!你再繼續向前,我可不確定我手中的匕首會刺向哪邊!」
「武士大人救命啊!」